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啊,我二舅不是也進大牢了嗎?」
「這麼算,我就是她唯一的媽媽!」
陸蔄聽到這句話,感覺頭大了,他就知道神人插件不能亂插,這不插出問題了。
程序進入死循環了。
「哎,其實她也是羅浮王室成員呢。她是明面上的羅浮第一公主殿下。」
「你不說羅浮公主是丹恆嗎?」
「丹恆是羅浮第一的公主殿下不假,但是他逃了啊。」
星:......
「那跟我要成為她的媽媽有什麼關係?」
「當然有關係了,我才是龍女大人的爸爸。」
白露:?
「將軍?」
陸蔄看著不知道什麼時候冒出來的景元,喃喃道:「額,四捨五入算繼爸,好像確實沒啥問題。」
「阿星,你當媽媽的日子到頭了。景元他是這個小孩的繼父。」
「啊?你不是沒爹嗎?你這逆女,居然敢瞞我!今日起我們就斷絕母女關係!」
星將白露手上的繩子一解,將其往景元的方向一推,神情悲壯,語氣沉重,眼角晶瑩。
「你走吧,就當我沒有你這個女兒,你也沒有我這個媽。」
白露:額......
這下,把景元也整不會了,他看了一眼旁邊的陸蔄,發現後者並無所動。
他還以為絕滅大君要過來拐賣兒童,合著搞半天,只是單純的母愛溢出了,或者說精神方面有問題。
「陸德多先生,你們在這裡是做什麼呢?不會只是單純的想給龍女大人找個媽媽吧?」
陸蔄眉頭一皺,既然景元在這裡,那丹恆一路狂開龍騰步,跑到哪去了?
「額,既然你在這兒,那我們列車上的羅浮第一的公主殿下跑哪去了?」
「他不應該跑去找你了嗎?」
景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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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他找我幹嘛?」
陸蔄看了一眼白露,對著景元道:「嗯,是一點比較私密的事情,至少在情報工作方面來說,這個應該是不能在這種公共場合上說的。」
對於這件事情,景元的腦子自動將其匹配為那張紙條,他也看了一眼白露,確實不好在這裡說。
「哦,我明白了。那就不說了吧,這件事也不怎麼急。不過,陸德多先生有此閒情雅致,抓捕星核獵手的效率也堪稱奇蹟。」
「有沒有空再接一件事?」
陸蔄一看景元這樣,也就把繁育殘骸的事往後一拋了,「有的有的,就是這報酬嘛...」
景元:......
「有什麼要求你儘管提吧。」
景元已經無所謂了,丟一次臉是丟丟,兩次臉也是丟,第一次把臉丟掉之後,後面再丟幾次都無所謂了。
他都不知道怎麼回事兒,這建木莫名其妙的活化了,旁枝根系還在往外面冒綠氣。
他一查,發現疑似是藥王秘傳在搞事。
反正都要丟一次臉了,不如丟個大的。藥王秘傳不讓他好過,他也不能讓這個破組織舒服了。
直接給藥王秘傳安排上絕滅大君,至於這絕滅大君之後要他幹嘛,他都無所謂了。
還有什麼事比甜甜的奶音大喊「奶龍龍殿下羅浮第一可愛」更丟臉的呢?
當然,最主要的原因還是不知道彥卿跑哪去了,不然他就安排彥卿去肘擊藥王秘傳了。
發簡訊,簡訊不回,打玉兆,玉兆不接。
陸蔄一看景元如此的淡定,那多半知道了,肯定在布希麼局,畢竟是聯盟的智將嘛,一個繁育的屍體也翻不起什麼浪花。
肯定是神機妙算,有辦法了。
要不然就是懷疑他,怕他和幻朧一塊反過來搞羅浮。
都是成年人了,這點小算計他還是懂的,多整幾個任務,搞服從性測試嘛,懂的他都懂的。
但任務都是相互的,景元給他發任務,他也可以給景元發任務。
「哦,ok啊。任務要求你發我,後面我的任務我發你啊。」
「任務要求很簡單,去那邊的地衡司,找到大毫,暗號是:抬頭少雲夜無月,低頭房庭有賊人。後面的事情他會告訴你的。」
「哦,那我要怎麼把我的任務要求發給你呢?」
「符卿不是安排了線人和你們接頭嗎?任務完成後,大毫會告訴我,到時候我也會安排人手。」
「哦...那我得好好想想,該給你派個什麼任務了。」
星聽到這句話,期待道:「你又想到什麼新劇本了,我還能聽到偶像劇嗎?」
景元:?!
他有一股極其不祥的預感,怎麼莫名其妙的變成偶像劇了?完了,他草率了。
白露一臉鄙夷的看著景元,「將軍,什麼偶像劇?羅浮現在都這樣了,你還有心思拍偶像劇嗎?咦...難不成這也是你計劃的一部分?」
「龍女大人,這是我與幾位貴客的私事,這私事兒嘛,也是得放到後面才能兌現的。」
「哦,那我後面可以看吧?」
景元:......
「龍女大人,這個事情,就到那個時候再說吧。眼下羅浮時局動盪,這種不重要的事情就往後面排吧。」
景元一邊安撫白露,一邊給陸蔄使眼色。
陸蔄看景元這將軍當的,連放縱一下的自由都沒有嗎?
「行行行,我不打擾,我帶人走了哈,你就好好當這個繼父吧。」
陸蔄拉著星轉身離去,陸蔄拿起一瓶豆汁,將一個沒裝針頭的針管插進瓶中狠狠吸滿。
然後走向了昏迷的三月七。
「該起床了,小三月。」
抹茶色的液體順著針管慢慢的流入少女的紅唇,少女那恬靜的臉上露出一絲猙獰。
「yue——嘔——呸!誰把泔水倒咱嘴裡了?!」
三月七睜眼一看,眼前之人嘴角帶笑,眉眼彎彎一副得意洋洋的模樣,她就知道是誰幹的了!
「我*開拓者的榮勛*的!你給本姑娘餵的什麼?!」
「仙舟本地特色飲料,之前抓卡芙卡逛羅浮的時候,在一個攤位上拿的。味道怎麼樣?還不錯吧,我猜它是抹茶味兒的。」
「仙舟本地特色飲料?這分明就是泔水啊!不會是你在垃圾桶撿了個瓶子,然後...嘔————」
「你這個注射器又是哪來的?」
陸蔄拿出了一箱注射器,「放心,這個是全新的,我在空間站拿的一箱新的,本來打算當水槍玩的。但是我突然想起來這東西用來給失去意識的患者補水的話很方便。」
「放心,醫用級比食品級更高級。」
陸蔄看著躺在地上的瓦爾特,心裡升起一絲困惑,「話說回來,楊叔叔怎麼又睡覺了?」
「楊叔的身體本來就不好,不會是復發了吧?對了!那個小女孩呢?」
星看著三月七,一臉自嘲道:「她的爸爸是仙舟將軍景元,哎——終究是我錯付了。」
「將軍?!你們剛才見到將軍了?那關於那個蟲子的事情你們說沒?」
「我本來想說的,但是他說不急,他有個更急的事兒拜託我了。嗯,眾所周知,我是一個非常懂人性的無名客,同時也是一個非常尊重他人意見的無名客。」
「他都說不急了,那就後面再說唄。說不定人家早有辦法呢?你要知道仙舟聯盟,這麼大個派系。像這種小蟲子,都是小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