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民正在兩儀殿批閱奏摺,聽說蘇硯求見,而且還是為了那件大氅而來,立刻宣見,連奏摺都暫時放到了一邊。
當蘇硯親自捧著那個裝著龍紋大氅的錦盒走進殿內時,李世民的眼睛頓時就亮了。
「陛下,臣幸不辱命,為您特製的禦寒大氅已經完工,請陛下過目。」蘇硯躬身說道。
「快,快呈上來!」李世民有些迫不及待。
內侍接過錦盒,小心地把大氅從裡面拿出來展示。
剎那間,仿佛有一道金光閃過!
那件潔白如雪,金龍騰飛的大氅,在殿內光線的映照下,散發出一種難以言喻的尊貴和華美之氣。
那條金龍更是栩栩如生,仿佛下一刻就要破衣而出,直上九天。
「嘶!」
李世民忍不住深吸一口氣,從龍椅上站了起來,快步走到大氅前,伸手輕輕撫摸著那柔軟溫暖的毛呢,以及那精美絕倫的龍紋刺繡,眼中充滿了驚嘆和喜愛。
「好!好一件龍紋大氅!」
李世民龍心大悅,臉上的笑容再也抑制不住,「蘇硯,有心了,此物深得朕心!」
隨即當場就脫下了身上的龍袍,試穿起來。
大氅尺寸合身,將他襯托的更加威嚴挺拔。
那卓越的保暖功能,更是讓他瞬間覺得殿內的那些火爐都已經開始有些多餘了。
「甚好,甚好啊!」
「溫暖、輕便、威嚴,蘇硯,想要什麼賞賜?」
李世民穿著大氅忍不住的在殿內踱步,越穿越覺得舒適,越看越覺得喜歡。
就在這時,房玄齡、長孫無忌、程咬金等幾名重臣前來議事。
一進殿就看到皇帝陛下穿著一件他們從未見過的,既尊貴又潮流的白色龍紋大氅,個個眼睛都看直了!
「陛下,您這身...」
程咬金看的口水都快流下來了,「這...這就是蘇小子說的什麼大氅嗎?這也太氣派了了吧!」
房玄齡等人也是嘖嘖稱奇,既驚嘆其工藝,更羨慕其保暖。
若能穿的這麼輕便,誰還願意裹著笨重的皮裘呢?
李世民得意地捋了捋鬍鬚,炫耀般的在他們面前轉了一圈,「此乃蘇硯特意為朕訂製的,看起來如何?」
眾人自然是馬屁如潮,同時眼神都不由自主的瞟向蘇硯,其中的意思很明顯:我們的呢?說好的都有的呢?可不能偏心啊!
蘇硯只覺得眾人看向他的目光很是幽怨,只好拱手笑道:「諸位大人放心,工坊正在加急製作,定會在上元節之前,讓諸位都能穿上暖和的毛呢衣物,只是這款式用料,呵呵,自然跟陛下的比不了......」
「那是自然,有勞蘇郡公了。」
眾人心滿意足看著蘇硯,心裡已經對數日後的大氅充滿了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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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大臣們商議完國事後,李世民按耐不住要顯擺的心思,心情極好的來到了立政殿。
長孫皇后見他穿著一身如此尊貴奪目的新衣,也是眼前一亮,笑著迎上來道:「二哥這身龍紋大氅,可真是威武俊朗啊。」
李世民得意的笑道:「如何?比蘇硯送你的那件不差吧?」
聽著李世民語氣里比較的意味,長孫皇后忍俊不禁道:「二哥乃是真龍天子,自然穿什麼都帶有一份氣勢。」
「不過蘇硯這孩子送臣妾的大衣,確實實用又舒適,這幾日穿著,感覺身子都比之前輕鬆了不少。」
李世民聞言,也收斂了玩笑之意,點頭道:「蘇硯心思巧妙,更難得的是這份孝心和忠心。」
想起之前自己那點小醋意,李世民不禁莞爾一笑。
世上最尊貴的皇帝和皇后,一人穿著龍紋大氅,另一人穿著優雅大衣,言語間談論著蘇硯帶來的種種變化,顯得其樂融融。
而紡織坊的「訂製小組」則徹底忙碌了起來。
有了皇帝的代言,以及文武百官們的「帶貨」,毛呢大衣和大氅在長安頂級圈子裡徹底火了!
