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C...不是,你要死了啊?我打焚風的時候都特意把車廂移那麼遠了。」
陸蔄閉上眼,看了一眼黑塔,「我的200億現在就能花嗎?這兒能洗車嗎,洗裡面的那種。」
「可以,沒問題,我現在安排科員。」
「話說你們這地方有洗浴間嗎?」
「當然有,我把實時地圖發你了,你自己帶她去。等她醒了後你們兩個就過來吧。」
陸蔄看了一眼車廂里的星,又看著自己左手上的甜甜美美小奶貓,「還好做了個這玩意兒。」
陸蔄將武器變化為一雙手套,並從手環里取出了輪椅。
星感覺自己的身體像是被什麼東西拖拽著,然後放到了類似椅子的東西上,「我是要死了嗎?」
「還活著,就是胃洗的太乾淨了。」
「什麼?!」
星猛然驚醒,看著身上一股不祥的預感,她暈車了。
不知道為什麼她對暈車這兩個字有一種莫名的恥辱感。
「老陸,你開的什麼鬼車?我差點死裡面了。」
陸蔄推著輪椅,看著地圖,「我還想問你在按什麼東西?你是怎麼把躍遷地點改到我前單位門口的?」
「前單位門口?你老家?」
「你這要能開到我老家那我得給你豎個大拇哥。你開到納努克的窩裡去了。」
星:?
「為什麼他的窩裡會有星軌這種東西啊?列車自己彈了個什麼未知星軌,然後就進去了。所以,我在車裡被一下扔牆上是因為...你在打架?」
陸蔄突然想起來在時間停止的情況下,他把車廂搬走,那不就相當於...直接讓在車廂里的星親吻車廂壁了嗎?
不行,他得把這個鍋扔焚風頭上,雖然焚風的頭已經被他打成頭盔碎片了。
「額...差不多吧和史上最強打了一架,我們打的天昏地暗,幾乎將整個命途狹間摧毀,打一半他犯網癮跑去坐最新款的隱形電競椅了。」
「真的好險吶,差點就被他殺掉了。」
星:?
「你確定是你差點被他殺掉了?我看你這狀態,不像是大戰後的啊?」
陸蔄傳統異能啟動,直接胡扯,「我恢復的比較快,我以前是體育生,但是超車的時候沒忍住啊,一個擺臂不小心把第二名肘出跑道了,就被取消資格了。」
「體育生?嗯,這個詞是什麼意思?」
「就是人類巔峰的意思,就是一個人不管多離譜,只要他是體育生,那這個離譜的事情就是正常的。比如被核彈炸了之後睡一覺原地復活。」
星:?
「啊?嘶...我感覺渾身上下都好痛啊!」
「誰讓你亂操作了?我不是把注意事項發你了嗎?你沒點錄音嗎?」
「你不0秒萬光年加速嗎?那我能來得及聽嗎?」
「不是有一鍵轉文字嗎?」
「我都這樣了,你就不能遷就我一下嗎?」
陸蔄低頭看了一眼,又將頭抬了上去,然後想到了某件比較好笑的事情,「噗——」
「你現在這個模樣簡直就像是在食堂挑食倒剩飯,不小心腳滑,一頭扎進泔水桶的小饞貓。」
星聽著這個比喻都絕望了,「這比喻...我就不該吃那頓烤肉...」
......
