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玉』還未做出下一步,她雙眼一泛白,整個人暈死過去。】
【「她剛剛怎麼了?」你開口不解的問道。】
【洛綰夕上前對其眉心屈指一點,眉心處多出來一個小狐狸頭的印記。】
【隨後她才解釋道,「剛剛她想自毀神魂,這樣不僅僅是她自己會煙消雲散,就連你這位小情人的神魂也保不住,不過不知道為什麼她突然又中斷了,現在我已經將她全部神魂封起來了。」】
【你心中鬆了口氣。】
【看樣子是玉簪關鍵時刻發力了,強行封鎖關機,才沒有造成接下來的慘劇。】
【「接下來怎麼辦?趁現在能將其處理掉嗎?這麼下去也不是個事,我們還需要她頭上的玉簪。」】
【洛綰夕回道,「我只能盡力試試。」】
【說著,洛綰夕神識再次將探入蕭玉體內查看,一絲一絲的靈力順著眉心的小狐狸透入體內。】
【良久之後,洛綰夕睜開眼搖搖頭。】
【「不行,太頑固了,我只要輕輕一靠近,神魂就開始糾纏,難捨難分,現在她本體也不能輕易醒來,不然只會讓問題更加嚴重。」】
【你反手將蕭玉背在背上,開口說道,「那我們先回去。」】
【待回到道塵懸島之上時,恰好無名也在。】
【「師傅。」】
【無名點點頭,「這寶鏡是你們之前拿走的吧。」】
【洛綰夕主動上前拱手道,「確實我失誤了,沒想到為貴宗門帶來了麻煩。」】
【你震驚的看著洛綰夕,你之前不是這副態度的。】
【無名點點頭,「無妨,能將其歸還老朽已經感激不盡,道友可是已經斟破那化神之境?」】
【「僥倖成功。」洛綰夕謙遜道。】
【無名唏噓到,「道友天賦實在令人驚嘆,道友的年齡在妖族中還算是青年俊傑一輩吧,未來修仙界應該會變天了,尤其是你們北冥一州,唉。」】
【洛綰夕眼中一閃,似乎她心裡確有什麼打算,沒有再多說什麼。】
【「不知你們離去後又返回,可是有什麼事情需要老朽幫忙?」】
【「師傅,我想借一借那魂木珠一用。」】
【「魂木珠?」】
【「對,估計用不了多久。」】
【無名微微頷首,寶鏡與魂木珠皆在殿中,你們自取便是。】
【「多謝師傅。」】
【你背著蕭玉急切進入殿中,經過無名之時,無名看著你背上的蕭玉眉頭緊皺。】
【魂木珠此刻正在殿中玉台的鏡子凹槽內。】
【你二話不說就將其扣了出來。】
【「鏡子,借你飯碗一用。」】
【你將魂木珠充滿之後,拿到蕭玉頭頂玉簪一側。】
【「你能吸收這個恢復點嗎?蕭玉身體裡的惡屍神魂還需要你多多發力壓制一番才行。」】
【你說完後,魂木珠中的神魂之力果然開始朝著玉簪上流去。】
【玉簪像是餓了三天三夜未吃飯,貪婪的吸收著著神魂之力。】
【玉簪在神魂之力的滋養之下,逐漸變得更加瑩潤。】
【很快魂木珠的神魂之力就被吸食一空,你又連著餵了幾大碗才終止。】
【你連忙對一側看著你操作的洛綰夕叫道,「該你來了,這下有了玉簪壓制,應該好解決了。」】
【洛綰夕嘆了口氣,「算我欠你的。」然後又開始了之前的操作。】
【不過這次玉簪率先主動探入瑩白光芒進入蕭玉體內。】
【你在一側等了許久都沒有反應。】
【無奈來到殿外。】
【此刻無名還沒有離去。】
【無名站在懸島邊緣,朝著下方生機勃勃的道塵宗看去。】
【你來到他一側。】
【「師傅。」】
【「嗯。」】
【「抱歉,給你惹來這麼多麻煩。」】
【「哈哈哈,這算得了什麼,師傅年輕的時候惹下的債也不少。」】
【「我不是說這個……」】
【「哦?那你想說的是什麼?」】
【「師傅你能說說當初收我為徒的真正意圖嗎?」】
【無名自從收你為徒後,你做事他從來不多做過問,但是你開口,他必定無條件信任並滿足你的要求,不然的話域外天魔之事要困難太多。】
【無名笑了笑。】
【「你入宗之時應該聽說過那句傳言吧。」】
【「什麼傳言?」】
【「問心池水只照出過三位心境澄澈空明之人。」】
【你回憶了一下,似乎確實有這麼個說法。】
【「所以師傅還是因為我問心池結果才收下的我咯?」】
【無名轉身問你。】
【「你可知除了你,另外兩位是誰?」】
【「其中可有師傅?」】
【無名哈哈大笑,「沒錯,但是這個結果並沒有影響我的修行,我的天賦,甚至並不影響我的行事風格。」】
【「那這個結果究竟有什麼用?」】
【「心性純淨不是指的心思單純,而是絕對能守住本心,這就不得不提到第一位心性純淨之人是誰了。」】
【「是誰?」你好奇問道。】
【「我們宗最初始之人,那淨蓮仙子也是因為那人才留下那一池水在這裡。」】
【「東屏女帝?」】
【「嗯。」】
【「那這和我有什麼關係?」】
【「是沒有關係,但是還有寶鏡對你的親近,宗門傳承至今,包括宗門還未建立之前,這鏡子都從未對任何人展示過親近之意,為師我一生算盡天衍,耗費了大量壽元才算出,我宗,甚至我一州,或者我們五洲,我也不清楚多大,會有一劫,而要與我同樣心性純淨與受寶鏡青睞之人將會是這一劫數的關鍵點,事實證明,我沒有算錯,也沒有信錯。」】
【「耗費大量壽元?師傅你不是已經一千多歲了嗎?」】
【「哈哈哈,我可沒說我的壽元只有一千多歲,那是我年輕之時的機緣了,不為外人道也。」】
【「好吧。」】
【一時無言,直至夕陽黃昏。】
【你感知到殿內有了動靜,你匆匆趕回。】
【此時洛綰夕額頭竟然微微出汗。】
【「怎麼樣?可還順利?」】
【洛綰夕白了你一眼,「白費工夫。」】
【說完她一溜煙消失了。】
【「不是你別急著走啊,你先說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