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這些軍團是你引過來的?」
黑塔:請輸入文本。
她整個人都不好了,什麼叫因為一個聯覺信標,她的空間站被炸成兩截了?
跟軍團結仇了不早說,把她裝收藏品的收容艙段都給炸飛了。這種危險人物就應該上公司的通緝令。
這人不是浩劫先鋒,但比浩劫先鋒更危險啊。
陸蔄知道那兩隻功率大的末日獸肯定是他的鍋,至於其他的,貌似是銀狼引來的。
因為他又看見了一隻小的末日獸從遠處飛了過來。他看的非常清楚,那隻末日獸比這兩隻小了好幾圈。
和他當時落地就打爆的那一隻體型差不多。
「軍團是不是我引來的不確定,但是那兩隻末日獸應該是。因為我又發現了有一隻新的末日獸,它好像試圖從你們空間站的那個台子上鑽進來。」
「我出去溜溜,實驗下。如果它們都跟著我跑了,那就是我引進的。」
「沒跑完的話,剩下的部分。就是你們這地方風水有問題。」
星一下就抓住了問題的所在,萬一就是這個地方的風水不好呢?
陸蔄跑了,她不就會被三個末日獸當成桌球扇了嗎?
「等等——!且慢——!你跑路了我怎麼辦?萬一就是這個地方風水不好,那我不完蛋了嗎?」
「你要看著我去和三頭末日獸戰鬥嗎?你沒這麼無情吧?」
陸蔄自然道:「放心,納努克絕滅有限公司包售後的。攻略我不是給你了嗎?裝逼挑釁,硬吃一炮,然後一巴掌呼死它。」
「記住,以上三個步驟要發自內心的去做。」
星:?
「你確定這個攻略是對的?這個步驟二你認真的嗎?!空間站都扛不住的攻擊,你說我扛得住?」
陸蔄背過身,在大腦裡面快速搜索神人發言系列。
然後,他故作深沉道:「相信吧,相信奇蹟的人本身就和奇蹟一樣了不起,相信是不需要理由的。」
「以無限為有限,以無法為有法。若是覺得一件事無法做到就不去做,那只會一事無成。」
「順應自己的命運,但不要去相信它,相信命運的人,總會被命運玩弄,拋棄,背叛。」
「倘若一切的事情都是早就安排好的,那麼所謂的努力也不過是命運的調情。」
星聽完後,表情極其的難繃,似笑非笑,似哭非哭,唇齒間又帶著那麼一絲無能的怒氣。
「你在說什麼啊?我聽不懂!」
陸蔄沒有理會,選擇繼續輸出神人名言,「要是因為聽不懂就不去做的話那...又談何自由呢?」
星的腦子快炸了,這一堆神人發言不就是寫著「送死」兩字嗎?
「什麼?我聽都沒聽懂,要怎麼做啊!你到底在說什麼啊!」
「用你的左手抓緊自己的胸膛,感受著那顆跳動的心臟,那生命的律動就是你要尋找的答案。」
星崩潰了,這人怎麼突然開始爆典了?這新手教學還沒過,這文戲就崩了嗎?
「什麼叫抓住跳動的心臟,然後生命的律動是我要找到答案?」
「哎呀————!我求求你了,你說點我能聽懂的話行不行?你給孩子點能用的攻略行不行?」
「那是三隻末日獸,不是三條狗。就算是三條狗,你給我發個打狗棍行不?」
陸蔄露出釋懷的微笑,就像是某些特攝主角在決戰前的最後一刻,「棒球棍不是一樣的能用嗎?相信自己吧,就如同相信太陽會照常升起一樣。若是落日之刻,那麼你就是自己唯一的太陽。」
星感覺自己的星核都快氣炸了。
「啊!啊!啊啊啊——!什麼唯一的太陽?因為我太相信自己的水平了,所以說...我根本沒有活下來的希望啊!」
「感受你胸腔里那跳動的心臟,奮力反抗吧,在你的心率化作地平線以前。」
「你...我...你...我有那個嗎...我...啊呀——!」
陸蔄幾套神人發言下來,星直接急得呼吸急促,四肢抽搐,嘴唇發紫。
「咣當——」一聲,兩腿一蹬,擲地有聲。
確診為呼吸性鹼中毒。
「呵,這不找到答案了。真的是,生命在於睡覺嘛,從小到大不管什麼事情,總感覺自己完蛋了,但其實睡一覺就解決了。」
「當繁星映於水面,就將月亮抹去。」
陸蔄倒退三步,退到他上來的坑洞前,向後一躺,整個人開始下墜。
他完全無視了黑塔那看神經病一樣的目光。
「這小鬼是哪個神秘學派的?張口閉口就是一堆瘋言瘋語。」
陸蔄墜落到一半的時候,下墜的慣性漸漸消失。
他離開了空間站的重力系統範圍,在空中180度轉身。下方就是宇宙星空。
同時他看到了這裡乘著電梯上行的丹恆,三月七以及號稱因太過冷門而變得熱門的阿蘭。
他看到了丹恆那一瞬間的錯愕。
「還好咱跑得快...這軍團也太突然了,整個艙段一下就炸了,太可怕了。丹恆老師,你看什麼呢?」
三月七順著丹恆的目光看去。「那是...一個人?」
阿蘭冒出了一股不祥的預感,「那個身影...是小姐說的浩劫先鋒?!從主控艙段跳下來...那上面的科員...難道說...?!」
阿蘭慌張地拍打著通訊器,「小姐——!」
「阿蘭,能聯繫上了?不過,你這麼大聲比佩佩還吵。」
「小姐,你沒事?」
「我沒事。你那邊情況怎麼樣?我這邊情況有些不太好,。」
「小姐,我不會走的。」
「軍團派出了三隻對星級兵器——末日獸。收容艙段與基座艙段就是被它們毀滅的。」
丹恆:?
「三隻?」
三月七:??!
「咱們是不是完蛋了?丹恆老師,快用你那無敵的長槍想想辦法啊!你在列車智庫博覽群書,你一定有辦法的,對吧?」
丹恆聽得兩眼一黑,鬼知道對面有多少兵力,開拓又不等於送死。
跟反物質軍團這群正規軍打什麼?
仙舟兵法有雲,絕處逢生,走為上策。
「我的辦法是——撤。不清楚是空間站內的什麼東西吸引了它們,難以確定軍團不會派出更多更極端的兵力。」
「或許,這只是一組偵察兵或者殘部。力所能及的範圍里,我們已經做的足夠了。」
......
在丹恆最後的注視中,陸蔄已經飄出了空間站,三隻末日獸在那破碎的艙段外盤旋著。
「喂,三個撲棱蛾子,直視我!」
兩隻大型的末日獸停下,剩下的那一隻末日獸依然在月台附近盤旋。
「看來,是這地方的風水不太好。只有你們兩個是找我的。」
反物質光幕瞬間炸裂,光線洪流噴涌而出。
但反物質光柱只懸停在陸蔄身前十幾米的位置,世界的時間又停下了。
「這個被動...現在怎麼感覺又有點兒像無下限?到底是在一瞬間把我的反應速度和身體速度拉至極限?還是單純的把光線到我這個地方的時間給截停了?」
陸蔄搞不明白,他記得這個被動好像一出場就有了,但就是不太穩定。
他無法主動觸發。
一想到這裡,他就覺得有個系統或許是好的,至少能看一下面板和技能簡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