陸蔄一進洗浴間,就發現了一個大問題,這周圍居然沒有放衣服的地方,連放衣服的柜子都沒有。
然後他又看了一下旁邊那一個個立著的像是醫療倉一樣的玩意兒,他貌似明白了,這應該是一體式烘乾的,說不定是為了省時間。
「哇,這洗浴間是一體式烘乾的?連著衣服一起洗,我就說這裡怎麼連個放衣服的衣櫃都沒有?」
「輪椅一起推進去應該也沒啥問題,反正這麼大。」
星看著淋浴倉上面的那一排管子,又看了一下淋浴倉兩邊的旋轉刷頭,「啊?是洗浴間,不是洗車的嗎?我怎麼看著像洗車的?」
「洗車,洗什麼車,洗獨輪車嗎?粗略估算也就三個平方。」
陸蔄將星推進去,然後發現洗浴按鈕居然在外面。
「What up?怎麼清洗按鈕在外面?為了培養科員間的默契嗎?啊,好奇怪啊。」
陸蔄看著操作按鈕上的文字,「標準模式,洗滌模式,柔和模式,排水...1級烘洗,2級烘洗,3級烘洗?」
他看到這些文字,感覺有那麼一絲絲的不對勁。
「老陸,這東西怎麼洗啊?它怎麼不出水啊?」
「呃,你是想要標準模式,洗滌模式還是柔和模式?」
「啊?我怎麼聽著感覺像洗衣機啊?要不選個柔和?」
陸蔄聽到這話感覺好像是有點兒像洗衣機,但是黑塔給的地圖上這裡確實是叫洗浴間啊。
「我感覺也像,但是黑塔的地圖上這裡就是標的洗浴間。我找一下熱水鍵。」
「這個,這個,還有這個,柔和模式。哇,還有超聲波,果然是星際時代呀!」
清洗艙啟動,上面的水管開始注入溫水,空間站水管流量巨大,不過5秒,那水就漫到了星的脖子。
在星感覺不對勁前,那水停止了灌注。
「還是泡澡的類型。不過這兩個刷子怎麼感覺有點不對勁?」
艙體兩邊的刷子沉入水底,開始旋轉,攪起水流,同時頭頂的水管開始噴射活性劑。
沒過一會星就感覺有點不對勁了,這泡沫好像有點兒多,她感覺這好像就是洗車的。
「老陸救我,這就是洗車的!」
陸蔄在外面觀察了一陣,最終確定了,這應該就是洗澡的,洗車?這么小個玩意兒,怎麼洗車?
「開什麼玩笑啊?這種體積怎麼可能是洗車的?」
「它這泡很多啊!」
「我問你那個泡是不是香的?」
「好像是有點香。」
「那就是大牌子的沐浴露啊。」
2分鐘後陸蔄按下了排水鍵和烘乾鍵。
一分鐘後,星神清氣爽的從裡面走了出來,還提著那款摺疊輪椅。
「我還以為是洗車呢,沒想到真是洗人的,洗完後感覺整個人好爽啊。」
「話說那超聲波你感覺怎麼樣?」
「沒什麼感覺啊,就感覺水面有點波瀾,還挺舒服的。骨折都給我洗好了。」
陸蔄:?
「真的假的?骨折都能洗好?你站外面,我進去體驗一下。」
在陸蔄體驗到一半的時候,一個戴著眼鏡的科員走了進來。
打開了星旁邊的清洗艙,並將一個儀器小心地放了進去。
「嗯,面挺生的。你是來洗什麼儀器的?」
「什麼?這個不是洗澡的嗎?」
科員:?
「洗澡不是在科員宿舍嗎?這個是清洗...等一下,這裡面有人?」
「對啊。」
「你們挺奢侈啊,你知不知道這個儀器清洗液很貴的?被抓到三次以上會被遣返的。」
「不知道,所以這個只能洗儀器嗎?」
「原則上,只能洗儀器。」
「原則,抱歉,給我的地圖上就這裡能洗。」
清洗艙的門從內打開,高壓蒸汽瞬間噴射而出。
「這超聲波洗的確實舒服。」
星看了一眼面板上的按鈕,「我還沒按排水和烘乾呢。」
「在開倉的那一瞬間直接把它蒸發掉不就好了?欸,這眼鏡哥怎麼暈了?我剛聽他不是在那裡說什麼原則問題嗎?」
「怎麼倒地上不起來了?」
「老陸,你不覺得你出來之後這霧有點兒大了嗎?還有這東西不是只能從外面打開嗎?」
「我摳開的,找黑塔去吧,她說那個神人宇宙可以聯機了。」
「那這個人怎麼辦?」
「都這麼大個人了,睡醒了應該知道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