暖似羊一步一步的往前走,右手扶著繩子,看著左邊什麼都沒有,伸出左手拉著戚宇澄的衣角。
看著鏤空的腳下,整個人都暈暈的,「這不能掉下去吧。」
戚宇澄在她前面,高舉著支架,從直播手機里看著她,「暖似羊,沒事的,他們敢弄這個項目,就包沒問題的。」
【那為什麼還還要簽生死狀?】
【景區:沒事的,遊客敢玩,肯定是不怕死的。】
【這下面紅光和綠光的時候,看著有點瘮人啊。】
【冷靜,記住,這是漫步,不是蹦極。】
……
暖似羊走了幾步,覺得在這雲端漫步上面走還行,雖然有些害怕,但也不是不行。
但是走幾步之後就遇到了一個單獨支出去的小平台,就有點害怕了。
直播間和戚宇澄還有工作人員讓她試試體驗一下。
站在這裡,也算是可以俯瞰半個羊城了,當然也可以大膽的坐下,把腿放在外面拍照造型。
因為廣洲塔夜間的燈光很好看,燈光的亮度很足,所以在晚上也能拍出美美的照片。
一生要出片的女人,在相機對著自己那一刻,什麼恐懼,什麼寒冷,全都無所畏懼。
暖似羊一開始還像是前面有東西要咬她似的,一步步往外挪,等戚宇澄說照相的時候,10來秒就坐好了。
拍好照,繼續行走,來到了雲端漫步的經典環節,【天眼】。
不是監控啊,是一個圓盤,上面豎著里這一片鐵板,人靠著板子站在上面,雙手向後把著鐵板兩邊,這個圓盤會自動旋轉,把人整個都送到外面。
【誰來了?】
【童哥。】
【@童景程798,童哥也來羊城玩一下,很有意思的。】
童景程798:【七七,你家媽。】來自我要上頭條99元。
【你特麼的短視頻博主。】來自我要上頭條99元。
【直播要這麼卷嗎?】來自我要上頭條99元。
【哈哈哈哈。】
【童哥,沒逝的,逝一逝嘛。】
【膽小鬼。】
【慫。】
童景程798:【你這麼搞,這讓我以後怎麼播?】來自我要上頭條99元。
【哈哈哈哈。】
……
童景程連續4個99元的燈牌,效果直接就來了。
戚宇澄看完了燈牌看著直播間,「童哥,要不咱開自駕游往雲貴川去吧,咱倆蹦極吧。」
【可以。】
【蹦什麼?】
【童哥跑了。】
故土:【能不能跳了?】來自我要上頭條66元。
(故土是童景程小號,沒人知道。)
【????】
【告錯了啊,這不是蹦極。】
……
把手機給暖似羊,他自己站在上面,緊緊的靠在鐵板上,雙手握著身後鐵板的兩邊。
「啊啊啊,誒呦臥槽。」隨著腳下的圓盤轉動,他不由得大叫。
當然是騙兄弟們的,怕是有點怕的,但沒有這麼害怕。
圓盤停止轉動,他把手向後伸去,暖似羊見狀把支架遞給他。
他帶著兄弟們一起看著風景。
【臥槽。】
【別這樣,回去啊。】
【很美啊。】
【這個項目多少錢?】
【下次去羊城,我也試一試。】
……
他拿著手機給兄弟們看著外面,突然手機快速跌落一下,嚇了直播間所有人一跳,還以為是他沒拿住手機掉下來了呢,實際上是他故意鬧了一下,他笑嘿嘿的看著直播間,挑了挑眉。
【njm。】
【嚇老子一跳。】
【道歉。】
【????】
【你覺得你很好笑?】
【我惹你沒?】
【詩人我吃。】
……
戚宇澄笑了笑換暖似羊玩,暖似羊轉過去的時候,都快要哭了,「不玩了,不玩了。」
【哈哈哈哈。】
【說不說?】
【這還還不招?】
【你倒是問啊。】
……
暖似羊從天眼上下來,鼓著臉瞪了他一眼,「你咋不帶烏酥酥過來。」
戚宇澄想都沒敢想過,他搖了搖頭,「除非說是集體拍攝,要不然烏酥酥肯定不會上來啊。」
烏酥酥要是看到他這麼說,肯定會說謝謝他幫自己吹牛逼了,集體活動如果是這個,她都不會來參加的,這比山上面的玻璃棧道還要嚇人。
手不握著身後的鋼板,等於整個人完全站在外面。
等暖似羊晃了一下軟掉的腿,兩人繼續走著,直播間這時候一卡一卡的,他把藍光關了,好了不少。
雲端漫步的步道總共90米,慢悠悠的走了10來分鐘,就結束了。
脫掉安全裝備,他弄了弄頭髮,說實話,還是緊張的,都冒汗了。
暖似羊鬆了一口氣,揉了揉腿,剛才是真的腿軟了,「我去上個洗手間。」
戚宇澄坐在椅子上等著他,看了一眼關注,86.6萬,漲了兩萬,這就挺滿足的了,他又不是天天播,真沒有多少人關注他。
看著抽象的彈幕,又說暖似羊嚇尿了的,又說在上面的時候就漏了的,很是無語,暖似羊這時候也回來了,「擦乾淨了?」
「啊?」暖似羊震驚的看著他,這次是真的要打他了,「你特麼。」
戚宇澄見狀指著直播手機,「不是我,是他們說的。」
暖似羊才不管,反正自己是聽他問的,雙手一起上,直接就是一套組合拳,接上一個街頭霸王里俄國摔跤手的螺旋打樁。
【哈哈哈哈。】
【誰教她這麼打人的。】
【你們兩個是在轉轉上認識的嗎?】
【這招我在街霸上用過。】
......
戚宇澄一邊躲一邊跑,躲開了暖似羊的追擊,來到電梯口,按下電梯,暖似羊在打過來,他就按著暖似羊的頭。
暖似羊拿頭頂著他的手,嘴裡還叫著,「我的頭可不是麵團捏的。」
戚宇澄看她整個人都已經開始前傾了,直接送開手。
「啊。」暖似羊驚叫一聲,整個人往前倒下,戚宇澄往前一步,直接把她接在懷裡。
【????】
【我要報J,抱緊。】
【軟不軟?】
【出生。】
......
他低頭嗅了嗅,還是那熟悉的小香風。
暖似羊雙手摟著他的後背,好像是貪戀他的懷抱。
實際上,戚宇澄把支架舉到側面,大家都能看到,暖似羊的手在他的後背不停的錘擊他的後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