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傻柱每天下班帶回來的盒飯,大多都落入她們賈家口中了,不能因為何大清回來,她們賈家就吃不上傻柱的盒飯了。
三是,賈張氏認為如今她也是有靠山(易中海)的人了,即便就是拿捏不住何大清,也能通過她的靠山從何大清這裡占點便宜。
但是,如今賈張氏知道她想當然了,這個何大清根本就不是她能拿捏的了的。
於是,這賈張氏做事倒也果斷,怒火立刻轉移到了她兒媳婦秦淮茹身上。
「秦淮茹,你個沒良心的白眼狼,就看著你家婆婆被人打啊,還不快點把我扶起來!」
秦淮茹回過神來,連忙去攙扶坐在地上的賈張氏,但秦淮茹剛一靠近賈張氏,就被賈張氏狠狠地抽了一個嘴巴子,她那雪白的面頰上頓時就有了一個清晰的手印。
秦淮茹頓時就委屈的哭了。
「媽,你為什麼打我?」
「為什麼打你,你看著我被人打,我不該打你嗎?別哭喪了,我還沒死呢,給我憋回去!」
賈張氏抓著秦淮茹從地上起來,臨走前還又惡狠狠的瞪了何大清一眼,放狠話道:「何大清,你給我等著,等三個大爺回來,我就要他們開全員大會批鬥你,你打了我,得賠我錢!」
何大清故作抬手打人,嚇的賈張氏那肥胖的身材跑的飛快,一溜煙就跑進了自己家中,並狠狠的關上了門。
但同時,賈家也傳出了嬰兒的哭泣聲。
何大清略微一愣,瞬間就明白了過來,那哭泣的嬰兒想來就是小當了。
「58年,小當貌似還不到一歲呢,我說秦淮茹身上怎麼有股奶香味呢,原來是剛生了小當沒多久啊!」
何大清在心中嘀咕了一聲後,然後對還不打算離開的眾鄰居們說道:「都回了吧,你們當家的也都快下班了,還不回家做飯?」
眾鄰居們聽後,紛紛議論著離開。
何大清看了一眼東廂房易家,見易家的房門開著一個小縫,一雙眼睛都在偷偷看著自己,見自己看過去時,嚇得連忙關上了門。
何大清知道,那門後偷窺之人,正是易中海得老婆一大媽楊翠蘭。
至於這個一大媽看到何大清回來,為何不敢露面?
那自然是因為這一大媽知道,她丈夫易中海這些年來,昧下了他這七年多給自己兒女寄來的錢。
這一大媽心中有鬼,自然不敢在何大清面前露面了。
此時,這一大媽肯定想著怎麼通知易中海,解決這事呢。
何大清也不打算現在就揭開此事,他在回四九城的火車上,就已經想好要通過這事將利益最大化。
首先,何大清要是舉報了易中海,憑藉易中海這七年多昧下的巨款,易中海被公安抓走吃一顆花生米,肯定是躲不了的。
原主離開四九城後,每月都給何雨柱與何雨水兄妹郵寄十元錢當生活費。
這個年代,一個人五塊錢的生活費足夠了,更何況何雨水還小,一個月根本就用不完五塊錢。
何雨柱到了十八歲後,原主就停了何雨柱的生活費,這位原主給何雨柱留了一個工位,何雨柱能夠自己掙錢養活自己了。
但即便就是如此,七年多下來,原主也給傻柱兄妹郵寄了近乎六百塊錢的巨款。
但易中海的死,並不會給何大清帶來多大利益,最多只能拿回被易中海昧下的六百塊錢而已,還會讓院內鄰居覺得他何大清做事不留情面,從而壞了何家的名聲。
要是他真是原主,為了給傻柱兄妹這麼多年來受的苦出一口惡氣,這麼做也就做了。
但現在的何大清並不是原主,他對易中海暫時沒有太大的惡意,也就當易中海是一個NPC而已。
所以,在回四九城的火車上,何大清就已經想好了通過這事,要狠狠的宰易中海一刀。
首先,得讓易中海把錢雙倍還回來;
其次,何大清看中了易中海家的兩間東廂房;
正好他回來了,家裡的房子就不夠住了,他可不想跟傻柱一起住。
再加上這個年代房屋是不准買賣的,何大清就是有錢,也買不到房子。
但是,通過拿捏易中海,就可以用欠債抵押的手段,將易中海的房子過戶到自己名下。
至於易中海兩口子沒了房子去哪住?
後院不是還有一個聾老太太嗎!
聾老太太將易中海夫婦當做養老人,她自然不會不管易中海的。
況且,聾老太太的房子也是三間正房,甚至面積都比中院何家的大一些,均出一間來就能足夠易中海倆口子住的了。
最後,何大清還打算讓易中海給自己在紅星軋鋼廠的食堂安排一份正式工。
畢竟這個年代沒有工作就是盲流,何大清也不打算去酒樓當大廚了,過幾年酒樓可沒有紅星軋鋼廠的食堂安全。
至於易中海有沒有這個能耐?
那自然是沒有的!
但易中海背後的聾老太太卻是有這個能力的!
在原主的記憶中,聾老太太跟現在紅星軋鋼廠的楊廠長有些關係。
具體是什麼關係?
原主不是太清楚,但只要聾老太太出馬,定能解決工作的問題。
也正是出於以上原因,何大清才沒有打算咬住易中海不放,非得置他於死地。
至於事後,易中海會不會報復何大清?
何大清自然是不怕易中海報復他的。
如今的何大清,上一世可是活了五百多年的老怪物,雖然上一世解決各種陰謀詭計都是用的暴力手段,但見過的陰謀詭計多了,即便不使用暴力,自然也是能夠輕鬆應對的。
以上種種,何大清並不著急,他相信等到易中海回來後,自會上門請罪的。
現在,女兒何雨水也快放學回來的,於是何大清打算給他的這個便宜小棉襖做頓好吃的哄哄她。
畢竟當初原主將只有不到七歲的何雨水丟給半大小子的傻柱就跟寡婦跑了,確實做的有些不地道了。
只不過,當何大清來到廚房四下一看,直接就被整無語了。
米缸里乾淨的,連耗子光顧了都得含淚留下點老鼠米離開!
菜櫃裡除了常年積累的灰塵外,就什麼都沒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