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好疼,咱這太陽穴怎麼一抽一抽的疼啊!」
三月七睜眼環視周圍的環境,「這是哪兒啊?」
沒人回應,她只能確定這是某個診所。
看了一眼隔壁病床上還在睡大覺的星,三月七決定出去轉轉。
「你就這樣出去,到時候他們回來找不到人,那反倒成了我的錯了。」
三月七渾身一僵,「誰?」
娜塔莎拉開帘布,看著三月七打著招呼道:「你好,我是娜塔莎,貝洛伯格下層區的醫生。」
「醫生?可是本姑娘沒病啊。」
「你似乎有一點缺氧性休克。」
三月七努力的回憶著,在星打算自爆的時刻,她的意識就好像脫離了身體,等到她回過神來的時候已經說不出話了。
「缺氧...陸蔄那個混蛋!咱就記得咱好像被什麼東西夾著腰,然後呼吸越來越困難,吹過來的風越來越冷,咱拼盡全力睜開眼看了一眼他的下巴,然後就迷迷糊糊的就睡過去了。」
「額,醫生,咱問一下,你看沒看到那個穿灰色風衣的傢伙?還有一個黑色頭髮,綠衣服的少年,如果有看到的話,他們大概在哪?」
「不知道,那個穿灰色風衣的交了錢就走了。綠衣服的黑髮小伙,冷冷的,他在診所外看了一眼你們的情況,就頭也不回的走了。」
三月七:?
「什麼?他倆把我倆扔了?喂,這是背叛吧!丹恆是怎麼回事啊?!」
「對了,星的情況怎麼樣?」
娜塔莎看著三月七,「你說的是這位灰發的小姑娘?」
「跟你比起來稍微重一點,頭部軟組織有點挫傷,輕中度腦震盪,以及和你同樣的缺氧性休克。」
三月七一聽,心都涼了半截,「啊?這孩子本來就失憶了,還不怎麼聰明,現在恐怕雪上加霜了。這個能不能治好啊?」
娜塔莎有點無語,腦震盪,她這診所怎麼治啊?都是醒了自己就走了。換句話說,沒有併發症的腦震盪在她這裡根本就不算是病。
「軟組織挫傷的部分,我已經給她上完藥了。對於腦震盪這個真的沒辦法,我治不了,這個在醫學上只能自己恢復。」
「止痛藥這種東西在下層區也是緊缺的,如果醒來後有疼痛的症狀,只能靠你們自己了。」
三月七看著星,「好可憐啊...星。這孩子本來就不聰明的...這下完了。」
......
此刻的擂台上,各位選手的神情格外的嚴肅。
由於地獄噬魂惡魔哈基米之甜甜美美小奶貓過於強大,打出了驚人的10連勝。
這對於老闆史考特來說,是個不對勁的消息。於是他非常不要臉的開了一場十打一的局。
而且台上的拳手全都是他暗中培養用來控制勝局的黑手套。
「兄弟姐妹們,接下來這場將是磐岩鎮搏擊俱樂部有史以來最刺激,最精彩,最震撼的一次對決!」
「哈里藏刀,迄今為止完全沒用全力的超級新人——「地獄惡魔噬魂哈基米之甜甜美美小奶貓」!由深藍帥哥推薦!」
「他的對手是...由過去比賽的冠亞季軍們所組成的超明星陣容!」
一上台,陸蔄就皺起了眉頭,對面那10個人往那兒一站,整個八角籠的面積都少了一半。
而對面在看到陸蔄的那一刻,便奮不顧身的開始向前沖!
「不能讓他開出棘背龍形態!」
「絕對不能讓他哈出來!」
陸蔄雙肩一聳,腰84度彎曲,怒而抬頭露出猙獰的眼神,嘴裡一邊開始嚼口香糖,一邊低鳴。
「老吳...老吳...老吳嗚嗚嗚——哈!」
他一個雷霆大跳進入人群,三哈一A強化普攻改為一哈三A附魔攻擊。
「哈!」
「哈!」
「哈!」
三聲哈氣後十個人里,肘得飛出場的有三個,掛在鐵絲網上的有六個。
唯一一個反應慢還沒得及沖的站在原地是一臉懵逼。
注視著那隻哈氣的「野獸」,他根本就沒有半點想與其戰鬥的欲望,「這是個怪物吧?史考特我*你嗎!」
他翻身跳上鐵絲網,如同受驚的蜘蛛一般爬了出去,他逃離了戰場。
拜託,面對一隻地獄噬魂惡魔哈基米之甜甜美美小奶貓真的很恐怖啊!
主持人都愣住了,什麼叫哈了三下就結束了?
「什麼?上上上上屆冠軍鐵拳漢斯翻上鐵絲網跑了!史無前例!冠軍選手居然翻網跑路了!這場毫無希望的對決最終勝者是——「地獄噬魂惡魔哈基米之甜甜美美小奶貓」!他創造了奇蹟!」
史考特在幕後,他的高血壓都快把他的眼球給肘出來了。
「開...開什麼玩笑!?我讓10個人去廢了他,他把10個人給廢了?誰給他報的名?!」
「不,老闆。他只廢了9個,那個漢斯,他翻網跑了。」
「呃啊——!」
「砰——!」
史考特怒吼一聲,裝著酒的酒杯砸碎在手中,右手因酒水滲透而條件性的顫抖著。
「傳下去,把挖礦用的機兵送上台!我要弄死他!」
......
陸蔄站在台上,輕蔑道:「在此刻仰望神明,俯視惡魔。你們,再去給我找些更強的敵人!」
隨後他把拳套一扔,一腳踹開八角籠。
看著他走向桑博和丹恆,「桑博,開盤開了幾個子兒啊?」
桑博提著一個喜劇麻袋道:「不多不少,整整50萬。光是你剛才那一場就炸出來35萬冬城盾。」
「50萬全裝在袋子裡了?這裝得完嗎?」
「哎,元帥哥,這你就有所不知了。這是喜劇麻袋,無論裝多少東西或者有沒有裝東西,它都是這個大小,這個重量。我拎著它跑,已經拎習慣了,在我手中就如薄紙一般吶。」
丹恆看著這低山臭水遇知音的倆人,一想到下午就要頂著糯糯嘰嘰小龍的名字去和這甜甜美美小奶貓對決,他就繃不住。
「要不我們收手吧?作為開拓的活動資金的話已經夠了。」
「收手?為什麼?多的就當紀念品了,把當地貨幣視作一種紀念品,不是旅遊的通用常識嗎?」
「再說了,這群人都玩上黑拳賭博了,那我還心疼他們幹嘛?他們賭輸跳樓是他們的命啊。」
「他們今天不跳樓,他們明天也得跳啊。賭這個東西的,跳樓是早晚的事情了啊。我這是在搞戒賭宣傳,懂不懂啊?我們這是正能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