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但是,你還是掙脫開了蕭玉的投懷送抱。】
【若是自己這般趁人之危,心中恐有不安。】
【她現在估計還認為自己在那夢中。】
【不過有一說一,她究竟夢了些啥?確實令人好奇。】
【「怎麼了?今天怎得這般冷淡?」】
【她眼中露出些許不解。】
【你重新坐了下來,對面的她眼神何其無辜。】
【「你還記得你……這些年來的所有事嗎?」】
【蕭玉甜甜一笑,「記得。」】
【「那你能說說從你我在煉天宗分開後,到現在的事嗎?」】
【蕭玉歪著腦袋思考了一陣。】
【「我們從煉天宗那裡並沒有分開吧,你後來追上了我,和我一起回宗了啊。」】
【……】
【「然後呢。」】
【「然後……我們倆就一起回宗見師傅了啊,師傅的心魔也因此消散了,然後我倆就……就……」】
【「咳咳,後面不用說了。」】
【看來她的夢與常人不一樣,堪比元嬰心魔幻境真實了。】
【「為何?」】
【「因為……」】
【這下將你難倒了,該怎麼跟她解釋這個殘酷的事實。】
【你嘆了口氣。】
【再給她點時間緩緩吧,從夢中醒來,會逐漸接受現實的,很快不用說她自己也明白的過來了。】
【「你只要知曉你現在是安全的就行了,這裡是現實,記住我說的話。」】
【蕭玉瞳孔微微一縮,弄的你心中一緊。】
【該不會這麼快就適應了現實吧。】
【「阿時,你能再說一說最後一句話嗎?」蕭玉一臉期待。】
【「最後一句?記住我說的話。」】
【「嗯,就是這句,我曾經好像夢到過。」】
【「夢到過不是很正常,夢裡啥都有。」】
【蕭玉再次反駁道,「不是,是很久很久以前了,還是我們認識之前,現在想來,那道身影似乎也和你很像。」】
【「咳咳,你大抵是記錯了,不說這個了,你好好休息兩天。」】
【「嗯,我聽你的。」】
【接下來兩天,蕭玉的話越來越少,經常低頭沉思。】
【你們二人坐在夕陽之下,看著紅霞逐漸消散。】
【她陡然靠在你肩上。】
【這種小舉動你倒是不抗拒。】
【「阿時,我這幾天不知為何有些難過。」】
【「難過什麼?」】
【「不清楚,好像我記憶中的你在不斷褪色一樣,這讓我很害怕。」】
【「別怕,我不就在你旁邊。」】
【「你能親親我嗎……」】
【蕭玉說完輕抬起頭,眯著眼,長睫半垂,一副任君采劼的模樣。】
【……】
【這誰能忍得住……】
【只能俯身狠狠地吻上去。】
【唇瓣相觸的一瞬間,蕭玉猛的睜開眼。】
【良久,她將你重重推開。】
【她臉上有驚訝、有迷茫。】
【「阿時……你為何要用手……」】
【你也醒悟過來,剛剛似乎衝動了。】
【等等,你夢裡面真就是柏拉圖式愛情,啥都不做?】
【日落。】
【蕭玉有些消愁,早早休息了。】
【你也知道她估計距離醒悟過來不久了。】
【所以是時候跑路了。】
【月明星稀。】
【月光灑落大地,林路映在眼中格外清晰。】
【也就只有這般好的夜晚,適合跑路。】
【你給蕭玉留了個有事離去的傳音,還囑咐她趕緊離開中州,不要再回去,明日她就能看到。】
【有些痛苦只能是她自己去接受,這是為她好,絕不是因為怕她明日一早起來就要跟你決戰。】
【……】
【第四十五年,你六十七歲。】
【看著一個白色詞條加入了已獲詞條之中,你心中總算是安心下來。】
【時間在正常流轉,而自己的生活也要真的重新開始才是。】
【此時你已經回到了小煉宗。】
【宗外沒有那一直存在的游商隊,宗門的熟人修為也沒有止步原地。】
【而你的修為也不會完全失去進步的可能。】
【回到宗和眾人打過招呼之後,你依舊是踏入了地火室中,開始了煉丹。】
【第五十五年,你七十七歲。】
【你忽覺一股契機襲來,你立馬原地打坐開始嘗試突破。】
【只是那契機太過於短,你剛坐下就已經消失不見,不甘心的你又連續枯坐了一個月,卻毫無進展。】
【你只能繼續煉丹,維持自己的元嬰丹藥不斷。】
【中途你聽說北冥那邊似乎常有大事發生,但是你並未細聽。】
【你心中有些焦急,手中的靈液不多了,想來是那時候的蕭玉儲物袋沒帶夠,裝的不夠多。】
【七十二年,你九十四歲。】
【手中的杞守丹已經煉完,但是修為依舊紋絲不動。】
【只是這個時候也不得不在去一趟煉天宗了,順帶將自己煉製剩下的丹藥交予煉天宗。】
【不過這次因為有了心理陰影,你並沒有走傳送陣。】
【因為你怕自己的氣息被飛仙城記錄下來了,你默認自己成了黑戶。】
【好在區區兩百萬里,你不休息,幾個月時間就能趕到。】
【再臨煉天宗,你化作笑面男子。】
【這次接待你的依舊是舒媼,不過看他神色似乎有些不好。】
【「舒媼道友近日可有煩憂?」】
【你試著打探到。】
【沒想到他搖了搖頭,讓你不要打聽。】
【你自然是不會多管閒事。】
【你順利再次換到了一千份杞守丹材料,然後再次行色匆匆地趕回了小煉宗。】
【也只有回了小煉宗,你心中才算是踏實。】
【你再次踏入地火室。】
【第八十年,你一百零二歲。】
【有兩個壞消息在這一年同時傳來。】
【一個就是從蕭玉那裡獲取的靈液已經用完了,這下你的修煉速度再次大降。】
【另一個壞消息就是煉天宗竟然開始通緝你的笑面男子形象了。】
【說你不僅禍擾東屏修仙界,隨意滅人宗門,毀人肉身,還在中州盜竊走了數件至寶,還將一系列髒水潑到了你身上。】
【這下好不容易和煉天宗建立起來的聯繫就這麼斷了。】
【不用想你就知道是純元和飛仙宗,從煉天宗那裡知曉了你銷贓的那一批元嬰中期丹藥,直接鎖定到了你頭上。】
【一方面你又感謝煉天宗,竟然直接通緝自己,而不是等自己下次去買藥材時瓮中捉鱉。】
【但這不妨礙你在地火室不斷問候著純元的母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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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小白無言以對的大神認證、以及各位的禮物,加更兩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