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真的出去玩嗎?你別又搞我。剛才差點被你搞死了。你這個破移動鍵的傷害是越來越高了 」
「什麼出去玩?我說是純綠玩,綠玩!算了,你多上上網吧。」
陸蔄將姬子的錄音發給了星,並拉開了車門。
「進去吧,安全事項發你了,我也沒記她講了什麼。」
星進入車廂後發現,這不就是正常的車廂嗎?也就多了兩個座椅。
「座椅上好像沒有安全帶啊。」
「這玩意兒真的安全嗎?」
星對陸蔄露出了一個帶著3分可憐,3分懷疑,4分委屈的表情。
「呃...沒關係,開拓是旅遊命途,安全什麼的交給命途神力就行了,我覺得應該是有特殊的重力場,說不定一屁股坐上去就自動彈出安全帶了。」
星一臉難繃的看著那關上的門,不知怎麼的,她心裡有一種要完蛋的感覺。
「老陸啊——!我一屁股坐上去沒有安全帶啊!餵——!」
「這破車廂其實隔音也不用做的這麼好啊,這我不完蛋了嗎?0秒萬光年加速,我操,我直接成餅了。」
她感覺到車廂開始上升,她感覺頭頂像是壓著個什麼東西,然後忽的一停,整個人彈到了車廂頂。
「Duang——」
「我擦——」
「痛啊——」
「不行,這樣下去我會死的...這個破前台上面的那些按鈕全部按一遍。」
「正在啟用躍遷,剩餘躍遷次數:5。」
星一瞬間就有了一股不妙的預感,「不會吧...嗯,這玩意兒沒有目的地嗎?還是說,我把目的地設置到了什麼奇怪的地方?」
而在外面的陸蔄剛看完直線距離,剛打算給列車廂轉個頭,就發現列車朝他這個位置撞過來了。
「我去?翅膀硬的,還敢撞我?為什麼這外殼還變藍了?這小逼養的又要幹嘛?」
「砰————」
陸蔄單手截停了列車廂,然後強制轉向開始逆推。
「什麼玩意啊,想跟我玩鬥雞?加速!」
車廂里的星看著全面冒紅的屏幕,以及那十幾個指針亂飛的儀錶盤,感覺人生好像又走到盡頭了。
「哦豁...這下重開了。」
「警告,目前航向與預定航向不符」
「警告,躍遷阻力上升中...」
「已更改為怠速躍遷」
「什麼叫怠速躍遷?什麼鬼東西啊?」
「被動進入躍遷中」
「未知星軌已接入」
「啊——?」
「未知星軌是什麼東西啊?這下真給自己玩流放了,完蛋了。」
陸蔄本來打算推著玩玩,但是他忽然發現,這個車好像不往他這兒推了,但是車身又開始冒藍光。
「嘶...這破玩意兒。算了,發信息吧。」
陸蔄一隻手抓著車廂的欄杆,另一隻手打開手機。
【陸蔄】:你在幹什麼?
【星】:不知道,好像要被流放了。
【星】:觸發了一個被動躍遷,然後接了個什麼未知星軌,不知道要去哪。
【陸蔄】:你在搞什麼**啊!
【陸蔄】:算了,我拽著,我看它能飛哪去。
陸蔄單手拉著列車欄杆,列車冒著藍光,但寸步難移。
「小樣跟我拼,你有這個實力嗎?」
沒有聽到聲音,只是陸蔄感覺手上那微不足道的勁鬆了,再看下去,車廂往前面飛了,手上剩了個欄杆。
「艹...怎麼還有斷尾求生呢?」
他看著手機上的導航,「偏離目標直線距離800萬光年?額...搞什麼飛機啊?」
在車廂進入星軌前,陸蔄直接扎進了星軌。
好消息,車廂在。
壞消息,這個場景非常的熟悉。
看著外面那一堆流淌的金血瀑布,陸蔄無語了,「你導的什麼玩意?怎麼開到我之前的辦公單位了?」
而星看著那一堆穩定下來的儀錶盤以及熄滅的屏幕,整個人大喘幾口氣。
「終於活下來了啊。不過這是哪兒啊?」
「目的地——未知。」
「恭喜開拓者,發現了新的未開拓地點。」
「祝開拓順利,一路順風!」
星:?
