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黑糖醬,你的那個宇宙修好沒有?昨天那些星神全力以赴的樣子,真是讓我回味無窮啊。」
「回味無窮?本天才還有兩個系統時就會抵達空間站,阮•梅還有12個系統時的時候。你再怎麼回味也只能幹等著。」
「不是說72個系統時嗎?不該兩天後嗎?怎麼變半天了?天才也喜歡搞貪污?貪錢的聽過很多,貪污時間的第一次聽。」
黑塔一臉無語,「因為我加了個前綴,毀滅令使,順便讓螺絲做了一下證明,然後她就破天荒的更改了行程。」
陸蔄想了一下阮•梅的特性,然後想起來,這個天才貌似是研究令使,打算復刻星神的。
也就是說,大概率是要搞解剖那一類的了,搞不好會觸發自由搏擊選項。
「呃...我總感覺這個劇情好像有那麼一點點的不對勁。事情可能比我想的要糟糕。」
「我能和她打自由搏擊嗎?」
黑塔:?
她的眉頭緊鎖著,想不明白。阮•梅和這種肉身萬倍光速的生物打自由搏擊,阮•梅給自己打古獸基因也沒用啊。
「自由搏擊?你和阮•梅?你們兩個打自由搏擊?額...你能給她條活路嗎?」
「這種生物專家肯定是想解剖我,她要是解剖我的話,那我肯定得和她打自由搏擊啊。」
黑塔摸不著頭腦了,這種生物居然怕解剖?刀切不切的進去是個問題,超出檢測上限的密度,不躍遷直接肉身突破光速,還有那僅靠外放的腦波就能把模擬宇宙的權限直接拿到手。
這種生物怎麼可能怕解剖?
「你開什麼玩笑?你怕解剖?你是毀滅令使,你能不能拿出點絕滅大君應有的氣質啊?」
陸蔄單手插兜靠在牆邊,「額,我辭職跑路了啊。同事關係早成成一坨了,絕滅大君跟我有什麼關係?」
「其他同事的戰績都是碩果纍纍,我的戰績是什麼?拆了一些空間站的門,趕路的時候不小心撞壞了一些路障,昨天不小心毀滅了某個孩子的夢想。」
「很顯然,我的戰績不夠啊。」
「我服了...你能不能離我遠一點?我怕你的智商傳染給我。」
陸蔄眉頭一皺,「我看你也沒聰明到哪去。畢竟你可是能問出,一個絕滅大君到空間站來幹嘛這種愚蠢的問題。」
「在我的印象中,你甚至都沒解答過問題。」
「你又故意找茬是不是?需要我向你普及孤波算法嗎?」
「不用,這種東西,機器頭一旦腦抽的話,就廢了吧?本質上就是星神思考的漣漪,一個關於宇宙未來的方程...」
「我覺得這個方程本身是毫無意義的,因為它是變化的。想要知道答案,得時刻觀察,時刻計算,然而這個答案又會因為時間而發生改變。」
「所以這和沒有答案有什麼區別?」
陸蔄就差把我要找茬四個字寫臉上了。
「還有一個事,我見過你們老闆了。但是祂腦子可能有點兒問題啊,祂可能不知道我是人類,祂在那裡給我搞一堆摩斯電碼,我聽不懂。」
黑塔驚鴻一瞥,發現事情並不簡單,「你見過博識尊?」
「對,前兩天晚上我倒床上,剛進入夢鄉就發現自己出現在了命途狹間,然後那個死了*的東西就在那裡滴滴滴滴滴。」
「我甚至覺得和祂這個傻逼電報機比起來,我那位納老闆都算是文靜優雅了。」
「你們這老大都這個樣了,我覺得你們這些下面的估計也差不多了。」
黑塔感覺有點不對勁,雖然知識確實會滴滴滴滴滴,但理論上來講,人是能完全理解那些摩斯碼背後所蘊含的思想的。
那並不是單純的摩斯碼,而是一種思維的共鳴。
「滴滴滴?電報機?你聽不懂?」
也就是說,博識尊完全無法與這個人產生思維的共鳴。
陸蔄聽到這句話笑了,這種上個世紀的玩意兒誰會聽得懂?
「你們這些智識的神經元當然聽得懂,你們就是左手倒右手。我又不是天才,祂見我還滴滴滴滴滴,老子看到都煩。你們有贊達爾的電話沒有?讓他給那個傻逼電報機下個語言模塊。」
黑塔剛想吐槽她壓根就沒有那位前輩的電話,何況那位前輩死了還是活著都是個問題。
但是她聽到了一個極其扎耳朵的字眼——神經元。
「等等,等一下。智識的神經元是什麼意思?」
陸蔄低頭看著黑塔小人,他記得這個知識,黑塔不應該早就知道了嗎?
怎麼現在又裝作不知道的樣子?
「天才不都是智識的神經元嗎?你是作為星神的代行人,拓寬命途,連接命途,那不就是連結智識本身嗎?」
「你現在不知道嗎?不應該呀,我覺得你應該知道啊?理論上來講,你應該可以強行連接那個傻逼電報機啊。」
黑塔:?
「你這個理論...從哪聽來的?」
陸蔄手摁在黑塔人偶頭上,一副痞樣,「作為針對神的兵器,我知道一些關於神的事情不是很正常嗎?」
「倒是你,你作為天才,你居然不知道?你居然不知道你們在白打工?不對,應該是你們的思想完全在祂的計算範圍,很多你們算出來的東西,其實是祂讓你們算出來的。」
黑塔的聲音變得低沉了一些,「你的證據呢?」
「我只提供懷疑與問題,解答是天才的課題。就像那個傻逼電報機一樣。」
......
雅利洛————軌道
「空間讀數異常,星軌穩定率下降至...0%?」
「星軌被完全阻斷了帕!」
「星軌被完全阻斷?」
姬子不可置信的看著儀器上的數據,「接近令使級的虛數反應?怎麼可能?!」
「難道說...」,瓦爾特起身看向窗外,兩顆金色的流星直挺挺的砸進了雅利洛。
「那個是...星核?」
「還是兩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