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范安康買的是棒子麵與小米,但棒子麵也達到了五法幣一斤,小米十法幣一斤的天價,但只要有錢就還能購買的到。
范安康帶著栓柱他們跑了好三家糧店,才購買到了一千五百斤棒子麵與一百斤小米,總共也才花了四百二十五塊現大洋而已。
但如此一來,五輛馬車就得有三輛車用來拉糧食了。
至於洛陽城中的黑市,乃是范安康花了一個銀元,讓一個看上去像是地痞的傢伙將他帶過去的。
洛陽城黑市中什麼都有的賣,槍枝彈藥只能算是最尋常的軍火了,如輕機槍、手榴彈之類的都有的賣。
好在黑市中的軍火跟糧食不同,雖然也漲價了不少,但也就是在原價的基礎上漲了兩成而已。
范安康跟一個賣軍火的商販討價還價了半個小時的時間,終於敲定了一批價值兩千現大洋的軍火買賣,包括:五支二十響的盒子炮,十支漢陽造步槍,二百顆手榴彈,槍枝都是全新的。
盒子炮,每支配送三百發子彈,每支一百個現大洋,也只收現大洋或是金條。
漢陽造步槍,每支配送一千發子彈,刺刀一柄,每支五十個現大洋。
至於手榴彈,五個現大洋一個!
當然,以上這些都是黑市價格,原價沒有這麼貴,就如一支嶄新的漢陽造頂多也就二三十塊大洋一支。
至於那什麼輕機槍之類的,范安康用不著,所以也沒有必要買,他用盒子炮也能打出輕機槍的效果出來。
這麼多的軍火已經不算是小生意了,再加上范安康要的軍火過多,對方一時間拿不出這麼多,於是范安康交了五百塊大洋的定金後,與對方約定明晚亥時,在洛陽城內的北城牆下的中段進行交易。
范安康藝高人膽大,自然不怕對方,若是對方老實跟他進行交易,范安康也不想節外生枝,自然樂得跟他們正常完成交易。
但對方若是想要跟他玩黑吃黑的話,他范安康也可以做回無本買賣。
范安康之所以沒有打算零元購,那是因為他知道像這樣在黑市上明目張胆做軍火買賣的人,身後的背景非常的大,甚至都能牽扯出地方上的軍隊,所以能不招惹就不招惹。
另一邊,那個與范安康達成約定交易的黑市軍火商負責人,帶著五百塊大洋定金返回了自己的老巢後,立刻向自己的老大匯報了這一情況。
這位老大,正是之前那個黑市的掌控者,也是洛陽城中比較有名的黑幫大哥之一,姓胡名昆,人稱昆爺,掌控著半個洛陽城中的黑道生意。
當然了,這位昆爺也只是他人推出來的白手套而已,他真正的幕後大佬,乃是洛陽城外的駐軍,國民革命軍第十五軍中的一位黃姓中校級軍需官。
但這位黃姓中校級軍需官的背後是否還有什麼靠山,就不是他這個白手套能夠知道的了。
胡昆聽了手下的匯報之後,沉思了片刻後,才又對那手下問道:「你能確定對方並不是洛陽本地人?」
「昆爺,我聽那人的口音雖然也是咱們河南人,但卻帶著一些地方上的方言,而且那人面生的很,肯定不是咱們洛陽本地人!」手下確定的說道。
胡昆聽後點著頭道:「既然不是咱們洛陽本地人,那咱們也就沒有必要跟他講什麼規矩了!」
「這樣,明天你帶著咱們十個兄弟去跟那人正常交易,我給洛陽城外的駐軍打個電話。讓他們派人隱藏在暗處,等到你們交易完成,直接將你們抓個現行!」
「私下買賣這麼多軍火,隨便給他們安個土匪或是鬼子間諜的罪名,說不定還能從那伙人身上榨出幾斤油出來!」
那手下聽後連忙諂媚的笑道:「要不說還得是昆爺您啊,這招真的是高!」
次日晚,巳時一刻,范安康獨自一人偷偷出了大通鋪客棧,前往了與黑市軍火商約定的地點。
今晚月朗星稀,能視度本就挺遠,隊伍范安康如今已經非人的特殊體質,說是與白晝都無不可。
雖然范安康遠遠的已經發現北城牆下中段,交易之人早已等候在此,對方一共十一個人,裡面包括那位與他達成交易的黑市軍火商人。
但是,范安康並沒有立刻現身,因為在他超強的第六感下,他隱隱感覺到了一絲危險。
「單憑眼前這十一個人顯然不能給我帶來什麼危險,想來暗中對方還埋伏著人!」
范安康沉思道,然後他的手中多出一把匕首,身影如同鬼魅般隱入陰影,向四周搜索起來。
果真,沒多久范安康就在距離交易地點幾百米的小巷中,發現了隱藏在此的國軍士兵,足足一個排三十多人,裡面竟然還有一個熟人。
正是前幾天范安康他們一行前往洛陽,通過國軍哨卡時兩個想要對他媳婦兒與妹妹圖謀不軌中的一個,也不知這個傢伙是叫李二狗子,還是叫謝廣貴!
這個排的國軍,並不是集中在了一起,而是以班為單位,隱藏在了三個小巷之中,但他們全都凝視著正前方那處交易地點。
既然對方不講誠信,想要對自己黑吃黑,再加上這裡還有一個自己的仇人,范安康同樣也不介意做回無本買賣。
至於滅了這個排的國軍士兵,會不會有事?
那是肯定的,說不定就如捅了馬蜂窩一般,給整個洛陽城都帶來一場大抽查。
但這對范安康來說也沒有什麼,因為他們明日一早立刻出城,到時洛陽迎來什麼暴風驟雨的也跟他們一行沒有絲毫關係。
於是,范安康毫不客氣的展開了行動,偷偷潛到了一個班國軍的後方,手起刀落然後屍體收入隨身空間之中,乾淨利落的簡直超乎想像。
這也就是范安康的隨身靜止空間無法裝活物,不然他只需要用手觸摸到對方就能將對方收入隨身空間,那就更方便了。
一條巷子,一個班的國軍士兵,一共十一人,僅僅只用了不到一分鐘的時間,就消失的無影無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