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醒,再不醒我可能就得給你來個肘擊復甦法了。」
「嘶...算了,萬一肘死了就全劇終了。」
「打個新手教程被哄睡著了,阿星吶,阿星,我該怎麼說你呢?」
不管陸蔄怎麼念叨,星依舊躺在牆邊,只有胸膛那微弱的起伏能證明她還沒有註銷星鐵帳號。
「乾脆塞罐子裡當武器吧。萬一搖著搖著就搖醒了呢?」
「呃...塞什麼罐子?你就不會憐香惜玉嗎?」
星掙扎著爬了起來,被軍團踐踏者的帶派大蹄子所踢中的雙臂還隱隱作痛。
「你給我找的什麼新手教學?這強度簡直就不是新手能打的。」
陸蔄一臉篤定,「我記得新手教學就是打的這個。」
星一臉懵逼,「你不要拿你的新手教學跟我比啊。」
「不不不,我的新手教學不是這個,我的新手教學要稍微大上那麼一點點。」
「有多大...?」
陸蔄回憶著那本應該被他在早八忘記的末日獸道:「嗯,再過20分鐘左右吧。等空間站那紙糊的屏障被再次撕開一次。你就可以看到一個踐踏者X Pro max ultra.還是帶翅膀的那種。飛起來還撲棱撲棱的。」
星在腦子裡面想像出了那個畫面,聯想到她對戰踐踏者時的表現,她感覺大概率會被一腳踢死。
「所以你的新手教學怎麼過的?」
「開局裝逼挑釁,中間硬吃一發。然後一肘下去肘爆了。」
星:?
「肘爆的?你沒用武器嗎?」
陸蔄笑了,就他那開局的裝備是能說的嗎?紅茶短袖,海綿寶寶短褲...就算是贏了被拍下來也會被p成牢大的。
「我的武器都是從敵人身上拆零件的,我新手關哪來的武器?你今天的新手教學關表現太牢了,我都把對面拆成殘廢了,你還能被踢死。」
「What can i say?要不是現在沒手機,我真的想給你p幾張牢圖,掛網上然後漲流量接GG。」
星受不了了,她都被踢暈過去了,醒過來還有遭受一個強度黨壓力,「這根本不是我的問題,是你的新手教學找的有問題。」
「你不要給我找那麼強的對手,我還只是個孩子,你要壓力我一個孩子嗎?」
陸蔄輕咳兩聲,「咳咳...俗話說的好,魚不炸,長不大嘛。」
「這是誰說的俗話?我要把我的球棒塞進他的嘴裡,讓他以後都說不了話。」
陸蔄拍了拍星的肩膀,「別在這裡抱怨了。找到電梯,順著電梯爬上去。」
聽到這句話,星摸了摸自己發疼的雙臂,目光中滿是不解,「爬...爬上去?都有電梯了,為什麼要爬?」
陸蔄笑了笑,他記得電梯卡貌似在三月七那裡,但問題是,丹恆是一個人來的,這就很搞了。
「哈哈...當然是因為,我倆是黑戶,沒有卡也刷不了人臉。」
星:......
