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兩點半,一間只有一人的大學宿舍里中,一名青春男大頂著黑眼圈急頭白臉的開了把貨幣戰爭。
「完了,玩脫了。24塊錢,差三張,這牌怎麼滴?我滴個牢大出來嗎?」
面前的電腦屏幕上是貨幣戰爭3槓7的商店界面,除昔漣外的角色都已經被他煉化成了金幣。
身後的桌子上的紙巾盒裡插著三塊方便麵紙板,紙板上分別寫著三個的名字,但光線陰暗,看不清寫著什麼。
「陸蔄啊陸蔄!你可是皇家航天技術學院最強的賭怪啊!身為在824幽靈寢室里唯一存活下來的倖存者,號稱用室友換學位的男人!一定能出來的!」
刷新,刷新,不停的刷新,寢室的窗外下起了雨,他臉上也在滴牌聲中流下了幾滴冷汗。
此刻,他的備戰席也只差一張昔漣!而金幣也只剩8枚,他幾乎沒有任何的容錯。
「滴————」
隨著遊戲的音效,看著商店裡的三星圖標,他就知道他贏了。
「真是讓我汗流浹背了啊,哈哈...三星五費,不過如此。這一把輸了,我就在暗網直播起飛24次,致敬牢大。」
在輕蔑的嘲諷後,他合出了三星昔漣,商店裡出現了那五張詩篇。
但是,當命運想肘擊你的時候,你怎樣都無法擺脫那被肘擊的命運。
高強度的熬夜,加上緊張的精神刺激,他已經忘記自己選擇過商業間諜這個投資。
第一張100點生命值,第二張60點經驗與金幣。
當9級的陣容升為10級,商業間諜瞬間殺死了他的晝夜星徽,黃金裔,以及99%的增傷減傷。
並給他的備戰席丟了一張二星符玄,是的商業間諜的效果就是——升級打7.5折,且升級時自動刷新商店,並獲取其中最貴的三個角色。
他看著那張二星符玄,久久沒有說話。
沉默的點擊開戰,麻木的扣掉78滴血。
評級上寫著B職級+1,但在他心裡他早就輸了。
窗外的雨淅淅瀝瀝,電腦的屏幕也徹底熄滅,他在黑暗中起身,在雨聲中上床,在一聲雷鳴中踩滑,在一聲臥槽中用後腦勺肘擊大理石。
窗外的雨聲嘩啦啦,倒掛的陸蔄不說話。
夜夜想起牢大的話,黑黑的曼巴在火化。
當天蒙蒙亮時,一間空蕩蕩的寢室里沒留有半具屍身。
......
「痛死...欸?居然不痛?」
他摸索著記憶中那用來上床的樓梯,但他什麼都沒有摸到,周圍漆黑無比,時不時的傳來破空聲。
「好黑啊,樓梯呢?周圍怎麼還嗡嗡響?再不睡明天早八我就死定了。」
「dang————!」
「轟————!」
地面傳來觸電般的震顫,耳邊響起悶雷般的爆炸聲。
作為一個熱血方剛的青春男大,他第一時間就攻擊敵方的弱點,「我靠!樓上樓下父母不要了嗎?!半夜兩點多搞什麼啊!」
下一刻地板傾斜,頭被某種板製品砸中,他聯繫起那電費都要按一塊錢一度收的神人校長,他好像知道了什麼。
「不對勁,這地板怎麼斜斜的?哎呦,這天花板怎麼砸我頭上了?還好校長夠貪,天花板砸腦袋上都不疼。」
在半分鐘後,一道火光伴隨著猛烈的爆炸出現在他的眼中,仿佛時間都因此而靜止。
「這不對吧?我入學的時候也沒跟我說學校是敵國戰略打擊目標啊!」
煙塵吞沒了他,他以為自己死了。
「死了?怎麼天堂也這麼黑?」
時間滴滴答答的走過,半分鐘後,他從一艘墜毀的戰艦中爬了出來。
「服了...我們幽靈寢室真有幽靈嗎?這什麼鬼地方?這還是學校嗎?等等,這是鬼打牆?」
看著身後那冒著濃煙的烈火戰艦,他忽然有點兒不太確定了,「我擦?這他娘的是星際能源大戰嗎?把我一個堅定的唯物主義戰士,干成唯心主義勇者了。」
當他注意到戰艦上焦黑的公司圖標時,他理解了一切,他肯定是睡到了百聞難得一見的清醒夢!
