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大清又去米缸里看了看,裡面放的半袋棒子麵並沒有人動。
這時就聽賈張氏繼續說道:「老何啊,你家沒有個女人收拾還真是不行,你看你老婆都走了那麼多年,我也守寡……」
「你給我打住!」
何大清一聽賈張氏說這話,就已經明白這死肥豬賈張氏要對他圖謀不軌,沒安好心啊!
於是出言打斷賈張氏後續要說的話,不然何大清怕今早吃的白面瘦肉粥都得被噁心出來。
「賈張氏你最好別把你那噁心的話說出來!」
「你吃我點粥,我看在你兒媳婦秦淮茹給我幫忙拆洗被褥,盡心盡力的份上,可以不跟你一般計較!」
「但是你要是敢拿那些噁心的話來噁心我,你信不信我大嘴巴子抽你!」
何大清狠厲的表情,嚇得賈張氏不敢再言語。
其實,賈張氏想要打何大清的主意,也是今早臨時起意。
她過來查看秦淮茹有沒有做什麼對不起她家東旭的事,見何大清沒有在家,於是就進了廚房,然後就看到了鍋里所剩的那半碗白面瘦肉粥。
這時,賈張氏的第一想法不是趕緊趁著何大清不在家,將白面瘦肉粥與孫子分喝了。
而是:何大清家吃的這麼好,看來何大清這些年在外面發財了。而且何大清的老婆都死了好幾年了,要不我犧牲一下,改嫁給他,反正我也給老賈守寡這麼多年了,也算對得起老賈了。
這個想法一出,賈張氏就再也止不住,於是她就將這個想法告訴了秦淮茹。
秦淮茹聽後,也是眼中一亮,雖然她不相信那老不正經的能夠看上她婆婆,但萬一真的成了呢?
若是真的成了,那老不正經的就成了她公公,到時她們一家子的生活可就好過了。
反正若是不成,最後丟人的也是她婆婆賈張氏,於是秦淮茹就鼓勵賈張氏嘗試一下。
賈張氏越想越覺得可能性很大,於是她為了給何大清留下一個會打理家的好印象,就替何大清開始收拾起屋子來。
最後打掃廚房時,實在是饞鍋里的那半碗白面瘦肉粥,於是沒有忍住,賈張氏就給盛碗裡跟她乖孫棒梗分喝了。
賈張氏被何大清聲色俱厲一通呵斥,肥碩的身子猛地往後縮了縮,臉上那點自以為嬌媚的神情瞬間垮得一乾二淨,原本還想拉扯兩句的嘴緊緊抿住,連大氣都不敢喘。
方才收拾屋子時積攢的那點底氣,此刻被何大清眼底的冷意碾得稀碎。她心裡又怕又委屈,又想起前天何大清抽她的那一嘴巴,後背隱隱發虛,生怕何大清再抽她。
「別杵在我面前礙眼,趕緊回你賈家去。往後少打些歪心思,安分過日子比什麼都強。」
何大清冷眼盯著她,也懶得跟賈張氏掰扯,一想到這老嫗婆居然盤算著改嫁自己,胃裡一陣翻湧。
賈張氏磨磨蹭蹭挪著步子,心裡還在暗自嘀咕。
她本以為憑著何大清老婆死了多年,她也為老賈守寡這麼久了,她自覺她與何大清就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萬萬沒料到,何大清反應這麼激烈,半點情面都不給她留。
剛踏出何家門檻,賈張氏臉上的怯懦立馬換成滿心怨氣,一路快步沖回賈家,進門就罵罵咧咧起來了。
「好你個何大清,克妻的老鰥夫,你還看不上老娘了,老娘哪裡差了?老娘年輕時也是十里八村的漂亮姑娘!」
「老娘好心幫你收拾全屋,喝你點粥怎麼了?張口就要抽我,活該你死老婆,一輩子打光棍!」
何家,棒梗見自己奶奶走了,他也快速溜了,屋裡只剩下低頭縫著被褥的秦淮茹。
何大清看著更顯滋潤的秦淮茹,心裡的那點噁心感淡了一些。
不過,何大清想要將心中的那噁心感全部驅除,今晚他的讓秦淮茹這個洗衣姬好好給他洗洗才行。
於是,何大清靠近了秦淮茹一些,小聲的對其說道:「今晚來我屋!」
秦淮茹聽後身子一震顫,縫被褥的針也扎進的自己的手裡,但她卻沒有感覺到疼,而是雙眼含淚卻又帶點倔強的抬頭凝視著何大清。
何大清不以為意的說道:「你也不想昨晚的事讓你婆婆知道吧!」
「是,昨晚咱們說好了就那一次,但是誰讓你那婆婆噁心到我了呢!」
「不過,你放心,叔也不會讓你白來,你不是打算回趟娘家嗎?總不能空著手不是?」
「你叔我這裡還有二斤上好的五花肉,等你回娘家時帶著,不光能讓你在娘家人面前有面子,你弟結婚若是用肉菜做喜面,想來不光在女方親戚那裡有光,就是在你們整個秦家村都有面子把!」
秦淮茹一想到何大清所描述的情景,頓時就是一陣心動,略微一猶豫也就默認了。
反正都有過一次了,再多一次又如何呢?
就當自己的病(窮病)沒好利落,再找何大夫打一針。
但是,秦淮茹還是有些顧慮,昨晚她跟何大清出去,回來沒多久小當就餓哭了,她怕今晚若是小當正好在她不在身邊時哭,將賈家其他人吵醒怎麼辦?
於是,秦淮茹就將自己的顧慮說了出來。
何大清聽後,回道:「這不是問題,你叔我懂一些做藥膳的方法,今晚我給做幾個有助於安神的棒子麵窩頭你拿回去給你婆婆他們吃,保證他們晚上睡的雷打不動,就是小當哭鬧也吵不醒他們!」
「不會對身體有傷害吧?」秦淮茹擔心的問道。
「放心吧,不光不會傷害身體,還對身體有好處,明天等他們醒來,絕對都是神采奕奕的!」
何大清並沒有說謊,畢竟他前世所學逍遙派的醫典博大精深,製作一點無色無味安神的小玩意簡直不要太簡單。
而且,何大清的隨身空間之中就有現成的藥材,正是那晚他從黑市買回來的補藥種類之一。
何大清與秦淮茹再次達成交易,也就出了屋子,泡上一壺高碎,坐在院裡儘量不回屋,畢竟他需要避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