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抱歉了,沒能讓奶龍大人使出全力啊...」
陸蔄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環視周圍一圈,觀眾全部震睡著了。
整個搏擊俱樂部就剩一小半兒還立著,周圍這一圈已經塌了個乾淨。
丹恆沉聲道:「不用再演了,這裡的人都暫時昏迷了。」
「我覺得我們應該先跑路,畢竟等一會這地下的執法部隊就要跑過來了。」
丹恆:?
「這裡有執法部隊?那為什麼他們容許賭博與暴力的黑拳交易?」
陸蔄身上的黑色鎧甲重新流回手上,變成一隻黑色的普通手套。
「民心所向,僅此而已。沒辦法,這裡的人都喜歡看這個。既然他們喜歡看,那我就給他們演個大的嘍。」
陸蔄看了看周圍,已經開始聚怪了。
「撤吧,你也不想在這裡當一隻動物園的猴子吧?」
「那個假面愚者呢?」
「沒關係,他跑不掉的,他不敢跑的。毀滅的紋身可以讓懼怕毀滅的人心平氣和的與我對話。他不一定懼怕毀滅,但他一定懼怕這個星球被毀滅。」
「再加上我表現的這麼的不正常,鬼知道我這精神狀態會幹什麼?」
陸蔄看著遠處的巷子,「我已經知道他往哪裡跑了,跳上房頂就能看見。」
另一邊————
「哎呦...哈...哈...還好跑得快。那倆神仙沒跟我說劇本是這麼演的啊!」
桑博提著錢袋子,靠在巷子邊。
他忽然想起來了,他想起陸蔄那句:「沒關係,因為我覺得我要幹的事情比打他一頓還重。」
確實比打劫要嚴重多了,直接強拆了,強拆就算了,還給老顧客殺了波狠的。
史考特估計得考慮偷渡上層區了。
而他,估計也得減少在下層區活動的時間了。
沒辦法,都是那主持人把他的名給報了。
「哎,以後這下層區生意不好做嘍~」
「跑的很快嘛...桑博。」
桑博一回頭,就看見了星和三月七。
「哎呦——!姐們,你倆快把我嚇死了!」
星指著桑博鼻子道:「你跑那麼快幹嘛?是不是想獨吞啊你?」
桑博博趕忙做出了一個噓聲的動作,「唉唉唉,小聲點。獨吞?誰敢吞那個元帥哥的錢?他一個不高興,把下層區蕩平了怎麼辦?」
「我2分鐘前才接到新的情報,說那元帥哥把大守護者踹出貝洛伯格不知道踹哪去了,貝洛伯格的南方,幾公里的位置有一條幾百米寬的峽谷,至於峽谷的長度,我這邊暫時不知道有多長。」
「錢全都在這袋子裡,我1分沒敢動啊。我連最初用來做本金的那2000冬城盾我都不要了,全當跟各位交個朋友。」
三月七有一股莫名的恐懼,「等等,幾百米...寬?那個可可利亞?不會死了吧?」
桑博弄出一副他也不知道的樣子,「這個我就不清楚了。只知道那峽谷很長,整個貝洛伯格的城牆也塌了一部分。」
星輕輕搖頭,「應該沒死,星核是會炸的。如果死了的話,大概率會觸發自爆。而星核自爆後,這個星球的氣候應該會發生變化。」
「姐們,實話跟你說吧,根據我的線報,這上層區現在已經亂成一團了,估計沒時間來抓你們。」
「據說現在有一派已經準備投降了,但鐵衛一直在鎮壓。估計那個新上任的大守護者也管不下幾天了。」
星短暫沉默後道:「你的意思是?老陸一腳踹翻了上層區的政權?」
「不是踹翻,是直接摧毀了。但是有個奇怪的現象...就是裂界造物似乎被震碎了,本來出現在貝洛伯格附近的幾個裂隙也關閉了。」
桑博繼續道:「也正是這個原因導致投降派的士氣非常的高漲,因為他們認為那是來拯救他們的使者。只需要定期獻祭一個大守護者就能換取周圍的安寧。」
「他們現在好像打算繼續獻祭新上任的大守護者。」
桑博拿出手機,「算了,我還是聯繫一下那個元帥哥吧,你們給我證明啊,這錢我1分沒動啊。」
三月七聽完這一堆敘述,感覺某種程度上來說過程全錯,但結果對了,但是這個方式肯定是不行的。
他們從某種意義上來說,確實是拯救的使者,但是被扭曲成需要獻祭一個人...這就不對勁了。
「呃...咱得和姬子姐打報告了。」
星摩挲著下巴,「有沒有可能是因為老陸把星核踹殘了?導致它沒有多餘的能量去展開裂隙或者製造裂界造物了?」
「哎,姐妹你倆就別和我說這種話了,我老桑博知道的也不是很清楚。」
「不清楚,你不是知道的很清楚嗎?」
桑博轉頭看去,陸蔄出現在巷子口,手上的電話還保持著響鈴的狀態。
「不用問我什麼時候來的,我剛從房頂上跳下來的。」
桑博立馬換了一副面孔,「元帥哥打假賽辛苦了。錢都在這兒,我1分不拿,2000本金全當交個朋友。」
「不不不,該你的就是你的啊。說好的91分成啊,2000本金拿回去,50萬你自己數。朋友要的是坦誠。」
「你非常的誠實,不像上面那個被我踹飛的,前一天說好了要去查,隔一天淨拿些假資料來糊弄我。還當著我的面要星核變身,變身又沒無敵幀,直接踢出戰場。」
「可惜了,星核應該轉移位置了,估計明天就要開決戰了。」
星看著陸蔄,疑惑道:「為什麼啊?」
陸蔄擺著雙手,「因為...臉皮已經撕破了,我估計它會用人質戰術。搞不好要以整個上層區的意志和我開戰,到時候搞不好還要搞貸款啥的。」
「說不定到時候對面貸款200多個空間斬,那我就直接一路向南了。」
「有輸的風險嗎?」
陸蔄看著星,「到時候你上去送個頭,進去策反他們就行了。」
星的臉上露出了一副坐牢30年的表情,「啊?不是,怎麼又要我去送啊?這破副本怎麼天天都讓我送頭?上一個你跟我說什麼相信奇蹟的人和奇蹟本身一樣了不起,我信了。差點被納努克瞪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