「所以...你為什麼要給我安排教學關卡?我們兩個直接跑出去不就好了?」
陸蔄兩手一擺,轉向遠處的觀景窗,「因為...外面是太空啊。如果你能肉身承受接近光速的飛行,並且知道航線,我也是可以帶你飛的。」
「當然,我也不確定是不是光速,反正我自己也不知道有多快。我第一次飛的時候,一眨眼就撞穿了幾個太陽,也可能不止幾個,可能是幾十個,幾百個,我也不確定有多少。」
「那些五顏六色的恆星在我的眼裡面就像是一層又一層的布。或者說萬花筒的濾鏡。」
星在腦子裡扣了個問號,這什麼超人在世?「那麼快...會死的吧?而且,為什麼你衣服爛了都不補的?」
「這不重要。只要我們爬上去了,我就能想辦法搞一套新的。」
星感覺更奇怪了,「你剛才是不是說過你會飛?為什麼還要爬?」
「好像是啊,我為什麼要說爬呢?走你!」
「啊——!」
「砰——!」
主控艙段的空氣格外清新,只是氣氛顯得有那麼一點點壓抑。
而陸蔄從地板下衝上來,瞬間打破了氣氛的壓抑。讓在這裡避難的科員如驚弓之鳥般退避三舍。
「快跑啊!虛卒來了!」
「不是說軍團的入侵者被困在下面的艙段里嗎?」
「啊——!」
「現在你明白走電梯的重要性了嗎?」
「我好像明白了...」
「不,你還不明白。按照這群人的恐慌架勢,等一會應該會有什麼高科技武器對著咱倆開炮。」
星冷汗都嚇出來兩滴,「你為什麼不早說?」
「首先你沒問,其次我忘了。」
星聽到這個回答直接氣笑了,「啊,真是遺憾吶,看來今日我就要葬身於此了。回想起這蹉跎半生,我卻是什麼都想不起來...啊,更遺憾了。」
陸蔄沉聲道:「沒關係,你還有我啊...至少,我還記得你被那隻失去前腿的殘疾踐踏者一腳踢暈過去的壯舉。我想我這輩子都不會忘記吧。」
「服了老陸,你能不能記我點好的?」
「沒辦法,誰讓你的人生履歷薄如蟬翼呢?無論再怎麼翻找,也只能看到蟬翼上那一層薄薄的花紋。花紋上寫滿了你被斷腿踐踏者一腳踢暈的壯舉。」
「哈...哈...哈...好好笑啊,所以這件事情到底能不能翻篇?我被一腳踢暈,已經很可憐了,你能不能不要再拿這件事情笑我了?」
陸蔄故作深沉,「當蟬翼般的人生履歷上附上一層蝶粉時,那麼蟬翼本身的紋路就不會被看見了。」
「哎...你說我們兩個投降有活路嗎?」
陸蔄淡然一笑,「投降?我的字典里沒有這兩個字。」
星一陣奇怪,能被這個超人說成高科技的東西,那打過來他倆肯定完了啊,「你不是說他們會拿高科技打我們嗎?」
「他們有高科技,但是我有力氣啊。」
「所以說他們的高科技對你沒用?」
陸蔄頭向右下45度看地左手插腰道:「對末日獸沒用的話,那就對我沒用。」
「那你對高科技的界定範圍是什麼?」
「我做不出來的東西都叫高科技。」
「那你能做出來什麼?」
「哼,聽好了,我可是得過幼兒園大班摺紙飛機比賽第二名的男人。」
星:?
「你神經病吧?等一下,第一名是誰?」
「當年被他以0.5m的距離斬於馬下,此後我們已經相忘於江湖了。我只記得我們兩個同時把紙飛機揉成了一團,然後扔了出去。但是我扔的沒他遠。」
「啪啪——」
「講的真好啊,你們兩個旁若無人的小鬼。」
聽到這突兀的聲音,陸蔄轉頭一看,一個黑塔人偶就這麼在不遠處站著。
這就有問題了,在他的印象里,他記得黑塔好像是在空間站被軍團反覆光顧過之後才跟個無能的夫人一樣趕了過來。
這個時間不應該出現在這裡的,除非...有什麼奇怪的大手發力了。
「黑塔劍劍醬?你把掉的頭接回去了?」
黑塔已經取回了8號人偶的影像數據,她見過有人私藏,有人偷走,但就是沒見過,有人會把她的人偶當成雙截棍扔來扔去。順便給她整了個黑塔劍劍醬的外號。
甚至在人偶頭身分離後還給她加了兩個黑劍醬和塔劍醬。
這個行為和騎在她脖子上拉屎沒什麼區別了。
「知道我的名字,你還敢把我的人偶當玩具扔?」
陸蔄深知遊戲強度規律,隨即側轉75度斜眼看人。
他直接展示自己的(蔄霸)曼巴精神:「不因弱小而憐憫,不因強大而畏懼!軟柿子要捏,硬柿子要砸!看不慣的人直接肘飛,擋在前面的人也要肘飛!這樣才能稱得上是一個合格的曼巴out,這就是我的曼巴精神。」
星則是奇怪,為什麼一個玩具會說話?「老陸...這個玩具不但會說話?還會動?這個玩具是不是很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