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死歸寂?我是聽說你很強來著,你們絕滅大君之間也有部門鬥爭嗎?」
一個活生生的絕滅大君,太稀有了,在某種程度上比天才更加稀有,像這種可以隨便對話的就更稀有了。
「有的有的,業績不合格的直接掰碎了餵狗。上一個誅羅已經被掰碎餵狗了。」
艾絲妲聽到這裡感覺出了一絲不對勁,誅羅不是在與巡海遊俠的戰鬥中被蟲群啃沒了嗎?
掰碎了餵狗是什麼情況?難道說這個絕滅大君在胡扯?她沒有打斷陸蔄的話,但臉上明顯出現了一絲疑惑。
「工作環境太高壓了,沒辦法,本來就是被強制招聘的,那我只能想辦法強制退出了。」
「開玩笑,這麼大的宇宙,雖然糞坑不少,但有些地方它不是糞坑啊。我是一個享樂主義,能玩肯定是要玩的。」
艾絲妲聽到這裡,也感到了一絲莫名的疑惑,這人是怎麼當上絕滅大君的?
就是因為那差點能掐死歸寂的數值?
但歸寂的戰報里也沒說歸寂的武力值怎麼樣,貌似是一個喜歡拿戰場當畫布的畫家。
「你見過毀滅存護的絕滅大君嗎?」
「沒有,回收站賣廢鐵一塊五一斤的垃圾佬。問這麼多不就是想問怎麼對付他嗎?很簡單,上去弄他就行了。」
「看不慣的大君,直接上去打,這一招我屢試不爽。」
艾絲妲:?
什麼叫絕滅大君裡面出了一個內戰拳王?
「呃...阮•梅女士在找你們,你們有接到通知嗎?」
陸蔄一波搖頭晃腦展示頸椎靈活程度,「沒有,找不到只能說明她鼻子有問題。連個好友申請都沒有,我接到個屁的通知。」
星直接觸發被動,先安個外號再說,「我這邊也沒有好友申請。這個梅乾菜都不加我,我們怎麼接到通知啊?」
「哎,老陸,黑糖炒梅乾菜,你覺得怎麼樣?」
陸蔄一聽到這個魔鬼料理就猛的搖頭,「我覺得不怎麼樣,一個甜的,一個鹹的,炒一起,那能好吃嗎?不加兩片扣肉進去,這麼幹炒,狗都不吃。說不定還糊鍋。」
艾絲妲皺著眉,「黑塔女士沒有通知你們嗎?」
陸蔄轉頭看著百米外那黑塔辦公室的門,他清楚的看見周圍的門框都被擠得變形,就像是被熊孩子強行撕裂的塑料碗口。
不知道該說是這門框質量差,還是這群搞科研的力氣大呢?
「嗯,黑糖醬現在應該還在和那群非洲角馬大戰吧,看看黑塔辦公室的門,都已經變形了,好像還被擠的變大了一圈。」
「老陸,老巫婆會不會被這群人沖死了?她還有活下來的風險嗎?」
「目前來看是沒急眼,但凡急眼了,早就已經開始亂甩頭髮絲兒了。」
陸蔄剛說完,他就聽到裡面傳來了一絲怒吼。
「臭小鬼——啊————!」
「哇,老巫婆叫的好兇啊!」
陸蔄一聽這動靜,拉著星就撤,「快跑,這娘們疊滿42層解讀,要放強化戰技了。」
「強化戰技是什麼?啊喂——」
月台————
「事已至此,我看這空間站也該把咱倆拉入黑名單了。我們回去救老楊吧,12個系統時,我很懷疑我們的楊叔叔是不是已經被打得仰臥起坐兩次了?」
星一看到車廂就湧現起一股股不美好的回憶,「我能不能不回去?我不想坐你這個爛車。你這個爛車坐一次,我就跟要死了一樣。」
「你們好,我在這裡等你們很久了。」
車廂旁走過來一個女人,水墨青袍,脖掛珍珠,雙肩白流蘇。
標準的懷舊古老唐宋風。
「啊這...原來是守株待兔嗎?那很能找了。」
星看著阮•梅,「依據以往的經驗,你就是那個梅乾菜?」
阮•梅眼神平靜,「梅乾菜?用這個稱呼的話,你對我的記憶會更加深刻嗎?」
「這個梅乾菜的脾氣比那個老巫婆好多了。她居然不生氣欸。」
陸蔄一臉無語,「你都知道她會因為這個名字生氣,那你還叫這個?」
「沒關係,我喜歡她這樣有個性的樣本。至於你,毀滅的令使...黑塔向你許諾了什麼?」
「她給了我200億黑塔幣。」
阮•梅:?
「就僅僅是這個?」
「其他的玩意兒她也給不了啊。就比如,我想要克里珀的腎結石。或者是,博識尊的顯卡。」
「好吧,我們什麼時候開始?」
「開始?這gal game進度有點兒快了吧?」
星看著月台遠處,她總感覺那遠方有一股莫名的殺氣。
她拽了下陸蔄的手,「老陸,我現在同意坐車了,我們跑路吧。我有一種不祥的預感,我感覺那老巫婆好像要掙脫束縛了。」
阮•梅聽著這話感覺怪怪的,「你口中的老巫婆是誰?」
「她嘴裡的那個老巫婆當然是黑糖醬了,我感覺黑糖醬可能要釋放EQE連招了。」
「而且楊叔叔可能做不了幾個仰臥起坐了,我還是過去看一下。」
「支線暫停,我先回主線了。」
「那我的研究...」
「小鬼——!」
此刻的帽子尖尖女士已經失去了她的帽子尖尖,手上拿著一把巨大的鑰匙法杖,對準了月台。
陸蔄:?
星:?
「這娘們瘋了?」
「這老巫婆要發力了?!」
在大黑塔釋放終結技的瞬間,陸蔄又進入了被禁止的時間。
打開車門,放入星,並用甜甜美美小奶貓將其牢牢的固定在座椅上。
然後關上門,走到了攻擊的直線衝擊範圍前。
微微閉上眼,感受第一縷空氣的流動。
「領域展開•萬物寂滅者。」
光柱轟在了金色的火焰上,沒有發出一絲聲音。
大黑塔的終極技毫無疑問,沒有打出半點傷害,直接被抹得一乾二淨。
在金色的火光下,傳來了陸蔄得意的聲音。
這聲音比他平時的聲音更加的尖細,他故意夾著嗓子,因為尖細的聲音更有穿透力。
「這就是靠末席天才的全力一擊嗎?華麗的特效,強大的視覺衝擊力,但可惜...造成的傷害是——ze~ro~」
陸蔄站在空中,上半身擴胸運動,下半身複式頂胯。
「啊~好痛啊——痛到我了喲~」
「但是,沒有傷害呢~黑糖醬。」
大黑塔:???
看著這麼個玩意兒,在半空做著這種詭異的動作,用的這種偽人的夾子音,她的心中,有一根不知道是拴著什麼東西的弦崩斷了。
她甚至不知道該對這個玩意兒露出怎樣的表情,貌似沒有什麼表情能表達她現在的感情狀態。
「怎麼不說話了?難道我這麼有意思的互動沒有增加你的好感度嗎?那真是太遺憾了呢。略略略——」
「啊哦,黑糖醬變紅糖醬了呢,跑路了,拜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