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的,那個死梅乾菜!我要回去找她問個明白!她到底搓了個什麼東西?!」
「這個破壞性是認真的嗎?」
星看著那個透著星光的孔洞,整個房間已經失壓,空氣也變得稀薄。
「嗯...我覺得我們應該會看到黑糖大戰梅乾菜了。」
「就這個破壞程度...我絲毫不懷疑,等一會整個空間站都可能會炸了。」
「還好,在開戰前我提前把戰鬥記錄儀別在了衣領上。」
星:?
「戰鬥記錄儀,什麼東西?」
陸蔄將衣領外側的一塊灰色貼片撕了下來,「就是這個,就是個攝像頭,用來記錄第一視角的戰鬥體驗。」
「不過像我這種擁有高速移動的類型來說,就算不剪輯也會被人說成是剪輯了。」
「額...所以你用這個能幹嘛呢?」
「把責任甩掉啊,像這種秘密空間裡面肯定是沒有監控的。」
陸蔄看著那正在一點點崩潰的破洞,破洞的邊緣不再光滑,而是一絲絲的開裂,邊緣的金屬一點點的被空壓扯向星空之外。
「我覺得可能得給黑糖老寶貝打個電話了,比她聰明兩個席位的同事造了個超級假面騎士...」
那個破洞「歘」的一聲裂開,整個艙段發出吱吱呀呀的金屬撕裂聲。
「啊哦...這個破壞程度,就算是我找星嘯申請兩個末日獸過來平帳可能都不行了。在兩個末日獸過來前,這個艙段估計就得自由飛翔了。」
星捂著耳朵看著那破碎的金屬邊緣,越看越覺得奇怪,因為那金屬邊緣在她的眼中好像是扭曲且在動的,貌似是活的。
「老陸,我感覺不對勁呢,你看那個金屬邊緣是不是在蠕動?」
「嗯?」
陸蔄仔細一看,那金屬邊緣確實是在動,而且邊緣好像因為某種力量在被不停的轉換成直徑不到兩厘米的金屬真蟄蟲。
而且按照這個速度,他感覺整個艙段大概率會在半個小時之內,全部變成這種金屬小蟲子。
預計整個空間站會在一個小時之內全部變成金屬小蟲子。
「哦喲,還有金屬蝗蟲看哦。這下不得不相信夢想了。」
「金屬蝗蟲又是什麼東西啊?這玩意兒怎麼辦啊?」
「看我領域展開全毀了。」
「領域展開•萬物寂滅者!」
禁閉艙段:呃啊——
「僅此而已嗎?真是遺憾吶。」
陸蔄剛說完,就感覺時間停了。
轉頭一看,星正在試圖攻擊他的後背。
「我靠,什麼時間了還對著我哈氣你腦子有病嗎?」
他後退一步,在空無的星空中,看星捂著口鼻,一副貌似要窒息的樣子。
「嗚——嗚嗚——」
「開拓的適應力不能適應宇宙嗎?我記得某個地方文本不是說你可以飛出列車,安然無恙嗎?」
星此刻就像是開學到宿舍發現沒帶充電器和拖鞋的住宿生一樣絕望,她能看見陸蔄張口在說什麼,但是她聽不到。
等她醒來時,卻發現自己已經到了空間站的月台。
「沒重開?」
「當然沒有,開拓的適應力太拉了,連宇宙空間都不能適應嗎?」
星:?
「你拿我做實驗呢?我們之間的愛與信任,友情與羈絆呢?」
陸蔄看著星,他搞不明白,11個系統時之前兩顆核彈貼臉炸屁事兒沒有,結果在宇宙空間居然會窒息?
「理論上來說,按照你這個貼臉核彈炸不死的身體素質在宇宙中亂飄一陣,也沒啥問題啊。」
「那能一樣嗎?」,星下意識反駁,然後就想起了讓她陷入如此境地的阮•梅,「對了,那個死梅乾菜人呢?」
陸蔄上下嘴唇緊咬,強忍著笑意,「估計在和黑糖醬打換位血戰呢。」
「轟————!」
一道亮紫色的雷射穿破鐵門從距離50米處飛過。
「這...不是那個老巫婆的鑰匙大炮嗎?」
「你做了什麼?」
陸蔄稍微清了下嗓子,開始陳述他的操作。
「我用你的指紋解鎖你的手機,並把那個視頻拷貝了一份,然後結合著我的第一視角戰鬥,以及那段小機器人的錄音,還有那一堆機械蝗蟲...並稍微調整了一下素材順序,整合成了一個壓縮包發給了黑糖醬。」
「發過去大概5分鐘後,她回了我三個字——你編的?」
「我沒有解釋,只是讓她看一下空間站關于禁閉艙段的監控,並且給她科普了一下,那個帶著繁育概念的金屬蝗蟲。之後她就沒有回覆我。」
「再然後就變成現在這樣了。估計這換位血戰得打一陣子。83席打81席,打贏了也就升兩席。」
「現代最強孤波算法解明者VS現代最強令使生物學家。好精彩,好刺激,就喜歡看這種女人打架了!」
星搞不明白,「嗯,這樣就打起來了?」
陸蔄看著星,微微搖頭,「我看你是完全不懂哦。你是不是讓阮•梅說了那個挑釁的東西?就是我用你的指紋解開手機所需要的那個東西。」
星想起來了,但是那個視頻她是打算上車之後再發的「那個老巫婆略略略嗎?」
「能打起來,我覺得你那個老巫婆略略略功勞巨大。」
於此同時————
「阮•梅!你在我的空間站做這種實驗?你問過我了嗎?!那個老巫婆是你說的嗎?!」
「因為我覺得你不喜歡這種事情,所以我就沒問,那個老巫婆是我說的,怎麼了?你不喜歡嗎?或者我該說我沒有說過那種話,對嗎?」
黑塔:???
「你和那兩個野猴子一起去死吧!」
阮•梅的表現非常的平淡,就仿佛她與此事無關。
「如果我死了會讓你感覺開心嗎?但生命不應該這麼輕易的失去,等我找到生命的本質之後,再討論這個課題吧。」
「我恨你這個冷冰冰的木頭人...你在用我的空間站孵化一尊不該存在的令使...你也在用我對你的信任,孵化一個危害宇宙的危機!」
「危機?未知會帶來可能性,我認為那段未知的數據可以幫助我的實驗取得突破性的進展,所以我使用了它。」
「結果,我相當滿意。根據你發給我對峙的證據,他和那位令使的距離,是如此的接近。」
「他能賦予無機物生命,我想生命的本質很快就會被揭開了。」
黑塔:???
「我***!阮•梅——!你是想把我的空間站變成第二次寰宇蝗災與第三次反有機戰爭的爆發點嗎!」
阮•梅的表情依舊平淡如水,「我最初的目的並不是這個,它的結果也不是這個,只是過程可能會導向這個結果,但我讓人去處理了。」
黑塔聽到這幾句,徹底黑化成紅糖黑大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