「這個小克里珀...星際和平公司?嗯,我應該是睡著了。」
戰艦里那鋼鐵撕裂的聲音提醒著他的耳朵,一串又一串的公司員工和虛卒從戰艦中跑了出來。
看到這一幕的陸蔄更加確信了,他做了一個清醒夢,「哇哦,還有角色扮演。在我的夢裡,我想咋辦就咋辦,我要打十個!」
他逆著公司的員工跑路的方向走去,主打一個光腳的不怕穿鞋的。
在他想發動攻擊時,那襲來的虛卒就在他的眼裡變得極度緩慢,他雙掌一合將其頭顱拍成了薄片。
當無頭虛卒用反物質利刃在他身上砍過卻沒有痕跡時,他面露喜色,果然和他印象中的清醒夢一模一樣,他就是上帝。
「誒喲,這打擊感還不錯。NPC互動也挺真實的,等我睡醒了就去把那個吃一年泡麵花一萬九買的VR眼鏡退了。以後天天做這種清醒夢,就是讓我大學上四年早八,我也願意口牙!」
他抓起面前的虛卒,往前猛的一丟,談笑間戰艦灰飛煙滅。
「這清醒夢的參數這麼離譜的嗎?真是讓我感到舒爽啊。現在可以上早八了,我英語平時分都扣三回了,可以醒了。」
時間過去了1分鐘,他發現了一個問題,他醒不過來了。
「話說,清醒夢要怎麼退出來著?刷視頻的時候好像沒記這個。」
但很快他就接受了這個醒不過來的設定,因為他的手機上設了七點半的鬧鈴,他完全立於不敗之地。
公司的員工們停下了腿上的動作,轉而震驚的看著那將虛卒變成粒子湮滅炮的神秘黃色褲衩男。
「好強的變態啊。」
「戰艦上有這號人物嗎?」
「不知道,我們不是孤兒敢死艦嗎?」
而陸蔄環望四周,看著遠處的戰火,他一個起跳消失在了原地。
而這在公司員工的眼中就不太對勁了。
「快看,那個褲衩男消失了!」
「這傢伙...不會是通緝榜上的通緝犯吧?」
「我們的艦隊上沒有這樣的人吧?」
「能把虛卒當炮彈的傢伙...怎麼可能會在我們這艘炮灰艦上呢?」
「各位,戰艦沒了,我們現在要怎麼回收礦產呢?」
「是啊,怎麼回收?」
「回收?回收個屁!開著逃生艇跑!上幾代人欠的款,關我們這一代人什麼事?」
一個員工摘下了頭盔,將其扔到了地上。
「老子就是去當海盜,也不可能再給公司賺1分信用點。」
而陸蔄已經完美適應了引力,在看到飄在空中的一堆虛卒時,他選擇直接肘擊!
「我腦子裡的素材有這麼多?居然還有大世界探索功能,區區虛卒,吃我這招螺旋槳肘擊水泥地!」
他抱著一群虛卒,以無法觀測的速度砸向了地面。
「轟————!」
衝擊地面的動能使整個星球都偏離了它原有的軌道。
看著坑洞中的一堆虛卒殘片,陸蔄張開雙臂大笑道:「哈哈...這就是毀滅的軍團嗎?真是弱小啊,等我明天早八默寫單詞的時候就會忘記你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