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何大清就將七年前為何跟著白寡婦跑路的原因,一都推到了易中海與聾老太太的身上,把原主見色起意一事摘的乾乾淨淨。
同時,何大清也將原主這些年來每月寄給傻柱兄妹生活費的事也告訴了他們,並且還將易中海還回來的書信與生活費給他們看了。
最後,何大清更是將易中海讓傻柱幫襯賈家的目地點明了。
一是,易中海想要借傻柱幫襯賈家獲得賈家的感激,傻柱出東西,他易中海落個人情與好名聲。
二是,易中海想要通過這事敗壞傻柱的名聲,雖然此時秦淮茹還不是個寡婦,但傻柱經常給賈家媳婦送飯盒,這事好說他不好聽啊。
三是,易中海通過各種他的「大道理」,將傻柱像狗一樣馴養,並且把傻柱當做預備養老人。
傻柱明白事情緣由後頓時暴怒,就要去跟易中海去理論一番,還要當著眾鄰居的面揭露易中海偽君子的行為。
但卻被何大清只手鎮壓,然後又讓傻柱體會了一番父愛後,傻柱才能聽得進何大清交代他的事情。
至於何雨水,在知道她爹當年是被迫離開,不是不要他們兄妹,而且每月還給他們兄妹寄生活費後,那是哭的一個稀里嘩啦。
哭泣中帶著委屈,同時又帶著一絲釋然。
許久之後,待兄妹二人的情緒都穩定之後,何大清才又對兄妹二人說道:「行了,此事就揭過去了,易中海不光將他的房子賠給了咱們,還賠了咱們一大筆錢!」
「今後你們遇到易中海就是再怎麼厭惡他,但也都給我隱藏在心裡,以前怎麼處的,今後還是怎麼處!」
「那易中海就是個道岸貌然的偽君子,心裡壞的很!」
「爹之所以將這事告訴你們這事,就是擔心等這事過後那易中海算計你們,所以讓你們防著點。」
「尤其是柱子你,不管你對易中海的怨氣有多大,都給我忍住,也別想著報復他,否則很可能會被易中海抓住你的把柄把你給算計了!」
「地方,難道此事就這樣不了了之?」傻柱還是有些不服氣的說說道。
這次何大清沒有再用父愛感化何雨柱,而是耐心的為其解釋道:「爹之前都告訴你了,易中海已經為此付出了代價,那可是他一半的身價,這可比讓你打他幾頓更讓他難受!」
「而且,此事過後他若是老老實實的不再招惹咱們,那麼咱們也大度點,就不跟他計較了!」
「可若是他敢事後報復,那么爹向你們保證,絕對不會讓他好過的!」
「你們兄妹放心,只要有爹在,爹就不會再讓你們受半分委屈!」
傻柱兄妹頓時就感覺到,有爹的孩子真好!
傍晚時分,易中海夫婦的物件盡數搬入後院。
偌大的屋子驟然空曠下來,何大清帶著傻柱過來看了眼,就讓傻柱將他的鋪蓋放在了炕上。
易中海家的床是火炕,畢竟四九城的冬天非常的冷,有許多人為了冬天睡覺暖和一些,都在家中盤了火炕。
何大清也在心中盤算著,等兩天收拾房子時,就讓人家師傅給他與閨女也盤個火炕。
前院閻賈。
三大爺閻阜貴,今日在何大清處得了大便宜,臉上從始至終都掛著笑意。
三大媽忙活完小女兒閻解睇睡覺後,就滿是好奇的對閻阜貴問道:「當家的,你說老易為啥就把房子抵押給了老何呢?老易一個月工資那麼高,他還能欠老何的錢?」
閻阜貴嗤笑一聲。說道:「還能是為啥?肯定是老易算計了老何,被老何給抓住了把柄了唄!老易無奈只能拿自家的房子出來安撫老何?」
三大媽再次疑惑的問道:「當家的,啥把柄這麼值錢,竟然需要老易用房子抵債啊?」
「這我哪知道,但肯定是要命的把柄,不然以老易的性子,定然不會拿他家的房子抵債!」
閻阜貴滿臉羨慕的說道,心中卻是想著:要是我能知道老易的把柄就好了,我家解成與解放年齡都不小了,明年解成也到了娶媳婦的年齡了,正缺房子呢!
但閻阜貴也只是在心中想想,他可是知道易中海不是吃虧的主,這樣天大的便宜就是掉在他面前,他也不敢去撿。
「行了,別想那些有的沒的,我拿回來的那五個白洋淀的鹹鴨蛋留下一個明天咱們分著吃,剩下的四個放好了,等到了過年再吃……」
後院老劉家。
劉海忠拿著鹹鴨蛋回了家後,就迫不及待的切開了一個鹹鴨蛋,倒了二兩白酒,就著滋滋冒油的鹹鴨蛋,美滋滋的喝起了小酒,看的家中兩個小兒子直流哈喇子。
這下可就影響了劉海忠的美麗心情,一口悶完酒杯里的酒,抽出腰帶對著兩個小兒子就是一陣父愛教育,直打的劉家兩個小兒子哇哇直叫。
劉海忠打兒子根本就不要理由,高興了打,不高興了也打,早就屬於日常了,因此也沒有引來後院鄰居們的勸說,等劉海忠打過癮了,自然也就會結束了。
一夜無話,次日一早。
傻柱早晨起來做了早飯,吃完後跟何大清打了個招呼後就去上班去了。
何雨水吃完飯後,也喜滋滋的去學校了,她的口袋裡有他爹給的一塊錢與二兩糧票,書包的飯盒中更是被他爹放了兩個驢肉火燒呢。
至於何大清?
他吃完早飯,就在家中等待,哪裡都沒有去。
今天,易中海讓徒弟賈東旭給他向車間主任請了半天假,他自己卻是帶著聾老太太去了軋鋼廠,找楊廠長先去給何大清落實食堂炊事員工作崗位的事。
然後,易中海還得跟著何大清去趟街道辦,將房子過戶到何大清的名下。
大約十點鐘左右,易中海帶著聾老太太回來了,同時也給何大清帶來了一張軋鋼廠炊事員正式工的錄用證明,報到時間正是下月之前,隨時可以憑藉這張錄用證明,進入軋鋼廠人事科報到。
最關鍵的是,這張軋鋼廠炊事員正式工的錄用證明寫著「特聘」兩個字。
意思就是,只要何大清拿著這張軋鋼廠特聘炊事員正式工的錄用證明去軋鋼廠報到,何大清直接就是紅星軋鋼廠食堂直接上手炒菜級炊事員,不用再從十級的炊事員學徒慢慢熬了。
何大清不得不佩服聾老太太與楊廠長的關係果真不一般,這麼一張軋鋼廠炊事員特聘正式工的錄用證明,說辦就立刻給辦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