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肘擊轟開辦公室的門,星和陸蔄直接開跑。
而出現在二人面前的是,數百個黑塔人偶所組成的防禦陣。
「麻吉噶?真的假的?不是說都沒了嗎?」
星後退一步,「那麼多人偶,我看著有點瘮人呢。」
「沒關係,剛才那些技能已經出現在了我的技能表里。我已經領悟到了虛數的核心,領域展開•萬物寂滅者!」
金色的火焰爆發開來,與領域內選定目標能量相等量的反物質瞬間生成。
看著那些瞬間化作白光消失的人偶,星不由的升起一抹疑問,「這是什麼東西啊?」
「這是我剛學的,在我選定的範圍內,我不在乎的以及我不想看到的東西都會直接毀滅。」
「啊?你這玩意兒這麼霸道嗎?」
「納努克的帳號啊,技能肯定是這種東西啊。」
「有趣,一位未知的絕滅大君。黑塔想讓我看到的,還有一位與星核共生的女士。」
陸蔄:?
星:?
「等一下,這個領域展開怎麼收回?」
「喂,老陸,這怎麼還有個機器人?他走過來了,他會不會直接原地消失啊?」
「來自毀滅的使者,我想我們可以談談。先收起你這充滿敵意的,庭院?」
陸蔄看了一眼衣服上的燙印,遇事不決,直接毆打工作服,「快給我關了,我去你*的!」
同事要霸凌,友軍要霸凌,就連工作服也要被霸凌。
螺絲咕姆看到這個,他現在相信了,真的存在第八名絕滅大君。
就是這大君貌似不怎麼聰明,好像也沒那幾個那麼壞。
「看來,您對毀滅的權能並不熟悉。」
「啊啊啊——我要殺了這兩隻野猴子——!」
充滿怒氣的嗓音,毫無疑問,那來自辦公室的野獸徹底發狂了。
就連螺絲咕姆對此感到了一絲類似畏懼的情感,作為智械,他好像站在自身角度理解了什麼是恐懼。
完全的未知,完全的超乎常態,一個他對此一無所知而陌生的黑塔,正在那辦公室的濃煙中。
「這個聲音是?黑塔女士?如此失態,所以這位毀滅的令使,你做了什麼?」
星看著陸蔄,「老陸,這機器人他們好像是一夥的,你要不再來個領域展開給他燒了?」
「呃,我感覺這樣做的話,概率開啟第三場反有機戰爭。」
「什麼反有雞戰爭?沒有雞,我去哪裡吃雞蛋?誰發動的?怎麼還有第三場?前面兩場誰幹的?」
螺絲咕姆:......
「哦,這樣嗎?我大概知道您對黑塔女士做了什麼了。」
「空氣中有動物油脂與電子元件燒焦的味覺信息,根據計算,你燒掉模擬宇宙的概率為84.24%。」
陸蔄聽到這話,微笑道:「其實這個概率是100%。我已經幹了,不得不說領域展開真的很好玩啊,納努克的帳號太好用了。」
「哦,我明白了。看來是我主動提出終止學術合作這個提議刺激到了黑塔女士,她選擇了更極端的方法測試這個項目。」
「但是你把這個項目毀了,對嗎?」
星:友軍?
「老陸,這好像是友軍啊,他把鍋扔那個老巫婆頭上了。」
「額,那個玩意兒是他們合作搞的。目前來看,這兩個天才之間可能還有一場自由搏擊要打。」
「那老巫婆輸定了,這個機器人一看就厲害呀。渾身上下都鐵做的,那個老巫婆的人偶質量一坨,肯定打不過的。」
螺絲咕姆:......
「看來這位與星核共生的女士,有較強的毀滅傾向。結論:與這位毀滅的使者有關。」
「我想請問,這位大君先生,在你的眼中,毀滅是否是一切問題的根源性解決辦法?」
陸蔄無語了,怎麼又來一個天才問問題,這群天才是豬嗎?
「額,從哲學方面來講,就是。但唯有失去,不能以毀滅作答。除此之外,一切問題的答案皆可寫上毀滅二字。」
「對你來說,撕毀答卷也是一種作答方式?因為題目本身被解決掉了?」
「不,從答卷開始,出題人,老師,試卷機構,一路向上,歸於寂滅。直到下一個輪迴開始都不會再出現這個問題。有些問題的誕生並不是為了答案,而是為了判斷態度。」
螺絲咕姆:?
他對這個回答不寒而慄,毀滅的純度好像有點兒高,本來以為遇到了一個可以對話的絕滅大君,結果沒想到這人有點兒極端啊。
他想不明白黑塔給的這人什麼好處,才讓這個大君配合做實驗。
雖然,聽起來好像並不是那麼的配合。
「極端的作答方式,符合毀滅命途的意向。」
星沒聽明白,這兩個傢伙到底在說什麼東西?在等紅溫的黑塔從濃煙里殺出來嗎?
「老陸,你們說的什麼玩意兒啊?我聽不懂。那個紅溫的老巫婆等會殺出來了怎麼辦?」
「沒問題的,就算我不毀滅模擬宇宙,模擬宇宙也會在這位螺絲先生的提議下關停。」
「但它在被關停前,讓我體驗了一把車輪戰的感覺。我可能永遠也不會忘記你吧——模擬宇宙。」
「如果重來一次,我仍然會選擇用納努克的帳號把所有的星神全部抽一頓。」
螺絲咕姆明白了一切,這個大君應該是在測試中用某種手段拿到了模擬納努克的權限,利用這個權限把其他的模擬星神全部毀滅了。
藉此引發了模擬宇宙的系統崩潰。
然後在這個關鍵的節點前,他又向黑塔單方面提出了終止模擬宇宙這個學術合作項目的希望。
所以黑塔也崩潰了。
「結論:黑塔女士將會在8秒後衝出濃煙,宣洩怒火。」
「數字8嗎?有點意思,既然如此,無敵的智械君王——蘿莉醬,這裡就交給你了,我們跑路了。」
螺絲咕姆注視著兩人離開的背影,喃喃道:「絕滅大君也會對黑塔女士產生恐懼嗎?或者說,他已將黑塔女士的行為導向毀滅?」
「螺絲?!怎麼是你!」
「提問:我們所合作的項目是否能繼續運行?」
「那個該死的傢伙,他毀了一切!」
「提問:這個項目,你打算繼續嗎?」
「螺絲,你在為他拖延時間?」
「不,他只是在玩。他的潛意識可能存在較強的毀滅傾向,但事實是他的行為與毀滅相差甚遠。」
「反而是你,黑塔女士。你的行為正處在毀滅的邊緣,換句話說,他將你的行為導向了毀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