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他們...」
「布洛妮婭,我讓你走。你沒聽見嗎!」
「呃嘖...」,布洛妮婭不甘的離開了。
「我是可可利亞•蘭德,貝洛伯格的守護者,在此聆聽各位元帥的來意。」
星一臉茫然,「她就這麼快就接受這個設定了?」
可可利亞頂著腦子炸盤的風險和列車組對話,「我從不懷疑。能讓我的女兒與戍衛官這麼異常,失態。這足以證明你們的不凡。」
「來自七百年前軍團的元帥,我會儘可能的答應您的要求。還望你不要像七百年前一樣波及貝洛伯格的無辜民眾。」
「我並非七百年前的那位,或許七百年前的那位已經把這個小地方忘了也說不定。」
陸蔄單手叉腰,似笑非笑的看著可可利亞。
「儘可能的答應我的要求?把星核撈出來耍耍。先提醒一下,那個東西非常的吵。吵到什麼程度呢?就像是早上6點的廣場舞大媽一樣吵得人心煩。」
星核:?!
「可可利亞!」
「他真的看見了!」
「他看見了!!!」
「我們死定了!」
「我死定了!」
「你死定了!」
「都是你的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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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要拒絕!」
「因為你的猶豫!」
「因為你一直在拒絕!」
「你在拒絕新世界!」
「都是你!」
「這顆星球的未來死定了!」
「你!」
「你——!」
「死•定•了!!!」
「現在還不晚,接受新世界的洗禮,縱然所有的一切毀滅,你的臣民也會在新世界迎來新生!」
「可可利亞!」
「回答我!」
可可利亞她感覺自己的腦子要炸了,這星核發癲了。
從那個男人看她的第一眼起,這星核就跟那啥漏電了一樣,先是亂叫,現在又情緒崩潰。
「喂,你不是說可以滿足我的一切要求?我現在的要求就是交出星核。」
可可利亞依舊沉默著,她的聽覺系統以及大腦已經徹底紊亂炸盤了。
她根本沒聽清楚陸蔄在說什麼,腦子裡全是星核的聲音。
「快!」
「他要殺了我們!」
「毀滅的鐵蹄下,儘是灰燼...」
「我是你最後的保險!」
「將你的身體交給我,我來處理他!」
「把你的一切給我,交給我!」
「這是唯一能活下去的辦法。」
「勝利就在眼前...」
「我會借用你的身體,統合所有人的意志,喚醒地髓深處的力量!」
「只要藉助那股力量,就一定能做到!」
可可利亞整個人都快瘋了,這破星核一直在亂叫。
「我聽不懂,你說的什麼星核。」
丹恆看出了可可利亞的掙扎,他認為可可利亞是在權衡某種利弊。
但其實只是被星核吵得沒招了。
「我來解釋下吧,那是一種突然降臨在各個世界的物質。它的出現就意味著災禍,我們途經的許多星球都遭受了星核的毒害。」
「根據我們的初步評估,這個星球上出現的寒潮,以及裂界的空間侵蝕現象,就是因為這個星球上有一顆失控的星核。」
「我們也並非什麼軍團的先鋒上將元帥...」
陸蔄一聽丹恆這話,他打的大順風局,這麼好的外交壓制權。怎麼能讓丹恆一句話前功盡棄了?
「不,我就是軍團的元帥。我來此的目的也只是為了星核,拿到它,用它造成更多的毀滅。」
「而你們作為星核的提供者,我會允許你們自己走向毀滅的結局。」
丹恆:?
「你...」
可可利亞點頭,「我明白了,我願意提供一切可能的援助,幫元帥找到星核。還請元帥讓貝洛伯格選擇自己的道路,儘管道路的盡頭通向毀滅。」
星核:?
「可!可!利!亞——!」
「你個蠢豬!」
「你在將你的世界推向毀滅的火坑!」
「你這個叛徒!」
「那個惡魔會殺了所有人!」
「所有人——!」
「我才是這個世界最後的希望!」
「我才是!」
「我是唯一!」
「你這個愚蠢的東西,你會後悔的!」
看著可可利亞臉上的掙扎,陸蔄敢肯定,他在這裡壓力可可利亞,星核肯定會變相的被壓力。
然後星核也會跑過來壓力可可利亞,形成高壓鍋系統。
就可可利亞臉上的青筋,擰來擰去,把法令紋都擰出來了。
說星核沒壓力她,陸蔄肯定是不信的。
「很好,我很欣賞你的——誠實。哈哈哈——!可別讓我等急了啊。」
可可利亞一副恭敬的語氣:「自然。大人累了吧?我這就安排幾位大人入住城中最舒適的旅店。最晚明天中午我就會帶著貝洛伯格有關星核的一切資料給大人過目。」
「好,很好。你最好別跟我耍什麼滑頭,否則我會讓你沒有頭。」
直到最後一刻,陸蔄依然在壓力可可利亞和星核。
等到陸蔄幾人離開,可可利亞腦中的星核之聲徹底爆發!
「你要背叛我?」
「憑什麼信任他?」
「為什麼不相信我?」
「是我!是我在七百年前保住了貝洛伯格!」
「在七百年後我依然可以做到!」
「將你的身體交給我。」
「我會贏的!」
「就像七百年前和阿麗薩一起擊潰軍團一樣,擊潰他們。」
「我到底該相信誰?我本來就不相信他,是你!是你的反應讓我相信了他!」
可可利亞不忍了,跟星核互相壓力。
「僅僅是一個眼神就能讓你自亂陣腳。憑什麼贏他?」
「七百年前...史書上可沒寫什麼過什麼軍團元帥!」
星核開始了戰前宣言:「讓所有人的意志合而為一,牽動地底那沉睡的力量,就有一線生機。」
「否則,我們就只有一同走向毀滅的道路了。」
......
克里珀堡外————
「你剛才那些話又是什麼意思?你不要把我們的目的搞錯了。」
「開拓,對吧?在這種外交政權上談判上,你退一分,她進十分。」
陸蔄拍了拍手,看著抱有理想主義的丹恆。
「你縱然可以向她證明我們是愛好和平的,沒有威脅的,那樣會得來什麼?懷疑,猜忌,打壓,不要低估了窮山惡水出刁民這句話的正確性。」
「在這種惡劣的環境下,好人是活不長的。所以活的長的基本上...你自己想咯。更別提這種領導人了。」
「信不信她到後面,敢跟我呲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