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好在由於范安康的到來,范家祖宅沒有被燒壞,家中錢財沒有被搶,糧倉中的糧食要比原劇中剩下的多了不少。
范安康等所有人都離開後,他又進去將剩餘的糧食收進隨身空間一些,大約也有一千多斤,糧倉中只留下幾百斤糧食做做樣子。
在接下來的一段時間內,有糧食才會有一切。
處理完這一切,范安康回到里院,就看到自己那爹娘正在痛哭流涕,大罵那些泥腿子喪良心,缺了大德,竟然將自己家中銀錢都給偷走了。
自己那便宜媳婦兒跟便宜妹妹范星星,正在勸解那老倆口。
這卻是范殿元夫婦發現了自己存放銀錢的庫房門開著,裡面存放的的銀錢全部不見了,以為是被刺蝟帶來的那些饑民趁亂給偷走了。
范安康見此,也沒有多做解釋,畢竟他的隨身空間是不能告訴其他人的,而糧食與貴重錢財放在他的隨身空間中最安全。
況且,自家錢庫中存放的銀錢也不是自家所有的銀錢,自家多年積累下來的銀錢,大部分都被自己這個便宜老爹不知給藏在什麼地方了,就連他這個唯一的少東家都不知道。
剛才范安康大體看了一下被他收進隨身空間之中的銀錢,也就五根小黃魚、一千二百塊銀元與三千三百元貶值嚴重的法幣而已。
法幣剛流通時,一銀元等於一法幣元,但如今一銀元約等於二十法幣元了。
若是等到明年,也就是1943年,這法幣更加不值錢了。
只有銀元與黃金才是硬通貨,一枚銀元在華北淪陷區,約可購買 18–30市斤大米,或是6–8市斤豬肉,相當於後世的80–120元人民幣。
如今1942年,1根小黃魚約等於40枚銀元,1銀元約等於20法幣。
所以,范安康收入隨身空間中的那些錢,加在一起也就相當於1565枚銀元,約等於後世的十五萬塊錢。
「爹,娘,你們別哭了,破財免災!只要咱家人都相安無事比什麼都強!」
范安康上前將自己那對便宜爹娘拉起來後,繼續說道:「爹娘,這都折騰了大半夜了,你們先回屋休息吧,明天起來後我有要事跟你們商量!」
「倩兒,星星,你倆快把咱娘扶屋去!」
等安頓完一切後,東方天際都已經泛起魚肚白了。
范安康與自己媳婦回到自己房間後,才開始打量起自己的這個便宜媳婦來。
范安康心中一動,走上前去與她親近起來。
一番親密互動後,范安康又感受到身體中湧出了一股熱流,這次的熱流感覺比之前花枝那次還要更多一些,顯然身體又得到了強化。
次日,日上三竿後,范安康才悠悠醒來,身邊的軟香媳婦兒已經不見了,應該是起床了。
范安康穿戴整齊後,離開房間,就看到自家長工栓柱正在侍候馬廄中的騾馬牲口。
「少東家!」
「嗯,你忙著!」
范安康應了一聲後,直接向著自己那便宜爹娘的房間而去。
這栓柱雖然只是自家的一個長工,但為人老實本分,還比較忠心,范安康打算逃難時帶著他。
抵達爹娘的正堂屋後,范安康就看到自己媳婦兒與自己那便宜妹妹范星星,正著急的在一旁等待。
而自己那便宜爹身邊正有一個白須老頭正在給他號脈。
這老頭原主記憶中有印象,乃是延津縣城中一個比較有名的杏林大夫,姓胡,但叫什麼名字原主並不知道,原主小時候生病就找他看過。
「娘,倩兒,星星,俺爹這是怎麼了?」范安康問道。
范母抹著眼淚說:「你爹昨夜收到驚嚇,又損失了那麼多錢糧,今早就出現頭暈目眩,渾身乏力的症狀。」
胡大夫放下號脈的手,捋了捋鬍鬚道:「范老爺這是急火攻心,加上昨晚吹了些涼風,身體有些吃不消了。不過並無大礙,我開幾副藥,好好調養幾天就好。」
范安康點點頭,並不意外,他對胡大夫道:「有勞胡大夫了,還請儘快把藥開好。」
胡大夫應了一聲,開始提筆寫藥方。
等把胡大夫送走後,又交代栓柱去按方抓藥後,范安康才回到爹娘屋中。
范安康又對范母和媳婦兒李氏、妹妹范星星說:「你們也別太著急,爹的病會好起來的。我昨天說有要事商量,現在正好大家都在,我就說說我的想法了。」
「如今旱災嚴重,顯然一時半會的不會有所好轉,咱們得早做打算,等爹的病好後,就得準備逃難了。」
范母聽後,震驚的問道:「康兒,有這麼嚴重嗎?」
范安康認真的點頭說道:「很嚴重,你沒見昨晚那些人都已經餓急眼了嘛!」
「況且,經過昨晚之事,咱們家糧倉中的糧食也不多了,可經不住再讓人搶一波了!」
「到時我們若拿不出糧食來,餵飽那些人,等待咱們的可就是家破人亡的下場了!」
眾人聽了,皆是一臉憂慮。
范安康接著說:「現在小鬼子也已經入侵到咱河南境內了,即便沒有這旱災,恐怕也得遭受兵禍!」
「乾脆咱們一家趁早搬去重慶落腳,如今那裡是國民政府,相對安全一些!」
「不行!」
這時,范殿元已經醒了過來,並聽到了自己兒子的打算,然後出言拒絕道。
畢竟范家的根基就在這裡,這裡有著范家的千畝良田與祖宅,不是說割捨就能割捨的,除非萬不得已之下。
原劇情中,范家遭了難,祖宅在一片大火下化為殘垣斷壁之後,范家都沒有立刻離開,直到後來蝗災到來,實在是看不到希望了,才加入了逃荒的大軍之中。
范安康看著自己這便宜父親,耐心的勸解道:「爹,如今旱災肆虐,小鬼子又來犯,咱這地方危險重重。祖宅和良田雖重要,但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去重慶,咱們能保全家平安,等局勢好了,再回來也不遲。」
范殿元聽後依然不肯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