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蔄看向左手上金色的血濺紋身,眉頭一皺,「企業文化是紋身?不愧是銀河黑幫企業,這玩意兒能搓掉嗎?」
陸蔄搓了兩下,那金色的紋身還真被搓掉了一塊,搓下來的紋身化作金血在他的右手掌心漂浮燃燒著。
「還真能搓掉?納努克的企業也不行啊,搞的什麼0.99包郵紋身貼?就這破質量,跟之前我小時候吃的泡泡糖貼紙一個感覺。」
陸蔄想了想,又把那一團金血拍了回去。
「終於不用擔心衣服在打架的時候會壞了。」
空間站——
「我死了嗎?充電站已經被末日獸摧毀了嗎?」
「小鬼,你沒死。這裡是我的空間站,不是充電站。」
「對!嗯?還是空間站!?我不應該死了下一把了嗎?」
「需要我反覆強調幾遍?你個小鬼!你沒死,我的空間站依舊沒變!唯一的變化是...「毀滅」向這裡投來了視線。」
「關於你想死了下一把的這個願望,或許就快實現了。」
「逃生艦損毀近75.4%,但有星穹列車在。去月台,在絕滅大君到來前離開。」
星看了一眼自己所處的環境,才發現自己躺在一個小平板車上。
「這車又是什麼情況啊?這好感度起碼有7級了吧,你還帶著我跑啊?」
星:?
「我們之間感情什麼時候這麼深厚了?這種同生共死的話不是需要7級好感度才能有的嗎?」
「因為...你的體內有我的珍藏。我建這座空間站就是為了它。」
星:?
她只覺得一陣惡寒,一個人偶對著她說,她的體內有那個人偶的珍藏。
按照她的腦迴路繼續想下去,大概率就是然後會把她帶到某個地方,對她使用掏心。
然後,人偶獲得了她的心臟就會變成人類。
不行,她不能明確的表達出她看穿了這個計劃,她只能裝唐。
「什麼逆天土味情話?怎麼還有代餐加人機戀的啊?要不我死了開下一把算了?」
黑塔被問沉默了,她根本不吃壓力。
她選擇一錘子買賣,直接敲暈帶走。
然而,星就好似被踐踏者踢穿任督二脈一樣。往後一躺,用身體的重心改變將平板車壓翻。
完美閃避了黑塔的紫色大錘。
「還有得不到就毀掉的病嬌愛戀?機是機,人是人,人和機是不能相戀的。」
「萬一我哪天忘記了給你充電,那我不就喪偶了嗎?」
「還有,這錘子比你這木頭玩具都重了吧,你是怎麼拿起這玩意兒的?」
黑塔聽得一陣沉默,她懷疑是星核能量把這人的腦子沖壞了,「小鬼...你最好把我的珍藏留下後再去找死。」
星有一股不妙的預感,她感覺對面漏血條了。
「BOSS哥救命啊!你打末日獸打完沒啊!這變態病嬌人偶強制愛啊!」
「我不想去演什麼《病嬌人偶與傻白甜失憶少女的強制愛戀雙重奏》啊!這個玩意兒過不了審的吧?!」
黑塔聽完,哪怕只是個人偶,都能從那人偶身上感覺到此刻在另一端的某個黑臉的帽子尖尖女士的怨氣。
星毫無底線的開始亂竄亂跑,對於她一個失憶甦醒,人生履歷薄如蟬翼的孩子來說,她根本不想去當什麼病嬌魔女的人體鍊金材料。
看著這滿空間站亂跑,跟個猴子一樣的星,黑塔就知道她的星核大概率是要永久失蹤了。
至少在這隻太空野猴停止飛檐走壁之前,會一直是失蹤狀態。
「你有種。你要是能活下來,你最好別被我逮到。」
星抓著空間站天花板的裂縫,單吊在空中道:「哇,還有江湖追殺令,我就說你是敵方單位吧。」
黑塔臉徹底黑了,「我懶得管你了,你這小鬼自生自滅吧。」
就在此刻,一道突兀且猖狂的笑聲響起。
「呵哈哈哈哈——真是愉悅啊。」
一個灰暗色的身影慢慢走來,那人影戴著兜帽看不清面部。
黑塔眼神一眯,「什麼牛鬼蛇神都能上來了?」
「好久不見,我向你們致以崇高的敬意——我乃絕滅大君...不好意思,我還沒想好具體要叫啥。」
黑塔:?
星:?
摘下兜帽,那個面貌與眼神都是那個1分鐘前就出去單挑末日獸的男人。
隔著人偶,黑塔都能感覺到那股壓抑到即將爆炸的虛數能,「毀滅的目光也是你引來的?從一開始你就假扮成一個...可疑分子?」
說到這裡,黑塔感覺有問題,既然要假扮,為什麼不找個可行性高一點的身份呢?
為什麼這個大君為什麼要選擇一個什麼都不會的星際土著的身份?
「對,末日獸是我引來的,坐標也是我發給納努克的,祂的眼光也是被我吸引過來的。但是我確實沒有假扮。」
「這身衣服是剛入職納努克絕滅有限公司送的工作服。不得不說,還是納努克絕滅有限公司招人招的快。」
「上去和祂互肘一頓,肘完就直接入職。這一點你們智識天才科技有限公司就不行了,入職不但卡智力屬性還卡學歷。」
「終於不再偽裝露出獠牙了嗎?你真正的目的到底是什麼?你是為什麼而來的?」
陸蔄感覺他是不是展開了某種類似降智光環的東西?
一個天才對著絕滅大君,問他過來幹什麼的。
但凡是個正常一點的天才,都能直接得到答案。除了把這裡燒成打鐵材料難不成還有其他選項嗎?
「你確定你在問問題?你在問一個絕滅大君他想幹什麼?除了把這裡燒成灰,還能幹啥?用你那天才的腦子想一下,你這個問題是不是有點兒問題?」
「你晚上睡覺之前最好先嚼倆核桃,再喝杯牛奶。我一看你就是熬夜熬傻了。」
「至於後面那個,我是為了什麼而來的?我真的只是為了借個聯覺信標。我甚至都想好怎麼還你錢了。只要你把星際和平公司的位置報給我...算了吧,我有點路痴。你還是把我送過去吧。」
「去那邊先找個大官,然後一直抽他。要個幾萬億信用點不是問題。放心,我到時候直接掛納努克帳上。」
「你...」
「我什麼我?再說了,你問了我就答,那我豈不是很沒面子。你把我當歸寂嗎?」
黑塔只覺得這人極度的以自我為中心,一直在用輕鬆的口吻開著惡劣且無關緊要的玩笑,「你這個惡劣的傢伙...你不會就是歸寂吧?」
陸蔄一看黑塔那即將哈氣的樣子,他就知道不能再搞了,好感度已經掉到零了。再互動下去真成敵方單位了。
「好吧,別哈氣了。其實我真的是友方單位。至于歸寂...我可沒辦法把頭丟下來當骰子玩。」
「就像我剛才已經說了,我沒假扮任何人,這是剛入職的工作服。剛才那道目光就是納努克直聘。」
星掛在天花板上,聽了半天沒怎麼聽懂,但是她大概理解了,有個非常良心的公司,只要把老闆打一頓就能進去,而且還送新衣服。
而且入職之後還可以去打劫對家公司,甚至打劫完後還可以直接掛自家老闆帳上。
就是老闆的名聲好像不太美妙。
「我就知道BOSS哥是真BOSS。話說,這個公司只要把那個叫納努克的老闆打一頓就能進去嗎?這入職條件好低啊,我也想進。那個老闆走遠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