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你不要滴了!我打貨幣戰爭滴的牌都沒你滴得多!」
博識尊:滴滴滴...
陸蔄:你ml**
博識尊:滴滴滴...
陸蔄:f**k
博識尊:0001...
陸蔄:艹!怎麼連二進位也來了?
曼巴精神新增語錄:
「對於那種犯賤還不自知的傢伙,就要竭盡全力的去肘死他!」
在陸蔄繃不住準備發動肘擊的時候,智識星神的身影渾然消失。
(智識星神:這聽不懂話的猴子怎麼突然想要弄死我?耶?命途空間的法則怎麼炸缸了?這沒開智的野猴子魔了!)
陸蔄也醒了過來,床頭桌上的手機顯示著7點44。
「不愧是擁有智慧的星神,在意識到自己會被打的時候,就立刻把我踢出來了嗎?」
「叮——」
【黑塔】:儀器的問題解決了,你過來重新測一遍。
【蔄蔄的陸】:重新測?測什麼啊?
【黑塔】:我更改了掃描邏輯,將它從生物掃描器改成了物質掃描器。
【蔄蔄的陸】:額...我都睡了一晚了,列車不應該已經開走了嗎?我要怎麼去黑塔空間站呢?
【黑塔】:誰跟你說開走了?下車,來我辦公室。最好別讓我等久了。
【蔄蔄的陸】:哦,這該死的語氣啊!看起來就像是那古早言情文里的女總裁一樣。
【蔄蔄的陸】:我這早上起來啥也沒吃呢,等會犯低血糖死了怎麼辦?我昨晚買的醫保還沒生效呢。
【黑塔】:你...認真的嗎?你別跟我開什麼令使會死於低血糖之類的神經性玩笑。檢查完了,我倒要看看你有多能吃。
【蔄蔄的陸】:好,做完檢查,你要是不能讓我吃飽,我就把你的模擬宇宙啃了。
【黑塔】:你這小鬼,你這發言很奇怪啊,你不會在跟我挖什麼坑吧?
【蔄蔄的陸】:我登上空間站後,一口飯沒吃。就昨天下午喝了壺咖啡糊糊,我現在沒犯低血糖已經是節能空調了,好吧。
陸蔄將手機插進兜,把睡衣一扔,換成白嫖的工作服,整個人感覺神清氣爽。
「話說回來,黑塔這手機啥牌子啊?怎麼不顯示電量?核能機啊?儲存也不顯示?這啥機啊?」
下樓到走廊,看著瓦爾特佝僂個腰,杵著個拐杖一副半死半活的樣子,陸蔄就一陣奇怪。
「額,老楊,你這看起來,怎麼一副要死了的樣子?」
瓦爾特轉過頭,他也想問這個問題,為什麼他的胸口多了一灘金血?而且一碰還痛的要死。
這肘擊附魔了?
「額,你這件衣服是不是有別的功能?」
「什麼?我怎麼感覺除了我,你們好像都知道這衣服能幹啥?」
瓦爾特愣住了,怎麼連正主都不知道啊?他睡了一晚,半夜一個翻身直接痛徹心扉。
醒來一看,胸口正散發著詭異的金光,再一看那個位置...正巧是被星肘擊過的那個位置。
經過半個晚上的思考,也痛了半個晚上。他得出了結論,這肯定是絕滅大君的特殊毀滅印記。
「你不知道你這件衣服的其他功能?」
陸蔄呆呆的搖頭,「不道啊,那個納努克也沒給我發說明書。」
瓦爾特撕開自己的領口,陸蔄退避三舍,「哎,哎哎!楊叔叔,你冷靜一下!」
瓦爾特直接展示著他那散發著神秘金光的胸肌。
「我現在不太好冷靜,你給我解釋一下這塊金色印記是怎麼回事?」
陸蔄看著那兩塊胸肌間的金色橢圓形印記,印記周圍還遍布著蛛網般的侵蝕紋路。
很明顯,這就是毀滅的印記。
「額,納努克可能在昨晚夜襲過你,還給你吐了灘口水。」
「不,我認為是昨天制止星的時候,在被那孩子在無意間攻擊後造成的傷害。」
「我記得...你可以把金血搓下來。」
陸蔄:......
