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啞老者皺眉道:「這是?」】
【「就是這男子,當初潛入玉闕樓,將我和玉髓之體擄走,用神魂靈寶將我關押,實在可惡!」】
【隨後就是他們開始不斷商討起如何處理你和蕭玉二人。】
【你的神魂被他們用契月將你封印關押。】
【軀體則是留存起來。】
【隨後就是再次對蕭玉洗刷壓制神魂,結果卻因為她上次強行中道結束,如今神魂不定,很難讓她穩定下來。】
【原本他們都打算放棄了,改為讓柳風永久奪舍蕭玉,這樣的話就不能讓這具身體同時承載其餘二人了,結果在某次討論處理你的身體之時,兩具身體被放在了一起。】
【「怎麼回事,這男子的軀體竟然會吸引玉髓之體的神魂。」】
【他們不解,但是他們開始了研究。】
【很快,他們就找到了讓玉髓之體穩定下來的方法,他們將蕭玉的神魂牽引進了你的身體之中,玉髓之體得以穩定使用。】
【「哼,麻煩。」】
【畫面繼續前進,但是間隔越來越大,越來越模糊。】
【你知道是這柳風的神魂有些支撐不住了。】
【你有些焦急,還有那麼多信息未能知曉。】
【……】
【視角之中,有人上報。】
【入上城的修士之中,有一位女子,被檢驗出玉靈根。】
【三位化神很是興奮。】
【隨後他們招出一個畫面,鎖定了正在飛仙城上城閒逛的你和蕭玉。】
【你突然轉身看了一眼畫面,似乎發現了什麼。】
【「我們暗自檢測入上城之人的靈根,這麼幾千年才出了這一個玉靈根,正好我們已經快到了極限,果然上天是偏向我們的哈哈哈……」】
【「她身邊的男子是什麼情況,為何會往畫面方向看一眼,莫非他察覺到我們了?」】
【「不必理會。」】
【更往前,就是沉默的三人。】
【只是他們偶爾會對著飛升台做出一些匪夷所思的舉動。】
【漸漸地。】
【畫面模糊的幾乎看不清。】
【你知道是柳風的神魂已經被你攪得不成型了。】
【索性你直接退出了搜魂。】
【刺啦——】
【像是破布被撕碎一般,面前的柳風神魂破碎開來,表面裂開大塊大塊的碎口,並且還在逐漸增大。】
【你在她神魂上一彈指,她的神魂化成一塊塊碎片,散落消失。】
【柳風死。】
【難怪之前沒有在蕭玉的身體裡找到她的神魂,原來她的神魂在自己的軀體裡。】
【你當即決定回到飛仙城,去將自己的身體取回來。】
【不僅僅是為了拿回蕭玉的神魂,還有就是能將自己身體取回來,不浪費回溯機會是最好的。】
【而且你剛剛已經試過了,「未亡人」的不寄託肉體也能存活,那只是正常的神魂剛需不再需要了,現在自己神魂之中被塞進了道力,直接暴露在外會被天地所厭惡,會引來天地啃噬,逐漸消散。】
【所以神魂依舊不能出現在外。】
【「陰衛目標太大,只能在飛仙城周圍待命,而自己就帶上小透明先去將我自己的身體拿回,然後再用蕭玉的身體和陰衛一起想辦法搞死剩下那兩個。」】
【如此這般,你已經決定好了該怎麼做。】
【於是你再次向中州飛去,帶著殺意。】
【……】
【飛仙城中。】
【此時飛仙宗的金樓玉闕群龍無首。】
【唯一還剩下的元嬰巔峰柳柒,臉色不安。】
【上面的幾位哥哥失蹤消失不見,另外幾個弟弟在外處理事,如今自己一人坐守飛仙城,有兩位老祖卻下了不要對外聲張的死命令。】
【「其餘人呢?」】
【一道女聲傳來。】
【柳柒緊繃的神經瞬間輕鬆下來。】
【「老祖,你回來了,其餘哥哥們……我不是很清楚,其餘兩位老祖讓我不要過多聲張。」】
【柳柒姿態放得極低,這位幾十年前突然下凡的老祖是他接觸最多的,也是他知道的脾氣最為溫和的,甚至還曾經在功法一事上指導過他。】
【「我出去辦了些事,最近他們兩個有什麼新安排嗎?」】
【「這……」柳柒臉上露出遲疑。】
【「怎麼,可有疑慮?」】
【「沒有,另外兩位老祖之前讓我將寄存在玉闕的一位男子軀體帶了上去。」】
【「還有呢。」】
【「還有……」】
【「都說來聽聽。」】
【「還讓我帶了些陣法材料,以及些許壽元果。」】
【該死,果然還是來晚了,難怪沒找到。】
【蕭玉(你)點了點頭,然後離開玉闕沖天而起。】
【你卻感知有些不對勁,為何隨著你不斷靠近蒼穹之上的飛上台,上面傳來越來越誇張的波動。】
【直到能看見飛仙台的小點之後,你終於確認了,上面似乎打起來。】
【「那是……朱紅?她……竟然化神了??!」】
【此時就連你都震驚無比,自己沉睡七十年,一覺醒來,元嬰中期的她化神了?】
【那兩個老烏龜似乎是想法子將朱紅困住在這附近逃脫不能,朱紅正在不斷挪移閃躲,偶爾回攻飛升台,看她模樣也並沒有打算離去,因為飛升台上有你的軀體。】
【你的身影出現在幾人眼中。】
【「柳風!太好了,你回來的正好,先與我們一齊拿下她!」沙啞老者驚喜開口道。】
【朱紅看見蕭玉(你)之後,眼瞼一掀,目光直刺而來,隨後就是她手中長劍也向你刺來。】
【「妖女受死!」】
【你運起風系術法堪堪抵擋住,假意與她斗至一起。】
【飛升台上兩位老者興奮至極,他們被限制高台上,一打二想要留下她不容易,若是加上不受限制的蕭玉(你),那將是輕鬆無比。】
【很快你就被打的節節敗退,此時朱紅也是奇怪,你放出的術法空有氣勢沒有威力。】
【「柳風你怎麼回事?」】
【「這具玉髓之體又開始抗拒不兼容了,估計是為了解決那傢伙花費了極大的代價。」】
【說著,蕭玉(你)不斷後退,退至飛升台上。】
【「快將這具軀體交予我,玉髓之體就靠他穩定下來了。」】
【兩人沒想太多,將罩住軀體的罩子打開,然後就沒有多看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