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將整個鮫城挨個查探完,已經只剩下不到十分之一的地方了,只要再堅持兩天就能確認可以出手了。】
【「喂,我說你。」】
【「嗯?怎麼了?」你不解的看向魚諾。】
【「你也是時候了吧,無論你選擇誰都可以,你先選一個吧,後續的事情交給我處理就好了。」】
【「再等等,我過兩天一定給你答案。」】
【「那一言為定,就這麼說好了。」】
【雖然魚諾自認為已經知道了結果,但她還是催促著你。】
【魚諾看著你進入那間小珊瑚屋,轉身去往了鮫城的演武地。】
【她來到一排排磨得蹭亮的貝殼劍、貝殼刀前,挑選了一柄能貼身存放的小匕首。】
【貝殼匕首利刃口宛如白玉,卻又削髮如泥。】
【你此時正將神識浸入一位城司家中暗室。】
【這海底鮫城雖沒有城主,但還是有城官的,主要負責維持一些秩序,平時待遇和其餘人也相差無幾。】
【像這種暗室你已經發現過很多個了,不過大多數都是一些荒廢或者無意識間形成了小暗間。】
【其中一些藏著一些可能對於普通鮫人來說還是不錯的東西,但是對你而言就是無用之物,你甚至還發現了藏有一大堆過期了不知道多少年魚餅的暗室。】
【看來鮫人也是有私心的,和人族沒有任何區別。】
【今天這暗室神識格外的難以侵入,比其他暗室隱秘的多不說,隔層還很厚。】
【待你好不容易將神識浸入之後,你驚訝的發現裡面竟然還有人,正是那位城司。】
【此時他手中握著一柄燭火,燭火之中顯現出一幅深海場景,還傳出了人聲。】
【看樣子他正在和誰用秘術聯絡通著話。】
【「對的,大人,就是這個方向,那裡就有一個通往鮫城的通道,大人切記,一定要處理的乾淨,不然又會像上一次那樣,被發現後提前毀掉另一邊的通道,你就再難過來了。」】
【畫面之中顯示的正是南海深處其中一個能通往鮫城的隱秘傳送通道地點。】
【這個鮫人正在向外人告密!】
【「哼,你最好說的是實話,不然許諾你的東西,你一個都別想拿到手!」】
【燭火中傳出的聲音斷斷續續,似乎有些信號不穩。】
【鮫人城司獻媚的笑道,「不會的,肥鰱大人,我們鮫人城中只有大祭司一人是元嬰,而且明日就是大祭司的換鱗日,到時候她的修為大降,是她最虛弱之時,你來的時間剛剛好,到時候就看您所向披靡了。」】
【燭火搖曳,火光之中傳來渾厚的笑聲。】
【不一會,燭火熄滅。】
【鮫人城司也開始吃吃笑起來。】
【「嘿嘿……公平,這種平淡無比的公平我受夠了!我要的是資源,是更進一步的修煉資源!憑什麼那魚諾丫頭片子年紀輕輕就能夠金丹!而我只能在築基打轉……」】
【這些對話恰好被你全部聽完。】
【你並沒有對這鮫人城司做什麼,他已經將那通道信息傳出去了,現在更需要的阻止大概率是南海肥鰱尊者的進入,你記得他似乎是元嬰中期的實力。】
【你眼睛一睜,當即決定將此事告知魚瓊了再說。】
【「嗯?今天醒的這麼早?」】
【你看見門口魚諾的身影眼睛一亮,「太好了,我有事找你呢。」】
【魚諾眉眼一低,「是嗎,正好我也有事找你。」】
【魚諾說著向你緩緩走來,將你推回屋內。】
【她雙手伏在你胸前,耳根被粉紅覆蓋。】
【「其實,你一直都是將我看做那婚戀對象了對吧,你不用這麼遮掩的……你早點說清楚我們說不定已經成親了,畢竟我本身也不反對這回事,若是你願意,今晚我們就將婚事辦了吧,我們兩個人做主的婚事……」】
【你將魚諾靠向自己的身體推開。】
【「別搞,我要和你說正事呢。」】
【魚諾一臉錯愕的看著你。】
【難道自己想錯了?】
【魚諾錯愕完,一咬牙,雖然大祭司不說,但是今日他必須死,隨即抽出一柄鋒利匕首向你脖頸處逼來。】
【此刻魚諾臉上哪裡還有半分害羞模樣,眼中只剩銳利冷意。】
【你不躲不閃,任由她將匕首刺來。】
【「有人來了!」】
【魚諾驚的往背後一轉,確認沒有人才鬆了口氣。】
【你繼續開口道,「有其他人往鮫城來了,快叫魚瓊去阻止,對面起碼都是元嬰中期修士!」】
【她手中的匕首架在你的脖頸處。】
【「人類,我勸你將話說清楚,不然我拼著違背誓言,離開鮫城的下場也絕不放過你。」】
【你嘆了口氣,「你再這麼拖延下去,對方就真的來了,趁著現在魚瓊還沒有進入那什麼換鱗日,趕緊叫她去處理好了,不然到時候出事的是整個鮫城,而不是我。」】
【「你!」】
【魚諾銀牙一咬,不敢確認你說的是否屬實,無奈收起匕首,帶著你前往魚瓊所在宮殿。】
【再次見到魚瓊,你發現她比之前看到的時候還要更小一些了現在估摸著就十四五歲?】
【「大祭司,這個人類剛剛說……」】
【魚諾迅速將你說的事情重複一遍。】
【魚瓊開始重新審視你。】
【「人族,你如此低劣的修為,這些消息從何而來?」】
【「你們鮫人城司自己與外人通私,我逛街無意聽到的唄,你們有懷疑我的這個時間,不如趕緊行動起來,這麼拖,我都看不下去了。」】
【魚瓊卻自信道,「若是你所說為實,我已得知這消息,在我還未正式開始換鱗,他們只要不來太多的元嬰巔峰,那都只是無用之舉。」】
【「你是沒問題,城裡其他鮫人可沒有你這樣的修為,你就真這麼放他們進來?」】
【魚瓊看了你一眼。】
【「魚諾,將這位人族好好看著,我去去就來。」】
【「是。」】
【魚諾連忙應是。】
【魚瓊離去之後,她將目光直直的瞪著你。】
【你當然不會怕她瞪你,長這麼大還從來沒有在對眼上輸過。】
【「你剛才找我的時候說什麼來著,我好像忘記了,你能再說一遍嗎?」】
【魚諾剛剛下好要將你牢牢看死的決心被你一句話攪亂了,抿著嘴不說話。】
【「好像說什麼二人婚事?我應該聽錯了吧?」】
【她默默斜眼看向其他地方。】
【很好,她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