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說著身上氣勢不斷上升,紛紛拿出各自的靈寶,要將你重新控制起來。】
【而你正在緩緩站起,不斷適應的這具化神老嫗的軀殼。】
【一道身影攔在了你面前。】
【兩位老者面帶冷漠的看著擋在你面前的蕭玉,叫道。】
【「柳風?」】
【蕭玉的軀體沒有反應。】
【他們很快就注意到了她頭頂的髮簪,感受到了髮簪似乎在隱隱作用。】
【「哼,她的神魂竟然被壓制了嗎?但是你這樣子又能堅持多久呢?」】
【說著,狂暴的靈力充滿了整個檯面上,兩人各自祭出各種各樣的法寶攻向面前的蕭玉。】
【而蕭玉也像是一位早已在化神停留許久的修者一般,從容應對。】
【兩位枯槁老者面對蕭玉,絲毫不慌,甚至還有意的謙讓,儘量不傷到她的軀體。】
【既然都已經這樣了。】
【「你們兩個可不要忽視我的存在啊!」】
【周圍忽然捲起狂暴風浪,風浪範圍之廣,對面兩個枯槁化神老者從未見過。】
【「怎麼會!你明明才剛剛拿到化神軀殼,怎麼會掌握的如此之快!快使用你的錐心刺,阻止他!」】
【嘶啞老者發出急切的嘶啞聲音道。】
【另一位放下手中其他術法,瘋狂催動提前在你神魂上下制的錐心刺,但是無論如何你都不聽他使喚。】
【「為什麼他的神魂不僅不能搜魂,神魂禁制也下不了,現今更是繞過控制神魂,靠疼痛發作的控制方法也沒有用!」】
【「那就不計一切代價!」】
【他們二人之所以這麼急切,因為你的目標不是其他,而是整個飛升台。】
【周邊風浪越來越多,多到難以置信,強橫的聞所未聞。】
【這裡除了蕭玉的軀殼,誰都跑不了。】
【兩人瘋狂向你攻來,但是他們死死被蕭玉纏住。】
【未持續多久,你感受到這具老嫗軀體已經達到極限,周圍的風浪再也不能生成更多之時。】
【「蕭玉,快走!」】
【蕭玉果真放開攻勢,隨後離開了高台。】
【下一秒,風暴席捲而至,你閃現離去。】
【而另外兩位則是苦苦支撐著,其中一位拿出一道類似於龜殼的物件,升起一道防護,兩人躲在其中,其上方狂暴的風浪再難攻到他們,兩人紛紛鬆了口氣。】
【這幾個老傢伙寶物果然多!】
【最後風浪漸漸消去,兩人剛鬆口氣,更加狂暴的風力再起。】
【你伸手看了看自己枯槁的手,釋放完最後一波風術,很明顯感覺得到,在離開飛升台後,這具軀體在飛快化作碎片消散。】
【你靈機一動,召喚出一個陰衛,陰衛還是你的面容,但是實力卻是化神境界!】
【很快,化神老嫗的軀體消散成灰,而陰衛則是留存了下來。】
【此時你的陰衛握了握自己的雙拳,從未有過如此美妙的開局。】
【陰衛獰笑著看向飛仙台。】
【「我說,你們似乎出不來飛仙台是吧。」】
【下一刻,不再是單一風屬性術法,而是各種術法都有!瞬間將整個飛升體包裹。】
【驚喜來的如此迅速,兩個化神老者面色少有的波動起來,是後悔。】
【後悔不該想著你入了老嫗軀殼之後,就會受道力影響,自然而然就會加入他們,也後悔沒有多想辦法對你神魂進行限制,讓你帶著能暫居的契月離開了飛升台。】
【更沒有想到已經被他們遏制的蕭玉竟然還有反抗之力。】
【或許是剛剛老嫗身體消散的原因,你的神魂好受了許多,也能待在契月里躲避。】
【再就是你知道你現在陰衛丟術法丟的很爽。】
【那兩個化神出不來飛升台,他們的化神攻擊是很遠,但是他們的攻擊出發只有那一處,同樣以化神相對,他們根本難以傷到你絲毫,儘管只是沒有詞條陰衛。】
【你在同境界的壓制力再次體現出來。】
【那兩個老者身處在對於化神來說,簡直就是狹窄籠子的飛升台上,只能不斷承受你的狂轟亂炸。】
【從白天打到黑夜。】
【下方有元嬰巔峰前來查看。】
【「老祖,你們說的匆忙,叫我們上來助你們是什麼意思……」】
【他們幾人愣愣的看到你正對著飛升台上丟令他們都心頭一顫的術法。】
【你認出來是飛仙城的玉闕里見過的幾位。】
【陰衛嘴角一咧。】
【「既然來了,就都別走了。」】
【幾個元嬰四散而逃,向他們追擊而去的是你剛剛略有心得的風術。】
【一道道風刃轉瞬即到,化神術法可以短暫的撕裂空間而去,他們跑再快也沒有用,一個個被斬落。】
【飛升台上看著叫上來的幾個元嬰毫無招架之力,又氣又急。】
【偏偏最擅長遠攻的柳風被壓制在了玉髓之體裡。】
【幾天過後,你知道不能繼續了。】
【兩個老烏龜實在是太硬了,自己打這麼久都沒能完全破開他們防禦,雖說他們越來越難抵擋,但是這麼拖下去也不是個事,尤其是你不知道蕭玉怎麼回事。】
【你攻擊不斷時也在關注著蕭玉的情況,她全程都未開口說過話,此刻更是面無表情的立在遠處。】
【蕭玉頭頂的玉簪越來越暗淡,可能距離那老嫗衝破壓制重掌蕭玉軀體不遠了。】
【是時候離去了。】
【你不再攻擊兩個老烏龜,而是轉身將帶有自身神魂的契約珠拿走,然後拉走了蕭玉。】
【此刻趕路只能依靠陰衛,陰衛不能隨便收回去了,這一次的陰衛是一次性的體驗卡,沒了就真沒了。】
【待你們脫離中州飛仙城,找到一個荒無之地。】
【「蕭玉?聽得見我說話嗎?聽得見你就眨眨眼。」】
【你伸手在蕭玉面門前揮了揮手,卻沒有任何反應。】
【你又探查了一番她的身體,只能得知到她的身體沒有太多變化,對她動的手腳應該還是內部。】
【如今她髮髻上的玉簪光芒越來越暗淡,很快就不得不面對那名叫做柳風的老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