「這...這對嗎?我能搓自己的,不代表我能搓你的。搓出問題,搓不下來,不怪我哈。」
「來吧,我已經被它折磨了一晚上了。解鈴還需系鈴人,目前只有這個辦法了。」
陸蔄將手掌按了上去,在按緊後,掌心一個旋轉。
「si——」
「啊——————!」
如同哥斯拉自天外降臨一般,瓦爾特直接吼出了180分貝的男高音。
站在列車外都能聽到列車內的動靜。
當眾人打開房門,只看見瓦爾特杵著拐杖彎著腰,低垂著頭,看不清臉上的神色。
一旁的陸蔄,手上飄著一滴金色的金血。
「老楊啊,你怎麼的也是個成熟穩重的男人了,你叫這麼大聲幹什麼?」
瓦爾特一隻手捂著胸口,一隻手杵著拐杖。
聲音都帶著一些顫抖:「感覺像是...靈魂...被撕裂...的...痛......楚。」
「你對楊叔做了什麼啊?」
「金色的血液...你終究敗給了毀滅的欲望!」
丹恆渾身的青光一閃一閃的,仿佛下一刻就要撕裂心海。
瓦爾特撐著身子,看著從房間走出來的丹恆和三月七,「冷靜些,這是我主動要求的。只是沒想到,剝離的感覺會這麼疼。」
丹恆身上的光停止閃爍,漸漸消散。
「所以,到底是怎麼回事?」
陸蔄站在一旁,嘆了口氣,「他昨天不是被星打了一下嗎?星當時不是穿著我這件衣服嗎?可能這件衣服有什麼奇怪的機制吧。」
「反正老楊胸口上多了一塊金色的毀滅紋身,他讓我把這個消掉。我剛才把這個紋身給搓下來了,就這麼簡單。」
「那可能搓的時候有那麼一點疼吧,他叫挺大聲的。」
三月七皺著眉,「原來只是烏龍事件嗎?為什麼楊叔叫的那麼悽慘呢?」
「不知道,我搓的時候也沒感覺到疼。」,陸蔄將金血一巴掌拍在了額頭上,然後又一手搓了下來。
「沒啥感覺啊,要不你們試一下?」
聽到這句,瓦爾特發出靈魂的吶喊:「不能給他們試!」
陸蔄將金血拍在了左手手背上,「好吧,這東西我先拍身上。額,這個形狀,能不能畫?」
陸蔄對著手背一陣搓,最終,搓出來一個開拓命途的圖標。
「早飯我就不吃了,黑塔說她會給我吃好的。我出去宰她一頓。」
在陸蔄走後,幾人圍著瓦爾特。
「瓦爾特,你感覺怎麼樣?」
「姬子,我已經沒事了。」
瓦爾特對著胸口的位置按了按,沒有任何痛感,既沒有灼燒感,也沒有撕裂感。
「楊叔,聽你叫的那麼慘烈...你真的沒事?」
「瓦爾特先生,不要強撐。」
瓦爾特握拳對著自己的胸脯砸了三下,「孩子們吃早飯吧,我真的沒事了。」
「對了,星呢?咖啡過敏到現在還沒好嗎?咱是不是得上去看看?」
「三月,你去看看吧。」
三月七走到星的房間前,「咚咚咚——」
「星,在嗎?你醒了嗎?」
「吃飯啦!」
「吃飯啦——!」
「吃——飯——啦!」
三月七:?
「這咖啡過敏的有點嚴重了吧。雖然姬子姐的咖啡有點難以形容,但也不至於這樣吧。」
開門後,星趴在床上。靠近仔細聽,能聽到一點細微的鼾聲。
「這都沒醒?咱開始羨慕起這睡眠質量了。讓列車長把她那份放微波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