搏擊俱樂部————
「下一位選手是...等等!這個格式難道說...!兄弟姐妹們!這位選手的名字是——幽冥魔皇暗影哥斯拉之糯糯嘰嘰小奶龍!同樣由深藍帥哥推薦!」
「他的對手是——沒得感情,易燃易爆的機器小分3隊!讚美史瓦羅大佬!」
「新人選手的這個名字毋庸置疑,難道說,他與那位地獄噬魂惡魔哈基米之甜甜美美小奶貓選手是師出同門?」
「由於大部分參賽選手都被地獄噬魂惡魔哈基米之甜甜美美小奶貓選手ko了,所以幽冥魔皇暗影哥斯拉之糯糯嘰嘰小奶龍選手只能一個人對付它們了。」
「而他本人對於這樣幾乎針對般的新人入關賽也放出豪言壯語:「無所謂~」!」
丹恆站在擂台上,這裡的每1秒對他而言都是一場煎熬,一想到陸蔄還要讓他拖20分鐘...還要打出勢均力敵,拖沓的效果。
「長槍不算犯規吧?」
掘掘博士不在意道:「這個不算,您掏什麼都沒問題。我們這邊還有改造人專區。您總能找到適合您的分類,對戰這些小分隊,完全無限制。」
丹恆上來對著兩個紅綠燈和一個自動機兵蜘蛛就是一頓刺擊上挑。
兩個紅綠燈的6個燈在一瞬間就被丹恆全部戳爆,立即橫掃上挑,更是將自動機兵蜘蛛掀飛至半空。
但戰鬥還沒結束,因為丹恆還記得要拖20分鐘這句話。
於是他非常簡單的將長槍插在擂台上,然後整個人站在了槍柄上。
而作為他的對手,那些機兵已完全失去了行動能力,兩個紅綠燈找不到北,在整個場地里撞來撞去,蜘蛛機兵想要起身,但卻被兩個紅綠燈撞的根本起不了身,而且腿還被撞斷兩根,起身的希望更是渺茫。
就這樣,他在槍柄上站了18分鐘,看了18分鐘的瞎子紅綠燈大戰瘸腿蜘蛛。
真正的高手,高處不勝寒,絕對的孤傲。
觀眾:?
掘掘博士看到這個場景也不知道該怎麼解說了。
明明是選手大戰機兵,現在成機兵大戰機兵了,選手成VIP票位了。
「那個,幽冥魔皇暗影哥斯拉之糯糯嘰嘰小奶龍選手,您這個姿勢是有什麼心事嗎?」
丹恆平淡道:「沒有,我在等一個人。」
「難道說您是在等那位哈基米選手?」,掘掘博士根本說不出甜甜美美小奶貓,要說就要全部一起念,不然的話他根本繃不住。
一想到等會這個奶龍要去大戰奶貓...他就想去後台先笑個10分鐘。
同時他在心裡暗罵桑博一天天的起的什麼破名字,擱這考核他來的。來了個甜甜美美小奶貓就算了,還來個糯糯嘰嘰小奶龍。
關鍵是這倆人跟名字哪符合了?那奶貓跟個怪物一樣,不管是什麼人被哈一下就飛了。
10個人一起上都被哈飛了,上午九點到下午一點,四個小時就打出13連勝的驚人戰績。
「對,我在等他。」
......
與此同時的陸蔄才將貨櫃的合金板回收,一臉愜意的從巷子裡走出。
「一想到有人會因為燒烤料的味道去挖我的糞坑,我就忍不住想笑。」
「老陸,你之前說你打擂台去了,那丹恆呢?」
「也在打擂台炸魚啊。」
星的眉間不由得升起一絲疑惑,「那個咱不是貸款了嗎?為什麼還要去打擂台?」
陸蔄無可奈何的搖頭,「沒辦法呀,信用點這東西在99%的世界都可以用,但問題是這個世界它正好用不了,信用點貌似在幾百年前就停用了。再說了,我打這個是為了錢嗎?」
「我是為了戒賭宣傳,咱這是正能量。再說了,我又不知道你倆要睡多久,我總不可能擱那個醫院旁邊干坐著吧?」
「能炸魚我為什麼不炸?魚越小飛的越高啊。」
陸蔄看著遠處好像有一個粉色頭髮的女人急促的跑了過來。
「好啊...本姑娘就說怎麼回事。那些小朋友全部都跑開找不到了。還有那股莫名的烤肉香...」
「你們兩個居然吃獨食?!」
陸蔄伸出一根手指搖了搖,「一個人吃是獨食,兩個人吃就不是了。」
三月七氣的想笑,「所以丹恆老師呢?怎麼回來的只有你一個人?」
「他在打擂台炸魚。」
三月七:?
「本姑娘才睡多久啊?你就把丹恆老師也帶壞了!」
陸蔄一本正經道:「什麼叫帶壞了?我這是在搞戒賭宣傳,懂不懂啊?賭徒只有在輸錢的時候是清醒的。」
「我得讓這個下層區的這群黑拳賭徒好好的清醒清醒。」
三月七聽到黑拳兩個字的時候,整個人都有點兒不太舒服:「你把丹恆帶去打黑拳了?不是你...」
「那咋了?我都打了13場了,中午還搞了一把一打十,下午搞了兩把一打三。我都給自己疊了13層的驕兵buff了,就是為了對上丹恆的時候來觸發一次必敗。」
「連勝13場的絕對強者,敗於新人,這玩意兒開盤了之後肯定是驚天大爆冷,肯定能狠狠的收割一波。」
三月七聽懵了,「等等...咱怎麼聽不懂你這個用詞呢?開盤爆冷收割是什麼意思啊?13層驕兵buff又是什麼?」
「不說了,丹恆拖的20分鐘,估計也快到了,我先撤了。」
陸蔄輕輕一跳九米高,然後就消失在空中了。
「不是你,你地址也不給咱留一個啊?」
「這麼說本姑娘還得去找那些小孩問嘍?」
星輕輕拍著三月七的肩,「三月,其實你沒必要把自己表現的這麼像個傻子的。你拿手機定位不就可以了嗎?不是有共享定位的嗎?你讓丹恆開個定位唄。」
三月七整個人的臉都紅了一圈,「你覺得我是傻子嗎?」
「不是覺得,是你表現的有一點...就是呆呆的遲鈍。在有手機的情況下,你非要靠人。這體現出了什麼?體現出了你好像不是很擅長使用手機。」
「再說了,老陸都說是搏擊俱樂部了,我們隨便找幾個人問一下這裡哪打拳不就行了?為什麼要糾結於一群小孩呢?」
突然星的嘴角像壓不住一樣開始岔氣。
「更別提那群小孩待會還有可能會去挖老陸...準備的...準備的那一坨...那一坨...」
「星?那一坨什麼?你別在那裡一頓一頓的,你怎麼了?」
星強忍著笑意,「老陸他...在一個巷子裡...埋了一坨雷霆大糞,下面還塞了三盒摔炮。」
「一想到有人要去挖那個東西...不行了,我繃不住了...哈哈哈哈!」
三月七整個人都不太好了,惡劣的行徑,純粹的惡意...
「你為什麼不阻止他?」
「他放警告標識了。上面寫著光逝的什麼會員制糧倉,盜挖者遺臭萬年。中間那個符號我不知道什麼意思。看起來挺神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