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是昨晚他將那匹小野馬給徹底征服了,如今一刻都不想離開自己?
但當劉洪昌看到找他的人不是楊麥香而是何文慧時,他微微一愣。
何文慧也看到了劉洪昌,與一個多月前比,此時的劉洪昌乾淨利落,顯得非常有精神,手腕上還帶著一隻閃閃發亮的手錶,一看就知道價值不菲。
「洪昌,我……」
何文慧剛開口,就被劉洪昌打斷道:「不是,何文慧你有病吧!」
「我們都離婚了,你沒事來找我幹什麼?」
「當初不是已經說好了嘛,我們橋歸橋路歸路,從此不再有關聯!」
劉洪昌說的話非常大聲,頓時就引來了許多同事前來看熱鬧。
同時,劉洪昌的這些同事們,也終於知道劉洪昌已經跟何文慧離婚了。
此時,何文慧心中非常的委屈,她認為自己遇到了麻煩能第一時間想到劉洪昌,是已經真的從心裡接受了劉洪昌,劉洪昌不應該這麼對她。
何文慧本想著轉身就走,但一想到家裡已經沒錢買糧食了,今日若是因為自尊心一走了之,她的弟弟妹妹們就得餓肚子。
於是,她又忍住了,咬了咬嘴唇說道:「洪昌,這一個月我都在反思,是我對不起你,我已經知道錯了,要不我們復婚吧!」
劉洪昌冷笑一聲:「何文慧,我看你真是有病,當初你打心裡看不上我劉洪昌,結婚半年多碰都不讓我碰一下,只讓我劉洪昌給你們家當老黃牛!」
「誰能相信,誰敢相信,這麼一個如花似玉的大美人兒一結婚了半年多了,至今還是一個黃花大閨女?」
「知道的是你何文慧看不起我劉洪昌不讓我碰,不知道的還特麼以為是我劉洪昌性無能呢!」
這話是劉洪昌特意點出來的,就是讓同事們知道錯不在他劉洪昌,而是在何文慧這裡。
要知道,這個年代對於個人品德來說,是非常重要的。
劉洪昌的話頓時就引來了看熱鬧的同情,紛紛指責何文慧品德有問題,辦事特麼就沒有這樣的!
何文慧眼眶泛紅,帶著哭腔乞求道:「洪昌,我真的知道錯了,你就原諒我這一次吧。」
劉洪昌看著她那可憐委屈的樣子,眼神里沒有一絲波瀾。
「當初我劉洪昌是淨身出戶,一點也不欠你何文慧的!」
「如今,我已經與楊麥香領了證,已經有新的生活了,你以後別再來找我了,我怕麥香誤會。」
說完,劉洪昌便頭也不回的轉身繼續工作,不再理會何文慧。
何文慧呆立在原地,淚水奪眶而出,她沒想到劉洪昌會如此決絕。
最終,何文慧沒能經受得住那些看熱鬧的指責,失魂落魄地回了何家。
何文慧回到家裡後,就把自己關在木屋裡哭泣,卻是被中午放學回家的何文遠發現。
「姐,你這是怎麼了?今天怎麼沒有上班去,還在家裡哭?」
「嗚嗚~」
「姐,是不是你們服裝廠有人欺負你?」
「嗚嗚~」
「姐,你別哭了,快點告訴我啊!」
「嗚嗚~」
「你要再不告訴我,我就去告訴媽去了!」
「不要…嗚嗚…劉洪昌他欺負人…嗚嗚……」
何文遠一聽又是劉洪昌,頓時火冒三丈:「這個臭廚子,都跟我姐離婚了,竟然還敢欺負我姐,我饒不了他!」
說著,何文遠就跑了出去。
何文慧想拉沒拉住,也就任由何文遠去了,在她想來,何文遠頂多也就是跑到劉洪昌的工作單位又或是家裡罵他一頓,不然她一個小孩子還能咋滴!
然而,何文遠出了木屋後,卻是將此事告訴了她弟弟何文濤與何文達,三人一起想辦法要報復劉洪昌。
何文濤性格本就衝動,他從二姐口中得知自己大姐被劉洪昌給欺負了後,背著自己的書包就跑出去找劉洪昌報仇去了。
何文遠與何文達一個是女孩,一個還是個小孩,體力都不如何文濤,所以他們二人追了不到十分鐘,就已經沒有了何文濤的蹤跡。
何文遠與何文達只能再次回了何家,至於對何文濤去找劉洪昌報仇一事,他們也沒有當多大的事,只是他們並不知道何文濤的書包里,可是有一柄何文濤自製的匕首。
劉洪昌下班後,跟六子還有胖子告別後,就直接騎車返回自己家。
他已經跟六子還有胖子他們說好了,這段時間他們先停一下滷味的售賣。
畢竟劉洪昌已經跟楊麥香領了結婚證,接下來要修繕房屋,找木匠師傅打制新家具什麼的,這段時間有點忙。
劉洪昌本能的就使用出了詠春拳中應對背後偷襲的招式連環盪手,又稱後手刀。
這是詠春中專門針對背後或側面偷襲的代表性技法。
當襲擊者從後方偷襲時,在對方的偷襲即將接觸的瞬間,迅速用後手(如右手)向後橫斬其咽喉、下巴或頭部側面等要害,動作短促、直接、兇狠 。
若命中,可立即接側踢腿(撐腳)重擊對方中下盤,形成連貫反擊 。
這是劉洪昌繼承的前世本能記憶。
前世身為范安康,他可是從葉問那裡學的詠春拳,而且一練就是數十年之久,其目的就是為了嘗試一下自己修煉的國術能不能帶回下一個世界。
事實證明可行!
只不過,由於身體的不同,雖然前世所修煉的詠春拳記憶被他帶到了這一世,但這具身體所能發揮出來的威力百不存一,而且非常生澀。
劉洪昌這世想要再次達到前世那種狀態,就只能再重新練起來,而且想要達到前世的那種超凡的效果,還得用世界積分將身體素質提升上去才行。
由於劉洪昌發現這個世界乃是個和平年代,基本用不到什麼武力,所以也就沒有浪費世界積分強化體質,也沒有再次修煉《詠春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