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先民搖了搖頭,對你跳脫的思維有些習慣了。】
【「這次多謝你了,幸好你反應及時,不然我已經道隕多時了。」】
【「能說說究竟發生了什麼事嗎?」】
【李彥遲遲未回,現在宗門也不清楚發生了什麼,只是派人又去那個礦洞探查了一番。】
【除了懷疑那裡是納蘭二人的住處外別無發現。】
【齊先民回憶起那天的事。】
【「納蘭覺給我發來傳音符,讓我去他那裡喝酒,我本想拒絕,可他說要向之前的事情道歉,以前我外出遊歷和他們同行過一段時間,相處還算融洽,沒想太多就休沐應約而去。」】
【「因為你和他本就不合,我就沒有通知你,不料路遇白嵐師兄做任務回宗,聽聞我要去與朋友喝酒,指著自己跟了我一路,沒辦法我就帶著白嵐師兄一起去了。」】
【「也多虧了白嵐師兄去了,我才能趁機向你發出傳音符。「】
【「去了之後納蘭夫妻二人看似夫唱婦和向我敬茶,實際茶水中下毒暗害我等,白嵐師兄直接倒地不起。」】
【「我中毒被制住之後,他們竟然要我將你騙出來,我靈機一動就發出了那道傳音符。」】
【「只是我剛發出去,沒想到白嵐師兄原來是假裝暈過去了,趁機偷襲了納蘭覺。」】
【「後來我毒發暈了過去,再之後就不清楚發生了什麼,醒了就是聽說你將我送回的膳食堂。」】
【聽完齊先民的話,你依舊沒想清楚原因如何,只得等白嵐師兄和李彥回來了才知道了。】
【齊先民醒來兩日後,李彥帶著重傷的白嵐回來了。】
【看白嵐傷勢已經穩定下來,並無大礙,不過是躺在李彥飛行靈器上一動不動。】
【將白嵐帶到和齊先民同一個房間安置好後,你問出了大家都想知道的問題。】
【「李師叔,究竟發生了什麼?白嵐師兄又是如何受的傷?」】
【李彥沒有回答你,招出一道神魂,「你們還是問她吧。」】
【「納蘭夫人!」】
【你與齊先民同時認出這道神魂。】
【神魂一臉怨恨的看著你們。】
【「你們都該死!都該死!為什麼要阻止我與元郎雙宿雙飛!為什麼!」】
【李彥皺了皺眉,大拇指與食指微微用力一捏。】
【納蘭夫人發出悽厲痛苦的尖叫。】
【「我勸你老實交代,不然你魂飛魄散不入輪迴可怪不得我了。」】
【納蘭夫人神魂頓時小了一圈,雖然眼神還是掩蓋不了怨恨,但是還是願意將事情說清楚了。】
【畢竟身體已經被李彥的三叉法寶打碎,再無修復可能。】
【沒想到這其中又是一道蜿蜒曲折的故事。】
【納蘭夫人原名廖雅,中州衛國人士。】
【鍊氣九層時,為攢築基丹的靈石與同境界的初戀元衫共探秘境,初戀為救自己陷入其中。】
【後來又遇見了對她一見鍾情的納蘭覺,為了築基,委身於已經築基的納蘭覺換取了築基丹。】
【本想築基後就將其甩掉,沒想到築基後才發現納蘭覺對她下了禁咒。】
【「他口口聲聲說是愛我,為了留我在他身邊,可這又算得上什麼愛!」】
【你恍然大悟過來,難怪之前說話,納蘭覺和廖雅之間怪怪的。】
【二人根本不是什麼恩愛夫妻,廖雅估計恨透了納蘭覺,她自己也是偷雞不成蝕斗米。】
【「那金丹初期的魔修又是怎麼回事?」】
【李彥開口問道。】
【「金丹初期的魔修?」】
【你與齊先民齊齊問道。】
【「嗯,和她同行的還有一金丹初期的魔修,我在外面追了那魔修幾天,最後被他斷尾逃生丟出這個女人給甩掉了。」】
【「那這麼說來白嵐師兄被金丹魔修追殺了?」】
【白嵐或許有些遲鈍,但是他出劍確是公認的快,沒想到逃跑也這麼快。】
【「我趕到時剛好撞見白嵐體力不支被重創,他還算個漢子,一聲疼都沒叫。」】
【你轉身對躺在床上一動不動的白嵐伸出了大拇指。】
【「回歸正題,那金丹魔修和你是什麼關係?」】
【廖雅神魂越來越淡。】
【「關係?我們是深愛著彼此的戀人啊,他是我的元郎。」】
【原來廖雅的初戀元衫當初掉入的是一金丹魔修遺府,陰差陽錯繼承了那魔修的衣缽,讓他一路修煉至了築基巔峰。】
【後來無意間遇到了剛獲得連理丹的納蘭夫婦二人,廖雅當即反水與元衫將納蘭覺控制住。】
【久違的二人並沒有立即殺了納蘭覺,而是不斷折磨他取樂。】
【元廖二人開始用得來的連理丹修煉,誓要成為一對終成眷屬的結丹道侶。】
【可結丹哪有那麼容易,連理丹和納蘭覺說的不一樣,兩人雙修只能讓一人成丹,並且還要吸收另一方多年的修為提高結丹概率。】
【那納蘭覺想必一開始就是打的讓廖做鼎爐的想法。】
【元當然不肯放過結成金丹的機會,在他不斷勸說與廖的心愧之下,廖終於心甘情願當這鼎爐。】
【於是一位金丹魔修就此誕生。】
【然而兩人連理丹已經用完,再想提升廖的修為還需要有足夠的連理丹才行,可是為了突破二人將靈石花的差不多了,二人合計了一番,便有了這些事的發生。】
【元廖逼迫納蘭聯繫上齊先民,然後打算用齊騙來張九時。】
【可惜被一路跟隨的白嵐撞破,他不喝茶,假意中毒,一劍將納蘭覺斬殺後,那金丹魔修便闖入洞府要控制住白嵐,被白嵐一道百里符逃遁出去。】
【「哼,助魔成丹,死有餘辜,你可知那元姓魔頭練到築基巔峰期間傷害了多少無辜百姓!現在金丹後沒有伏誅將是多大的災難!」】
【李彥冷冷道,只恨自己手段不夠,沒留下他。】
【廖雅瘋了般撲向李彥,「不准你這麼說我的元郎!」】
【「還沒清醒嗎!你忘了你是怎麼碰上我的三叉槍的嗎?是他親手將你扔過來的!」】
【廖雅的聽到這突然一頹,神魂幾乎看不見了。】
【「自己散了吧,省的髒了我的手!」】
【廖雅的神魂果然越來越透明,隨後變成一股煙消散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