負創者——
【歸寂】:@焚風 怎麼樣?得償所願了?
【焚風】:毫無疑問,他很強。
【焚風】:我沒看到他用了什麼招式。
【焚風】:我...我甚至沒意識到我被打敗了。
【焚風】:是我輸了...
【焚風】:凡人竭盡全力的奔跑,也追不上太陽的餘暉...
【焚風】:@蔄蔄的陸 不好意思,我浪費你的時間了。
【歸寂】:額,哥們。你不會被打抑鬱了吧?好好想想負創神的傷口,你其實很強的。
【幻朧】:等一下,我現在還剩兩天。那個傢伙真的要來打我嗎?
【星嘯】:是你說不喜歡阿貓阿狗的,人家不是阿貓阿狗了,你又不樂意。
【幻朧】:?
【幻朧】:又不是你挨打,你當然不怕了?話說,他能打到歲陽嗎?
【歸寂】:需要我為你擲一個大成功嗎?
【幻朧】:骰子頭都怪你,你為什麼要把他拉進來啊?
【歸寂】:我剛才為你投了三下三個都是大失敗,不妨換個你能看懂的說法——你完蛋了。
【幻朧】:骰子頭!你*!
【歸寂】:哎,連六邊形戰士都被打成了六邊形風車,你...很難的。
【歸寂】:更別提我們這工作單位現在還往外漏水呢。
【星嘯】:我盡力了,無法修復,是不可逆的毀滅。
【歸寂】:@焚風 到現在都不說話,真的抑鬱了嗎?
【歸寂】:打這一架之前的你可不是這樣的,你這樣不就和那些內心空洞的魂魄毫無區別了嗎?
【焚風】:停止你的聒噪,我敗了,不等於你們贏了。
【焚風】:@蔄蔄的陸 成為更耀眼的太陽吧,照亮宇宙那最漆黑的暗。
【焚風】:@蔄蔄的陸 祂的黑暗永無止境,如同你的強大沒有邊際。
【焚風】:替我照亮祂,替寰宇撕碎它。
【蔄蔄的陸】:?
【蔄蔄的陸】:你們在聊什麼飛機?
【蔄蔄的陸】:幻朧,不用告訴我你在哪,不管你在哪裡,我會找到你的哦,親愛的幻醬♡
【蔄蔄的陸】:@焚風 你就在黑暗的泥潭裡掙扎吧,不要幻想著救贖。
【蔄蔄的陸】:相信自己,就如同相信太陽會照常升起一樣。若是落日之刻,那麼你就是自己唯一的太陽。
【歸寂】:?
【歸寂】:你是怎麼做到在兩個人格之間自由切換的?
【蔄蔄的陸】:我的胳膊肘好像被蚊子叮了一下,有點癢啊。
【蔄蔄的陸】:@幻朧 希望幻醬的皮最好能粗糙一點,我想給我的胳膊肘止一下癢♡
【幻朧】:你能不能別發那個破愛心,這很詭異。我不就說你兩句嗎?你怎麼就要打我?你是魔鬼嗎?你沒有團隊精神嗎?
【蔄蔄的陸】:我們的企業文化不就是這樣嗎?我打你,你也可以打我,很公平啊。就像焚風一樣,我可以讓你們每個人都玩到電競椅的。
【蔄蔄的陸】:親愛的幻醬♡,讓我迷上你的肘感吧。
【幻朧】:@焚風 額...焚風將軍,您介意說說,被他打一下是什麼感覺嗎?
【焚風】:我沒感覺到,硬說的話...像是重生。
【幻朧】:重生?
【歸寂】:你也是這樣的嗎?我也是。
【歸寂】:過去的記憶在眼前一幅幅的出現,挺讓人懷念的。
【幻朧】:這個...按照仙舟的說法叫走馬燈。
【幻朧】:骰子頭,你是怎麼被打的?
【歸寂】:為什麼要告訴你呢?你不覺得給未來一點期待會更好嗎?
「該消息已被管理員撤回」
「幻朧被管理員禁言10分鐘」
【歸寂】:哎,未來就這麼可怕嗎?
......
星穹列車————
姬子看著幾人道:「怎麼樣?你們的抉擇是什麼?」
「我連衣服都換好了,我選擇前進。」
「可以看到一個野生的絕滅大君被霸凌欸,肯定要去啊!」
「咱...咱不好說。咱只是在想,如果不去的話,仙舟真的會死一半的人嗎?」
「你呢,丹恆?」
「不用考慮我,我沒有下車的打算。」
丹恆說完就走,沒有半點留戀。
「孩子們,我也不下車了,上一戰動用了太多的力量,我的身體已經不支持這一次的冒險了。至於投票,我也就不參與了。」
「不參加冒險的人,沒資格替要冒險的人做決定。」
瓦爾特唉聲嘆氣,一副沮喪的樣子。
陸蔄將手搭在瓦爾特的肩膀上,「沒關係,我會帶著你的意志走下去的。」
姬子看著剩下的三人,「也就是說,兩票贊成,一票左右搖擺?另外,兩票棄權?」
「那個姬子姐,咱還是打算去。萬一呢,萬一是真的呢?萬一真的會死一半無辜的人呢?」
「我覺得現在不是任性的時候。」
星看著三月七,就仿佛看到了摯友一般,「果然,三月也想看絕滅大君被老陸摁在地上霸凌對不對?」
「咱絕對不是在想這些。你難道不覺得那些無辜的人因此遭受無妄之災,會很可憐嗎?」
星陷入思考,「可憐是可憐,但是...我更好奇,將軍是什麼?為什麼將軍打不過絕滅大君?為什麼會死一半的人?」
「為什麼會如此精準的死一半?還有,我去仙舟會不會挖蟲子吃?」
三月七:?
「不是你...仙舟聯盟,寰宇級的大勢力!你怎麼可能會在那上面挖蟲子吃?」
「你的意思是那上面沒有蟲子嗎?」
星露出了一副倔強的表情,「我還就不信了。能去的話,我一定得挖兩隻嘗嘗味。」
三月七:?
陸蔄:?
「呃,這...你能不能正常一點啊?」
「好的不學,學壞的。你腦子有問題嗎?上一個星球找得到蟲子的地方你不吃,這種找不到蟲子的地方你要吃。」
「還有,是誰在看到那個假面騎士之後反胃的都要吐出來了啊?你不能跟著我學點好的嗎?」
三月七看了一眼陸蔄,那如同非洲水牛披貂皮一樣的審美,更是讓她退避三舍,「你也沒好到哪裡去。」
陸蔄一臉嚴肅反駁道:「喂喂喂,怎麼可能,我還不至於在鐵皮甲板下面挖蟲子吧?」
「咱說的是你的那個審美觀,你真的要穿這一身去嗎?額...咱能裝作不認識你嗎?」
「正所謂百因必有果,你的報應就是我。你裝作不認識也沒用。」
三月七無奈嘆息,「咱的路人緣要完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