武珝更是趁機推出訂製功能,根據客戶的身份、需求,提供不同的款式、顏色和紋樣選擇,初步形成了「高級定製」的雛形。
隨著一件件訂製的毛呢服飾的交付,時間也來到了上元節。
長安皇城,紫宸殿內燈火璀璨,笙歌悠揚。
一年一度的宮廷盛宴正在這裡舉行,文武百官,皇親國戚攜帶著家眷一同參加,觥籌交錯,一派盛世華章!
此時殿外儘管還是寒風凜凜的寒冬,但殿內卻暖意盎然,不僅是因為殿內擺放的火爐,更因為今日在場的幾乎每人身上都穿著一種嶄新的毛呢衣物。
高坐在龍椅上的李世民依舊穿著那件龍紋大氅,將他襯得既威嚴無比,又帶著一種超越時代的俊朗風采。
依偎在他身旁的長孫皇后,則穿著蘇硯特意趕製,以七彩絲線繡制的鳳凰修身大衣。
往年因畏懼嚴寒而顯得蒼白的面頰,此刻在溫暖的大衣包裹下顯得健康紅潤。
太子李承乾和太子妃蘇琳並肩而坐。
李承乾身著一件玄青色暗雲紋大氅,顯得沉穩幹練,而他身邊的蘇琳,則穿著一身水藍色的毛呢長裙,外面套著一件同色系的短絨外套,顯得清新脫俗。
而年滿半歲的小李象此刻正被裹在一件特製的羊絨連體嬰兒服里,外面還蓋著一張小巧的羊毛毯,只露出一張粉雕玉琢,好奇張望的小臉,顯得格外可愛。
李世民和長孫皇后的目光,時不時就寵溺的落在小皇孫身上,臉上的笑容愈發的慈祥。
而殿下的文武百官及其家眷,更是宛如一場盛大的時裝秀。
程咬金選擇了最扎眼的大紅色大氅,此刻正端著酒杯四處找人拼酒。
房玄齡、長孫無忌等文臣武將多是選擇了深灰、淡藍等沉穩色調的大氅或大衣,既保暖又不失穩重。
而他們的夫人及女人們,則成了爭奇鬥豔的主角。
以往冬日的宴會,她們大多裹在厚重的貂裘狐氅里,雖然華貴卻難免顯得臃腫。
但今日卻不同,各種裁剪得體、顏色各異的毛呢大衣,讓他們在保持溫暖的同時,盡顯窈窕身姿,構成了一幅活色生香的麗人圖。
「二哥。」
長孫皇后微微側身,聲音輕柔,帶著笑意,「您看,蘇硯這孩子弄出的這毛呢,當真是改變了這個冬天呢。往年的上元宴,臣妾總擔心姐妹們受凍,今年倒好,一個個都這般精神靚麗。」
李世民順著她的目光看去,只見滿殿華服,暖意融融,官員們談笑風生,家眷們言笑晏晏,再無往年那種雖強顏歡笑卻難掩瑟縮的景象。
他心中亦是感慨萬千,飲了一口溫熱的酒漿,笑道:「是啊,觀音婢。此物不僅暖身,更似暖了人心!」
他目光掃過席間,看到了正細心為長樂公主和孔璃攏緊身上那件月白色孕婦款式毛呢長褂的蘇硯,又看不遠處正與幾位貴婦低聲交談、舉止得體大方的武珝(她因管理織雲坊有功,亦在被邀之列),心中對蘇硯的賞識更是增添了幾分。
殿外,天寒地凍,北風偶爾卷過宮燈,帶來一絲凜冽。但殿內,炭火充足,美酒溫醇,更重要的是,每個人身上那由羊毛帶來的、實實在在的溫暖,驅散了冬日的嚴酷,只留下滿堂的喜慶與祥和。
絲竹管弦之聲悠揚響起,舞姬們身著彩衣翩翩起舞,宛如一篇盛世鴻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