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刻,楚衛國和夏荷看著振振有詞的寶貝女兒,大腦宕機了。
當楚衛國終於緩過神來後,又好氣又好笑的說道:「我說菲菲,你這是哪根筋搭錯了,難不成,你覺得我這個副市長,還得去給一個商會的辦公室主任捧捧場?」
夏荷則是瞪了楚菲菲一眼:「菲菲,開玩笑可是要有個度的,你爸坐在這個位置上,能出席這樣的滿月宴麼,這不是助長歪風邪氣嘛!」
即使面對父母的唇槍舌劍,可楚菲菲卻笑容促狹的說道:「爸爸,我說你必須去,當然是有必須去的原因。」
女兒這是話中有話!
楚市長臉色微微一變後,試探性的問道:「菲菲,你倒是說說,這個原因是什麼。」
只聽到楚菲菲不緊不慢的說道:「因為徐主任是秦川的舅舅!」
「什麼?!」
「徐東來是秦川的舅舅!」
楚衛國和夏荷紛紛都是驚詫出聲。
楚菲菲笑著點點頭:「嗯,我也是今天才知道的,所以,爸爸,你覺得這個禮,你要不要送?」
楚衛國沉默了……
即使徐東來是秦川的舅舅,楚衛國也是不大情願去赴宴的。
因為,這位徐主任到處發請柬的行事作風,讓人所不恥,而他作為嚴於律己的副市長,即使不制止這種歪風邪氣,也不能同流合污才對。
可徐東來卻偏偏是秦川的舅舅!
即使菲菲和秦川分手了,但秦川可救過菲菲的命,加上秦川是個苦命的孩子,沒有多少時日可活了……
因此,楚衛國可實在拉不下這面子來。
楚衛國嘆息一聲後,無奈的說道:「算了,看在秦川的面子上,我就去送個禮吧。」
楚菲菲一聽,立刻是喜上眉梢。
只要爸爸這個副市長在徐家的滿月宴上坐鎮,徐家人巴結秦川和婆婆都來不及,給他們吃熊心豹子膽,也不敢為難秦川和婆婆的!
然而,楚菲菲可絕對不會告訴她父親,徐家人對秦川家可是嗤之以鼻、不屑一顧。
因為……
楚市長不僅僅為官清廉,並且公正無私,絕對不會用副市長的名頭,給任何人撐腰、當靠山的。
「對了,菲菲……」
楚衛國話鋒一轉的問道:「秦川的病情現在怎麼樣了?」
秦川可是腦癌晚期,應該是身體一天不如一天,生命快到盡頭了吧。
楚菲菲笑著說道:「爸,秦川現在身體挺好的,能吃能喝,活蹦亂跳,今天還去4S店提了一輛奔馳AMG、G63!」
楚衛國:「……」
夏荷:「……」
此時此刻,楚衛國和夏荷感覺自己在風中凌亂了……
不是……
一個腦癌晚期的病人,怎麼活得比自己這個副市長、區長還瀟灑的!
而且,秦川不是一個小白領麼,他哪來那麼多錢?
楚衛國和夏荷心裡有太多的疑惑,愣在當場,都不知道該問哪個問題的好。
還是先關心一下秦川的病吧。
夏荷無比驚奇的問道:「菲菲,你確定秦川真的是腦癌晚期?從發現他的病到現在,他怎麼完全像個沒事人一樣的。」
楚菲菲給了媽媽一個白眼:「媽,瞧你說的,他可是在馬主任手上看過病的,難不成馬主任還能弄錯?」
「馬主任說過,可能這是心理干預治療的結果,人越是怕死,死得會越快,反而將生死看淡,努力享受每一天,開開心心的,說不定能創造奇蹟,多活個幾年。」
楚菲菲嘴巴上這麼說,可她早已經做好決定,要再去找馬主任諮詢、了解一下。
因為,秦川不僅生龍活虎的,那方面的能力,更是強的可怕。
倒不是楚菲菲被秦川給折騰的死去活來,而是好幾次她只是抱著秦川的時候,秦川的反應,太過驚人。
秦川的身體,像是被架著一座沖天大炮!
「倒是有這種可能性!」
楚衛國說著,卻是嘆息一聲道:「秦川這個孩子,我是真的喜歡,只是可惜……唉……」
夏荷饒有興致的問道:「菲菲,你剛才說秦川買一輛奔馳的G63,他哪來那麼多的錢?」
楚菲菲笑吟吟的解釋道:「秦川這幾年通過炒股賺了一個億,今天買車子的錢,還只是花的利息。」
楚衛國:「!!!」
夏荷:「!!!」
楚市長和夏區長都是差點沒驚掉下巴。
沒想到,秦川還這麼會賺錢。
只是想到秦川時日無多,他們不免一陣心酸和嘆息。
天妒英才!
此時,夏荷話題一轉的問道:「菲菲,你這段時間都在陪著秦川,你和他和好了?」
媽媽不提也就算了,她一提,楚菲菲就頓時覺得有些委屈,撅著紅唇,可憐巴巴的說道:「他不願意和我複合,我都那麼主動了,他卻還是拒我於千里之外。」
楚衛國搖搖頭,悵然若失的說道:「傻閨女,秦川這是不想拖累你,不想讓你陷得太深,好等他死後,讓你再投入一段新的感情,這樣才能忘記他。」
「秦川,真是個好孩子,我真是打心眼裡喜歡他……」
說著說著,楚衛國聲音有些哽咽,欲言又止。
而夏荷和楚菲菲眼中已經有淚光在閃爍。
可他們不知道的是,如果秦川在場的話,縱然他自認為臉皮再厚,怕是也會面紅耳赤,頗為的難為情。
其實夏荷和楚衛國早已經做好打算,等秦川死後,會盡力給女兒找一個和秦川一樣優秀的男孩子。
他們知道女兒的性子,秦川一天沒死,十頭牛都休想將她從秦川的身邊拉走。
所以,夏區長和楚市長在等待著,一天天的等著……
只是這等著等著,他們越等越覺得不對勁了。
……
「阿嚏!」
「阿嚏!」
「……」
此時正在開車的秦川,在不停的打著噴嚏。
甚至,他感覺後背還冒著寒氣。
坐在副駕駛位上的秦苒,笑著調侃道:「哥,肯定有人在背後說你壞話呢!」
估摸著,應該是王陽吧!
秦川卻是白眼一翻的說道:「我都連打十幾個噴嚏了,這哪裡是罵我,怕是在盼著我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