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曰生上將!我命令你,從八樓肘擊水泥地!」
「報告,做不到!這裡的建築只有三樓!」
「做不到就挨...不對。」
星一聽到挨字,腦子裡就回想起了前幾日的往日種種,「挨揍嗎?那我不當了。萬一你要對我來個軍法五十大板,那我不完蛋了嗎?我屁股又不是鐵做的。」
丹恆和三月七在一旁沉默著。
「不是,你們...哎我。算了,我找頭兒問問。桑博你...」
「希兒小姐,我知道,懂的都懂,我懂的。」
「好吧,你說說你懂了什麼?」
「不就是照顧好這幾位天外的貴客嗎?小問題。」
「不是,我的意思是讓你把他們帶到大礦區去,頭兒就在那兒。你這幾位貴客的破壞性太大了,多餘的勁留到礦區使吧。反正那裡的東西壞了也無所謂。」
桑博:?
「希兒小姐,我沒給你說過嗎?會塌的。」
「你不是能照顧好他們嗎?你自己惹出來的麻煩自己負責。至於那些爛賭徒的請求,我就無視了,「地火」又不是保姆。」
星湊到陸蔄身後,「怎麼辦?這個黑毛,想讓我們去挖礦。」
「有沒有可能她那個毛是紫色的?是這裡光線不太好。」
「紫色?你怎麼看出來紫色的?這不就一坨黑的嗎?不對啊,我不是問你怎麼辦嗎?」
「沒辦法呀,你們選擇傳統路線了嘛,那就只能走線咯。難不成還能指望可可利亞王從天降憤怒猙獰和我直接開啟boss戰啊?」
「她要是真的打到這裡來,怎麼辦?」
「我會把她轟出去。」
......
永冬嶺————
「哈...呃...」
「是這裡吧,只要...解除那個封印,就行了吧?」
「對,但遠不止於此。」
「那個男人比起七百年前的軍團還要更加恐怖,七百年前你們所遭受的災難不過是海中的一粒沙子。而那個男人——是軍團的巨浪。」
「巨浪拍打時會有無數的沙子被裹挾。想要贏...或者說避免走向毀滅的結局。」
「在解開封印後還需要所有人的意志,用你們的意志去開鑿那塊「琥珀」無論結果是什麼,總比等死強。」
可可利亞:?
什麼叫差距突然從132開變成了沙子和巨浪了?
沙子和巨浪那是一個量級的東西嗎?
真的是一個量級嗎?那琥珀裡面得藏著啥東西才能逆轉局勢啊?
「你這個失敗者,你又騙我!」
「這種差距怎麼可能彌補?」
星核想跑路了,到時候解開封印,它直接原地飛升跑路了。
這可可利亞純粹的一頭蠢豬。
什麼神人隊友,它擱這兒分析戰況,尋找機會,這可可利亞上來就長他人志氣。
它懷疑是不是這幾年蠱惑可可利亞,讓這人亂帶兵,亂下指令給這人腦子下傻了。
裝傻子裝久了,結果真成傻子了。
解完封印它直接就跑路了,打個屁。
它為什麼要去和一個疑似絕滅大君的東西打架?
它雖然沒腦子,但是它開智了呀,它開靈智了呀!
還什麼意志,意志個屁,直接跑路了。純粹是以前的自己成為了敵人,以前為了削弱存護,它蠱惑可可利亞分裂上下層區。
結果現在突然刷了個頂級大魔王,需要上下層區眾志成城,問題是都分裂這麼久了,這之間沒有隔閡,那是不可能的,對於統合意志,它為什麼要去干那種費力不討好的事?
再騙一手,騙完直接跑路了。至於這個星球的死活,跟它有屁關係。
換個星球照樣可以開闢新世界,說不定比這個星球簡單。
至於全開星核VS大君什麼的,這個星球上還剩幾個人?拿什麼全開?
到時候就是半殘星核VS全盛大君,它包被抽死的啊。
「我向你承諾,我有勝的把握。而而活下來的概率是——十成。」
「我將驅動造物引擎,不惜一切代價摧毀他!」
可可利亞輕輕點頭,也罷,她就再相信一次吧。
「好,我再相信你最後一次,這一次你要敢騙我,我也不會讓你得到任何好處!」
(星核:去你媽的好處,老子跑路了。)
星核的封印解開,而後化作一道金光,消失在了天空中...
可可利亞:?
「喂!」
沒有回應,只有永冬嶺的寒風咕咕的吹在臉上。
這個情況很明顯,星核跑路了。
面對如此強大的敵我差距,星核做出了跑路的選擇。
它又不是大古,為什麼要去面對一個無法戰勝的敵人?
而且它也不是正派啊?像它這種反派反水走正道的,大結局死的最快了。
可可利亞現在還不明白髮生了什麼,那她就是是純傻子了。
「啊——————!」
......
大礦區————
「為什麼我們要來這裡?這裡一股子煤炭味兒。」
陸蔄掏出一堆生化面罩,「給,防毒面具。免得等會一氧化碳中毒了,三月,丹恆你倆要不?」
三月七接過面罩,「為什麼你連這種東西都帶上了?」
丹恆擺手拒絕,「不用,這裡的空氣只是有些異味,無毒。」
「好吧,希望等會礦區裡有人叫你小奶龍的時候,你不會跑。」
丹恆:......
「給我一個。」
希兒看著這幾個人,看著那怪異的面具,她感覺有股莫名的羞恥感。
「你們就非得帶著這玩意兒?」
陸蔄冷聲道:「你這裡醫保又不能報,我得肺癌了找誰?我得塵肺了又找誰?」
「以這裡不到10%的親媽普及率和不到50歲的平均壽命來看,我這是正常的保護措施,懂不懂防範於未然?」
「行,你們愛戴就戴著吧,戴得跟那群地痞流浪者一樣。」
希兒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星總感覺這一趟是無用功,她看著陸蔄的面具,想看看那張面具下藏著怎樣的神情。
「老陸,你是不是知道什麼?」
「知道,那又有什麼用?天意的大手...不可違抗的,盡力了。我炸魚沾因果了。」
星:?
「嗯,能不能說點我聽得懂的?這一趟是不是相當於白走?」
「對,那又咋了?這開支線就這樣啊,有概率白走一趟嘛。」
「那能退不?」
「不能,因為這是下一個支線的開啟條件。你要和星核互抽陀螺就得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