「完了,這下給自己流放了。」
星拿出手機想給陸蔄發個消息,結果發現沒信號。
「不會吧,真流放了?哦豁——」
而在外面,焚風居高臨下的看著列車廂。
同時也注意到了在車廂後面的陸蔄,更注意到了那一身衣服上的金血。
「新的太陽在地平線升起。」
而陸蔄也注意到了,正是那個被他罵作白布盡孝男的焚風。
「你是保安吶?不應該是左星嘯右幻朧,然後對我說一個歡迎光臨↗嗎?」
「你一個披麻戴孝的站門口,晦氣啊!」
這個熟悉的語氣,那熟悉的用詞,這就是那個他一直在等待的男人。
「折斷我的道路吧!蔄蔄的陸。」
焚風瞬間突進,但在陸蔄眼中這非常的慢,以至於在焚風離開原地的瞬間,時間就停在了他的眼中。
「我記得焚風不是也有停止時間的描述嗎?不是連光都能停下嗎?真就時間的王者被時停?那你還是打開你的二階段吧。」
陸蔄將車廂放到了一旁,然後飛到焚風的位置,對著衝鋒姿態的焚風就是一記甜甜美美奶貓拳。
「轟————!」
時間恢復流動,焚風的頭被一拳爆開,剩下的身體部分直接砸進了遠方的金血瀑布。
焚風的意識沉入混沌,他的靈魂無法驅動身體,眼前只剩下金色的一片。
他甚至遺忘了他是誰,他在幹嘛。
「我...誰?」
沒有人回答他,整個人一片空無。
被金血包裹著的他就像是泡在羊水裡的胎兒一般。
他甚至無法說出「沒有讓蔄蔄的陸使出全力真是抱歉啊」這句話。
直到最後,他甚至都沒意識到這是個網名。
陸蔄站在原地,手上破碎的甜甜美美小奶貓已經恢復,他平視著前方,等待焚風的出現,但他等了半分鐘都沒有等到。
「不會二階段是隱身吧?那這陰完了啊,我根本打不到啊。」
一個熟悉的人影出現了,「哇哦,你把他打死了?」
「歸骰?焚風呢?他回家給他爸哭喪去了?還是說他開了個二階段隱身想抓我破綻?」
「二階段?很抱歉,他確實有這個,但是開不出來了。讓我想想,你迷路了對吧?」
歸寂看著陸蔄,雖然焚風還沒有死,但是跟死差不多了,可能要納努克出手了。
出於共事的情誼,還是暫時先保一手。
同時他也明白,為什麼他看可能性的時候,只能看見自己倒地上然後對方發表勝利宣言的可能了。
他第三方觀戰也沒看到過程,焚風剛擺出戰鬥姿態就被轟出去了,之前還在車廂附近的陸蔄直接閃現到了焚風剛才的位置。
而車廂的位置也往後面移了一大段。
哪怕他是玩因果系的,對於這種時間系加高數值的玩意兒,他也只能說一句陰完了。
「呃,怎麼說呢?我確實迷路了。所以這地方的出口在哪裡?」
「這個...身為我們的一員,你不知道怎麼出去嗎?」
「我要是知道我問你幹嘛,你是不是想陪焚風回家哭喪啊?」
「嗯,不是的,我的意思是作為前輩我會教你如何進入這裡和從這裡出去。」
歸寂擺出了一副執教者的姿態,「想像一下,你的面前是一堵牆,牆的外面就是星空,現在你要毀滅它。同理,當你想進入這裡的時候,想像你的面前是一堵牆,牆的外面就是這裡,然後你要毀滅它。」
陸蔄.exe正在運行
「哦,懂了。」
陸蔄走到車廂附近,對著自己左側的空間就是猛然一肘!
「Man——!」
「轟——!」
「咔嚓——」
歸寂:?不對!
整個命途狹間出現裂紋,流淌的金血開始逆流,隨處飄灑。
陸蔄肘擊的地方出現了一片廣袤的星空。
「哇,居然真教東西啊。」
看著拍拍屁股就走人的陸蔄,歸寂又看了一下這個幾乎被毀滅的命途狹間,他站在那裡沉思了一陣。
「這孩子的想像力呢?打成這樣,工作單位不好修啊。」
然後他又想到了一個不太對勁的事情,毀滅的概念好像沒有修復,也就是說以後工作單位可能就這個樣了。
到處都是空間裂縫,金血被空間裂縫撕扯的到處亂飛,視野不超過50m,因為眼中只有亂飛的金血。
透過那些金血的縫隙,在模糊的視線中,他甚至還看到了屁股被卡在某個空間裂隙,整個人像個電風扇一樣轉來轉去的焚風。
「還是先走吧,這個月的養老保險剛發,先去海原市嘗一下海鮮藥膳火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