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嗯?怎麼是你?」
陸蔄看著從鋼索上滑下來的丹恆,臉上的表情浮現出一絲疑惑。
「你也等不及跳解密了?」
「我是來阻止你殺...你沒殺人?」
丹恆看了一圈,周圍這一圈全是些廢銅爛鐵,和他想像中的屍骸遍地有極大的差距。
「不是,我在你心裡的形象是這個樣子的?我不過就是欠錢欠的多了點,還不至於搞人體模型拼接啊。」
「所以你跳下來的目的是什麼?」
「不想解謎,走這個道比較近。」
「沒了?」
「還能有什麼?」
丹恆:......
「你...呃...我們的目的是什麼來著?」
「找星核。現階段任務是找地火的首領。很明顯地火已經被我這英武的神威震懾住了,他們不敢出來了。」
丹恆看了一圈,那幾塊融合在一起的超級機兵王還在往外漏油,周圍也有不少的電火花,指不定下一秒就炸了
「你這神威...英武過頭了。」
「過頭?這是必要性的威懾,再說了。這堆破銅爛鐵,還能用幾年都是個問題。這些破銅爛鐵同樣需要消耗能源,這鬼地方能源本來就不多。」
「所以你就把它們全部拆了?」
「不,我拆它們是另一層原因,我對這種東西有那麼一點偏見,主要是戰神起跳跳太多次了,知道嗎?還有個什麼同生共死,不把兩個一起打死,另一個就會復活。復活之後天天給我臉上掛裂傷,一個挖礦機器安什麼電鋸啊?」
丹恆眉頭緊鎖,聽不懂,他完全聽不懂這人在說什麼。
什麼戰神起跳,什麼同生共死這東西和這機器人有關係嗎?沒關係啊。他感覺這人就是純手癢了,給自己找理由。
找這的理由找的像剛從精神病院出來的一樣,純純的前言不搭後語。
「嗯,你先閉嘴,所以我們要怎麼找這個地火的奧列格?」
在暗處的奧列格此刻有了那麼一點點小小的心慌。
什麼叫對方的現階段任務是來找他這個首領?還指名道姓的?
他確實得罪過不少人,但他不記得得罪的哪號人里有這種關係啊。
有一個怪物就算了,怎麼還有兩個怪物啊?
特別是旁邊那個從鐵索上滑下來的,這種話少的殺起人來最狠的了。
而且一上來就是一句阻止他,要阻止這個怪物,兩人至少得是一檔的。
作為地火的首領,他是不會退縮的,但是送死就另算了。
「頭兒...他們兩個好像是來殺你的。」
「閉嘴,別說話。」
奧列格能清楚的聽到自己的心跳聲,躲在周圍的礦洞裡,即使雙腿早已蹲得發麻,他也不敢動。
他腦中想了一遍又一遍,一直沒想出來是誰雇的凶,更想不出來是誰能僱到這種凶。
總不可能是上層區的大守護者派來干他這個下層區地火首領的吧?
然後他發現這好像是唯一的可能性的,因為只有上層區才有這個財力,才有這個可能。
說不定就是上下層區封鎖幾十年中的某個神秘科研項目所製造的超級戰士。
他甚至在思考自己在上層區的眼裡到底是什麼存在?為什麼會出動這兩個東西來追殺他?
目前只有一個可能的,只有可能對面是為了搞什麼下馬威,特意找了個名氣最大的。
但這很快被他否定了,因為名氣最大的很明顯是史瓦羅啊,不是他呀。
至於對面礦洞的流浪者就更懵了,什麼叫這怪物是來干地火的,但是一落地就把史瓦羅的機械軍團給幹了?
什麼無差別殺傷?到時候隨便抓倆人,就說是奧列格,然後把他們這一群人全打死了...
而且誰知道對面這是不是誘餌呢?萬一這是故意放的煙霧彈,他們出來舉報對面地火,那自己不就上鉤完蛋了嗎?
礦區下層開啟了威懾紀元,不敢動,根本不敢動。
也就陸蔄和丹恆大眼瞪小眼的坐在破銅爛鐵上玩手機等人了。
陸蔄:「喂,你們解密解到哪了?實在不行跳了吧。」
星:「剛扔出去一個礦車,全是油一點都不好抓。剛把手搓乾淨。」
星:「部分地火成員說你是怪物,全部嚇得不敢動了。」
陸蔄:「怪物?我這英武的神威什麼時候成怪物了?鄉巴佬不懂欣賞。」
星:「現在沿著軌道誒...」
陸蔄:「什麼?」
陸蔄透過手機,聽到了一段耳熟的機械音。
「前方高危,禁止通行。」
星一看到史瓦羅,被動觸發——不因強大而畏懼。
「這機器人怎麼還穿衣服啊?難不成是仿真的?嘶...看著外鐵皮也不像是仿真的...不會就那一塊仿了吧?」
三月七露出一副無比嫌棄的目光,「星,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你為什麼要說這種話啊?」
陸蔄迅速鎖定關鍵信息,穿衣服,機器人,再加上那個無比熟悉的高危二字。
沒錯了是那個貝洛伯格最會成長的智械!克拉拉最慈愛的父親...也可能是母親。
「那個東西你弄得過他就弄,弄不過他就繞,知道嗎?然後給我開定位。」
星選擇性無視,開定位讓大爹來收拾,縱然會很輕鬆。
但那不是自己親自的霸凌,有何意義?她打內戰被抽陀螺,不代表打外戰也會被抽陀螺。
「什麼?開定位?這個機器人,看起來好像確實挺強的,但我避它鋒芒?」
「嗶————」
三月七:?
希兒:?
「星,你確定嗎?至少...讓丹恆回來吧。」
星一臉嚴肅,那灑脫的神態中帶著3分的狂傲與4分的不羈,「三月,我內戰被抽陀螺,不代表我外戰也會被抽陀螺,這一次我要證明自己不是蛆。」
「身為八星上將,我可不能讓這八顆星星蒙羞啊。」
巧了,希兒也是這麼想的,地火沒少跟史瓦羅起衝突,既然那什麼外星元帥那麼強,那這個什麼八星上將肯定也差不到哪去。
「你們要打史瓦羅?也罷,新仇舊帳一起算吧,史瓦羅。」
「有機生命的思考總是帶著太多的情感。前進意味著傷亡,綜合評定...」
「隸屬地火的希兒,計算結果非常清晰:你們與變量一對上的死亡率為100%。這是我第一次給出必然的結果。」
星拿出滿電的棒球棍,「聽不懂,你攔我路,我就干你。」
希兒拿出了鐮刀,「好樣的,我也聽不懂他說的什麼。」
三月七雖然沒聽明白,但是她總感覺這個貌似不是什麼好事情,「你們兩個的意見能不能不要在這種時候達成一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