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i,作為戰敗的戍衛官,你應該自己走。」
「嘖...你這該死的侵略者!呃啊——!」
看著一臉狠樣的傑帕德,陸蔄就想起了他的2+4傑帕德。
「你大可以盡情的討厭我,最好恨我恨到骨子裡。」
三月七看著陸蔄,她不太明白,陸蔄為什麼要這樣做,「呃,你和他應該是第一次見吧。你為什麼要讓他討厭你?而且你這台詞感覺不太對勁。」
一想起二命傑哥加致勝的四個瞬間,他就感到一陣蛋疼,「某種角度上來說,我見過他很多次。」
「咱怎麼感覺你跟誰都很熟?」
「對啊,我跟你也挺熟的。」
「啊?有嗎?咱好像也沒見過幾面吧,」
陸蔄突然開起了玩笑,「三月,告訴我,你喜歡黑色嗎?」
三月七聽到這個問題一愣,像她這種冰雪聰明的美少女,怎麼可能會喜歡黑色呢?
「啊?黑色?不太喜歡呢,我更喜歡粉色。」
「那看來某人要傷心嘍。應該會在晚上偷偷的掉小珍珠吧。」
「誰啊?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有誰喜歡本姑娘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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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所謂的,忘了吧,後面你想起這個問題你就知道了。」
傑帕德咬著牙,他居然掙不開這詭異的鎖鏈,「你們這些傢伙!」
「你再叫?你再叫!你信不信我把納努克抓過來,在貝洛伯格擠一泡大的?」
星:?
三月七:?
「那個,老陸,我們這期味兒是不是大了點?」
「額...咱第一次聽到這麼噁心的警告用詞。你打比方能不能別用星神?」
星看著路邊的丹恆,喃喃道:「話說,丹恆要在那個路邊蹲多久?」
三月七擺著手,「不知道,他可能想清靜清靜吧,畢竟咱們幾個太鬧騰了。不過這種劫匪式的開拓,咱也是第一次。比起以前被通緝的日子,這種兩極反轉的體驗也不錯嘛。」
星:?
「通緝?那個,等一下。我們不是正經的旅遊公司嗎?怎麼還有通緝啊?」
三月七喃喃道:「那個...那個是意外啦。那句話叫什麼來著?常在溝里走,哪有不掉坑。」
這句話給陸蔄整沉默了,「那叫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
此刻,丹恆的腦子裡還在反覆播放著那句「糯糯嘰嘰小奶龍!老吳!」
他炸缸了,這個魔性語音一直在他的腦子裡面盤旋,換而言之,他忘不掉了。
......
「你們這些可惡的侵略者...」
聽著傑帕德的念經,陸蔄一針見血道:「嗯,我就是說,你們這地方還值得侵略嗎?」
「嗯,你這別說星球了,你連個國家都比不過啊。星際海盜過來都得留兩包米再走。」
「再說了,是你自己敗在我的甜甜美美小奶貓之下。你技不如人有什麼好說的?」
傑帕德:......
那七個字一出來,傑帕德整個人都死寂了,他在自己的銀鬃鐵衛面前,被一個男人用甜甜美美小奶貓擊敗了。
這將是他一生的恥辱。
「老陸,他自閉了怎麼辦?你不說新導遊嗎?」
「對啊,新導遊。」
傑帕德突然怒吼道:「我不會告訴你們有關貝洛伯格的任何事情!」
星看了一眼傑帕德,「他不說話怎麼辦?要用大電棒抽他嗎?」
陸蔄指著還未被風雪所覆蓋的腳印道:「哎,你這說的。剛才那群人不是跑了嗎?跟著他們的腳印走不就行了嗎?」
「讓丹恆起來吧,別坐在路邊抽雪了。」
傑帕德的心又死寂了一次,他萬萬沒想到,能輸在這一點。
眼下除了配合這群人,已經沒有任何的辦法了。
......
貝洛伯格——克里珀堡
「你們的意思是,傑帕德被來自七百年前入侵整個星球的軍團元帥俘虜了?」
「是的,布洛妮婭大人。當時我們只聽到了一聲甜甜美美小奶貓,然後傑帕德長官就被捆綁著倒下了。」
布洛妮婭:???
她十分有九分的不相信,哪怕眼前的銀鬃鐵衛是經過嚴格訓練的。
「你們確定那個軍團元帥說的是這個?」
幾個鐵衛相互對視後一致答道:「我們...對照過。我們聽到的都是這個。」
布洛妮婭:?
「我會立刻將此事稟告給大守護者。」
......
「哇——這地方...看起來不像是要挖蟲子吃的地方。」
「這就是貝洛伯格?」
「對,你可以往智庫裡面加詞條了。」
「咱要怎麼進去啊?」
陸蔄看了一眼沉默的傑帕德,「戍衛官先生,我想你應該知道要怎麼做吧?你也不想看見,你的故鄉燃起熊熊的戰火吧?」
傑帕德:......
「放開我,我會帶你們進城的。你們想找什麼,就去找吧。」
「我阻止不了你們,我做不到。」
丹恆總感覺事情不太對勁,他試圖降低傑帕德的厭惡值,「我們並無惡意。只是他採取的手段相對極端了一些。我們來這的目的只是為了星核。」
「我知道你們沒有惡意。只是,我不明白為什麼,他要用那個為星球帶來戰火的,那個可惡的軍團的名頭。」
陸蔄回收了傑帕德身上的鎖鏈,「什麼叫用?我前兩天就是沒發工資辭職了而已。你這戍衛官至少有幾個子兒吧?我堂堂軍團大元帥,別說幾個子兒了,毛都沒給我。就發了套衣服,給了張紋身貼。」
「搞得我現在還負債1000萬,真的是,高官落馬欠的多。」
丹恆在一旁冷冷道:「你那1000萬不是你自找的嗎?」
星聽著這話感覺怪怪的,「老陸,你不是拿其他人的名字貸的嗎?你的實際欠款不應該是零嗎?」
突然,星的腦子想到了一個可能性,「這個戍衛官...算不算大官?那是不是可以管死刑犯啊?就這個貸款的寬鬆條件,找幾個死刑犯貸一下能不能過?」
陸蔄:?
「我艹,天才啊!」
「我天你*仙舟粗語*!」
丹恆那良好的家教終究是炸了,本來腦子裡一直在播放糯糯嘰嘰小奶龍,就已經很煩了,眼前這兩個二貨還要繼續貸款。
但把這口氣順出來後,他從未覺得會如此的暢快與舒服。
三月七愣了好一陣,「...咱還是第一次聽見丹恆罵人呢,原來丹恆也會說這種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