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廳內,只見一個面黃肌瘦卻錦衣華服的中年男子,坐在江雲海的身邊。
中年男子和江雲海有一句、沒一句聊著,目光卻時不時的掃視秦昊、徐有容和秦苒一眼。
這讓秦昊、徐有容和秦苒頗為的不自在,如坐針氈。
當江若雪看到他後,立刻是有些驚喜的說道:「馬叔叔,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馬叔叔?!
緊跟在江若雪身後的秦川,立刻猜到了這位馬叔叔的身份。
他應該就是星宇集團、第三大股東的馬志遠。
即使秦川來公司兩年的時間,也是第一次見這位馬董。
傳聞,馬董這幾年一直在四處求醫,不知道是身患什麼疑難雜症,至今都不見好轉的。
如果是絕症的,馬董可不會活到現在。
瞧著馬董一副病懨懨的樣子,怕是他的病,依然沒能得到有效的治療。
這不免讓秦川好奇,馬董到底是得了什麼病,這麼一位有錢人,還有治不好的病?
【系統,打開疾病詞條!】
在好奇心的驅使下,秦川想看看,系統能不能查出馬董的病因來。
【患者:馬志遠】
【病症:絡阻陰寒痼痛症,內科疑難隱疾,屬奇經絡脈病,古醫籍零星記載,為疑難頑固性痼疾,難確診卻易治癒。】
【病因病機:本病並非五臟六腑受損,病根在於深層絡脈瘀閉,陰寒濁邪深伏奇經早年起居失度、勞逸失衡,兼常年執掌商事,心緒鬱結,氣機久滯,氣血運行不暢,漸致周身細小絡脈閉塞不通。】
【誤診:三年前切除過膽囊,屬於重大誤診,在此提醒!】
秦川怎麼也沒想到,這疾病詞條竟然還能提供誤診的經歷。
絡阻陰寒痼痛症……
這個病,秦川都是聞所未聞,見所未見。
難怪馬董久治不愈,這個病,確實是屬於疑難雜症,很難被確診。
「喲!」
此時,馬志遠看向江若雪,強撐著笑臉道:「若雪,你又變漂亮了!」
可別說,此刻的江若雪,的確是美艷不可方物。
因為,她臉上的潮紅之色還未完全褪去,那眉宇間的盎然春意,讓她本來就眉目如畫的俏臉,簡直比三月的桃花還要嬌媚動人。
只是當馬志遠目光落在秦川臉上時,臉色微微一沉。
江雲海注意到馬志遠看向秦川,急忙介紹道:「老馬,他就是我剛剛給你說起的……」
不等江雲海把話說完,馬志遠皮笑肉不笑的說道:「秦川,對吧?」
「確實長得一表人才,只是可憐我那傻兒子,至今都對若雪念念不忘……」
「……」
當馬志遠此言一出,所有人臉色驟變。
秦川更是沒想到,連馬董的兒子,也喜歡江若雪。
此番馬董突然回杭城,來到江家登門,還說出這樣讓江家難堪的話,怕是來者不善。
眼見氣氛凝固,江雲海和田琴夫婦面色無比的尷尬,馬志遠哈哈大笑:「開個玩笑而已,你們別往心裡去!」
其實江雲海和田琴知道,馬志遠對當年的事情耿耿於懷。
因為若雪拒絕馬董兒子的追求,讓馬董這位唯一的兒子頗受打擊,不願繼續在星宇公司上班。
「小伙子,好福氣,真是好福氣!」
馬志遠又是讚不絕口的說道:「不過才來公司兩年,竟然能抱得美人歸,比我那傻兒子可強太多了。」
所有人都聽得出來,馬董即使笑容不減,卻是在笑裡藏刀。
他在替他的兒子感覺到不值、憤怒和嫉妒。
馬志遠陰陽怪氣的話,讓江雲海臉色越發的難看……
可是他卻發作不得,更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江雲海更是在擔憂,會不會是老陳把老馬給叫回來的。
老陳想讓老馬看看,他傻兒子曾經無比迷戀的女人,竟然是一朵鮮花插在牛糞上。
然後,老陳從中挑撥,將老馬給拉攏。
得到老馬支持的老陳,在董事會上,會占據絕對的話語權,到時候,後果不堪設想。
秦川自然也能猜到其中的利害關係。
星宇集團要變天了!
「好了,時候不早了,我要回去了!」
馬志遠吃力的站起身來,江雲海急忙道:「老馬,我送送你。」
馬董的出現,打破了這溫馨、和諧的氣氛。
眼見時間也不早了,秦昊和徐有容也不想久留了。
待馬志遠走出別墅,來到院子裡,他看向那輛嶄新的奔馳大G,笑著說道:「老江,你們家這小日子過得可真不錯,又買新車了。」
「呃!」
站在他身後的江雲海和田琴驚訝一聲後,目光立刻齊刷刷的看向那輛奔馳大G。
這可不是我們江家的車。
是秦昊的車!
秦昊一家人的到訪,江雲海和田琴歡迎之至,再加上那時候天色昏暗,都沒有去注意到這輛奔馳豪車。
「不用送了!」
此時,馬董的司機走了過來,攙扶著馬志遠,坐上停在院門口的一輛賓利豪車上,然後揚長而去。
江雲海扭過頭,看向剛剛走出門的秦川,問道:「秦川,這是你剛買的車?」
秦川不置可否的點點頭:「是的,江董!」
江雲海和田琴目光深邃的打量著秦川……
果然,這小子一直都在藏著掖著。
真人不露相!
可江雲海和田琴卻高興不起來,遠望著那輛漸行漸遠的賓利豪車,眉宇間滿是陰霾。
「親家公,親家母,我們就先走了。」
「好,慢走不送!」
秦苒則是摟著江若雪的胳膊,撒嬌的說道:「嫂子,我們國慶節要回老家,你要不要跟我們一起回去?」
江若雪倒是想,可是她俏臉冷冰冰的說道:「小苒,這是你的意思,還是某個人的意思……」
「不過……」
江若雪俏臉泛起兩朵紅暈來,傲嬌的冷哼道:「即使他親自跟我說,我也不會去的!」
聽著江若雪這番刀子嘴豆腐心的話,所有人忍俊不禁的想笑。
若雪這是要秦川親自開口!
秦川如她所願的話,怕是她會心裡樂開花。
然而,秦川卻是裝聾作啞,徑直的走向他的奔馳座駕。
這可把江若雪給氣的,後槽牙都快咬碎了。
對於不解風情的秦川,江雲海和田琴頗為的無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