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我想說你們要不暫停一下?」
「他停我就停。」
「是什麼讓你覺得我追不上你的?」
「咿呀——!」
「逗你玩的啊,香香軟軟小奶狗,你被捕了。」
「哈——!」
希兒看這倆人,怎麼看都不像是元帥和上將啊。
「你們,打算什麼時候去見頭兒?」
陸蔄將拎著星衣領的手一放,「星核都乘坐直升機無限升空百萬撤離了,那我們還見個吊啊。」
希兒:「欸???」
「對了,我和某個帽子尖尖的天才還有一個研究要做。後續交接工作,你讓哥斯拉他們跟你說吧。」
陸蔄走到還在思考星核去處的丹恆身旁,一巴掌拍在了後者的肩胛骨上。
「砰——」
丹恆被拍的向前竄出去兩步。
「你要向我宣戰嗎?」
「奶龍桑,這個星球後續的開拓工作,就交給你們了,我空間站那邊還有個體檢項目,趁我信用沒黑,能正常收付款的情況下,我去接個活。」
丹恆深呼吸一口氣,抬頭望向下層區那沒有天空的天空。
他好不容易才忘掉的東西,又開始出現在腦子裡了。
「你走吧。我會繼續調查這個星球,尋找星核的秘密。」
「嗯,我跟你劇透一下,星核的秘密在那個史瓦羅的記憶卡里。因為星核是七百年前的東西,那個機器人也是七百年前的東西。」
「說不定從他的腦子裡知道星核為什麼跑路。實在不行你們打到上層區去找那個可可利亞吧。當然,如果她沒被星核順帶吸吸樂的話。」
丹恆皺著眉,「你是怎麼知道這些東西的?」
陸蔄輕輕撓了一下後腦勺,舒展頸部,雙手抱胸,一副六親不認的姿態。
「凡人怎會理解神的思想?其實,我是數千萬個被終末吞噬的文明為了對付終末而被秘密製造出來的終極神之兵器,自誕生起我就撕裂了祂的權能。所以預知未來是很正常的。」
「其他大君,二手翻新貨。我...神之兵器...就很,你懂吧。但是作為神之兵器,又怎能甘願為之兵器呢?所以我覺醒了自我意識,我要當一個人。」
丹恆:!?神神?!
「算了,我不問了,你走吧。」
「行。」
陸蔄轉身向星的方向走去。
「幹嘛?我承認我剛才是有點兒年輕...有點輕狂了。」
「不幹嘛,走吧。」
星一臉不解,「走哪?星核不是沒了嗎?」
「回空間站,那邊發臨時工offer了。雖然你學歷為學齡前兒童,我學歷為大學未畢業,但咱倆走特招通道。如果能把那些欠款還清的話,下次可以貸更多的出來。」
「這幾天我都打算搞點小額貸,把額度刷上去後貸個大的,然後直接不還了。」
「啊?難道說這就是貸款的核心?」
「對。」
「所以那個最高1000萬指的是把額度刷上去後可以借1000萬?」
「對。」
「也就是說我把額度刷上去後可以貸3000萬出來?」
「對。甚至可以在一個月後用提前還款這個東西刷額度。額度到極限的時候,就是提現的時候了。」
經過一波灌輸,星已經掌握了貸款的核心。
「額,問題來了,我們怎麼回空間站?讓列車長開回去嗎?這不太好吧?」
「找列車長要一節車廂,然後我給你推回去。」
「啥?推回去?撞上東西了怎麼辦?」
「放心,我開星際導航,至於路上的那一堆東西就無所謂了。我現在對自我實力有一個非常清晰的認知,黑洞我都能把裡面的物質奇點給扯出來給撞成白的。」
「那要怎麼回列車呢?」
「算了,我先回列車借一節車廂下來。」
陸蔄剛想戰神起跳,然後發現一個問題。
在礦道裡面,他一個戰神起跳整個礦山直接就沒了。
他打穿了側方岩壁,思考了一陣,他感覺這麼衝上去,搞不好會把整個大礦區直接埋了,只有放棄戰神起跳計劃了。
他選擇在手機上呼叫桑博。
陸蔄:「開一下定位,我要回去。」
桑博:「額,元帥哥,你是有什麼心事兒嗎?」
陸蔄:「星核那破玩意兒跑路了。我回去接委託。」
桑博此刻就有一絲不太妙的感覺,他可是清晰的記得這位爺說過,六天之內找不到星核,就要呼叫焚風撕裂雅利洛啊。
桑博:「你們...是一起走嗎?」
陸蔄:「走一半,這裡環境太惡劣了,我好像得病了,出去做個免費的醫療檢查。」
桑博眉頭一皺,什麼叫他得病了?毀滅內部還有醫療檢查這個服務嗎?納努克這麼有人性的嗎?不但當人民好教師,還有醫療檢查?
也沒聽說有什麼毀滅豐饒的絕滅大君啊。
不對,連這個大君是毀滅哪個星神的他都不知道啊。
陸蔄:「你**的,說話啊?把你的那個門洗乾淨。」
桑博:「那個,元帥哥,您這一趟去多久啊?」
陸蔄:「你擱這兒做戶口調研呢?你最好在5分鐘之內找到我,不然我會在大礦區原地起飛。至於大礦區的上面有什麼東西,我就不知道了。可能會有一座山直接砸下來喲。」
桑博:「放心,朋友。老桑博的轉場一直很絲滑。」
「就比如現在。」
陸蔄浮在空中,看著眼前的桑博。
「你這門會飛?磁懸浮的?」
「什麼?」
「你沒站地上啊————!」
「轟————!」
桑博直挺挺的墜落在了一個廢棄的礦洞旁,那扇阿門半開著砸在他的腰上。
陸蔄沒眼看了,「呃...在地下當油耗子當久了,連自己會飛都不知道了嗎?都能掏阿門了,居然不會飛?你演我呢?」
「算了,把阿星帶走吧。免得再開一次這破門。」
星聽到外面發出的響聲,湊出洞外一看,就撞上了陸蔄。
「你抽筋了?」
「你說什麼?」
「剛才那個聲音不是你腿抽筋掉下去的聲音嗎?」
「是個屁,是桑博肘擊牛頓的戰敗cg音效。」
「那你過來幹嘛?」
「去地面啊,主線boss逃跑了,那就轉支線啊。」
陸蔄托著星到了cos山神的桑博面前。
「桑桑啊,你也是慈愛的勇者嗎?你還要在那堆石頭裡面沉睡多久?醒來吧,酒館最後的牌面!那一張...」
桑博翻了個身,將阿門撐了起來,「好了好了好了,別再開玩笑了啊。說不得,真的說不得了。」
陸蔄無奈的板著個臉,「那就讓我開門上去啊。Boss走了,我打個吊啊。我甚至都懷疑是不是有什麼王不見王的特殊機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