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你去找一大爺問問啊!你沒見他給劉珮姐還有淮茹姐的那個堂妹京茹姐介紹的對象,都很靠譜!」楊鳳霞引導道。
楊翠蘭聽後,眼中一亮,暗道:是啊,我這麼把這麼個大神給忘了!
「好好好,媽這就去你一大爺家問問,看看有沒有合適的讓你一大爺給你介紹一下!」
楊鳳霞聽後,頓時嘴角彎了起來。
當何大清聽了楊翠蘭的請求後,他第一時間就覺察出這其中有事!
因為楊鳳霞與自己小姨子劉珮還有女兒何雨水的關係不錯,因此在小姨子劉珮嫁人後,楊鳳霞也去過幾次帽兒胡同去找小姨子劉珮玩,自然也會遇到同樣嫁進入那個院子的秦京茹!
再加上,劉珮與秦京茹的孩子們,與何大清的孩子們相似度比較大。
「看來這個有點愛慕虛榮的小丫頭,是看出點什麼來了!」
何大清在心中暗道,但面上卻古井無波,並對楊翠蘭說道:「翠蘭妹子,要不你去將鳳霞那丫頭叫來,我問問她對另一方的要求,這樣也好給她介紹一個合適的對象!」
「行,他一大爺,我這就去將我家那丫頭叫來!」
楊翠蘭高興的離開了。
沒一會兒,楊鳳霞就過來了,但卻是她獨自過來的,楊翠蘭被她留在了家裡,她說當著楊翠蘭的面她有些不好意思說出要求。
楊翠蘭也沒有多想,就讓楊鳳霞獨自去見一大爺何大清去了。
何大清見到雙頰緋紅的楊鳳霞到來,就讓自己小媳婦帶著孩子出去玩,直接讓楊鳳霞進屋,並給她倒了一杯茶。
楊鳳霞端著茶杯抿了一口,但卻不敢去看何大清。
何大清也沒有打算跟楊鳳霞拐彎抹角,於是開門見山道:「鳳丫頭,跟大爺說說,你到底怎麼想的?」
楊鳳霞的胸口來回起伏,顯示出她此時非常的緊張!
何大清也不催促,自己給自己倒了一杯茶後慢條斯理的喝了起來。
既然這鳳丫頭上門了,她自然會把自己的想法說出來。
也就是一杯茶的時間,楊鳳霞終於鼓足了勇氣,她緩緩抬起頭來,不再躲避何大清的眼神,說道:「我想過劉珮姐還有京茹姐她們那樣的生活!」
何大清眼角微眯著對楊鳳霞問道:「你確定你知道劉珮還有秦京茹她們過的是什麼生活?」
「我確定!」
楊鳳霞語氣非常肯定的說道:「劉珮姐與京茹姐她們都是你的女人!」
何大清暗道果然,但依然面不改色的問道:「你不後悔?」
「你這麼年輕,還這麼漂亮,想要找個年齡跟你相差不大的帥小伙結婚並不難吧!」
楊鳳霞的顏值雖然趕不上劉家姐妹,但卻比秦京茹還要美上三分,何大清給她的評價是顏值八十三分,身材八十分,有待開發。
「我既然做出了選擇,就不會後悔,不…不想再過苦日子了,我要過劉珮姐與京茹姐她們那樣的好日子!」楊鳳霞再次確認道。
何大清聽後,笑道:「行吧,都是大爺從小看大的孩子,大爺也不忍心看你們過苦日子!」
「明天大爺就讓人來跟你相親,等你們登記結婚後,也住進帽兒胡同的那個院子吧!」
楊鳳霞見何大清同意,也不知哪來的勇氣,高興的直接上前抱住了何大清的手臂,興奮的說道:「謝謝您何大爺,今後侄女兒會好好孝順大爺您的,您老今後就幸福了!」
何大清見這鳳丫頭竟然還跟他演上了,不由用眼神上下審視了一下,說道:「想要您大爺我今後幸福,你大爺我還得養你個一年半載的,不然摟在懷裡都覺得硌人!」
「那侄女就等著何大爺您的投餵嘍,您一定要把侄女養的白白胖胖的啊!」
楊鳳霞走後,何大清再次使用了一張死士卡,性別男,華國四九城人,年齡二十二歲。
系統合理化後:姓名朱勇,年齡二十二歲,華國四九城人,職業棉紡廠保衛處的一個安保員,父母健在,上有一個哥,下有兩個弟弟,他在家中排行老二。
次日,朱勇就請假來到南鑼鼓巷九十五號院,跟楊鳳霞相親。
毫無意外的,楊翠蘭對這個小伙子非常滿意,就連聾老太太也是非常的滿意。
中午飯後,朱勇就帶著楊鳳霞去登記領證去了。
沒辦法,這個年代結婚領證就是這麼隨便,不都說:一切不以結婚為目的的談戀愛都是耍流氓嘛!
朱勇因為只是一個普通的安保人員,在廠里資歷差,想要等單位分房子還不知道得猴年馬月,所以也租賃了帽兒胡同那座二進院後院的房子,東廂房三間外加那間耳房。
若是按資排輩算的話,朱勇與楊鳳霞兩口子應該住西廂房的,東廂房應該是秦京茹與李衛國兩口子的。
但秦京茹入住這個院子時,何雨水還沒有結婚,東廂房正被何雨水住著。
所以,那時秦京茹他們就只能先選擇了西廂房,後來住久了也就沒有搬,這才便宜了楊鳳霞。
楊鳳霞與朱勇的婚禮依然沒有大辦,只是給院裡的鄰居們發了一些喜糖。
洞房自然是何大清親力親為了,雖然確實有點硌人,但也別有一番風味。
楊鳳霞嫁了一個好人家,也時常返回九十五號院,每次回去都會帶著許多好東西孝敬她的養母楊翠蘭與干奶奶聾老太太。
聾老太太在楊鳳霞結婚時,給了她一個翠綠色的翡翠鐲子當嫁妝。
何大清看過那個翡翠鐲子,雖然達不到帝王綠,但達到了陽綠的地步,種水很好,已經達到了玻璃種的地步,若是放在後世也能值個幾百萬。
由此可見,聾老太太雖然算計頗深,但對楊鳳霞這個干孫女還是挺不錯得。
七一年,秦京茹沒能得償所願,再次給何大清生了一個兒子。
秦京茹知道何大清喜歡女兒,於是打算繼續要。
楊鳳霞也在這一年中孕氣加身。
同年,賈家棒梗,閻家閻解曠都年滿十八周歲了,在街道辦多次上門做工作的情況下,終於被迫下鄉插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