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明星稀。】
【石城廣場上。】
【「所以這些年你一直都沒有音訊,是因為你神魂被拘在了中州化神手裡?」】
【經過你一系列的解釋,眾人一陣唏噓。】
【「嗯,我這裡有一些秘密他們迫切想知道。」】
【王明陽露出些許瞭然。】
【「那也就是說你也不知道師傅去哪了是嗎……」】
【你點點頭,但是又開口說出了自己的猜測,「陳光他可能去了煉天宗。」】
【「真的嗎?我也知道師傅和煉天宗關係匪淺,但是我卻從未聽到過師傅的消息。」】
【「陳光他是什麼時候離開小煉宗的?」】
【王明陽回憶道,「在我們離開小煉宗之後,師傅就也離去了,不過他留了信,讓我們不要擔心,這也是為什麼我一直沒有去找師傅的原因。」】
【那應該和純元沒有什麼關係了。】
【「張師叔,雖然這個時候提起這個不太好,但是你那還有淵下水晶嗎?髓境對於現在的我,還不太夠,我也想提升實力,出一份力。」】
【謝求真面露期待,可惜你只能兩手一攤,「沒有了,當初跟人打架……發了了億點小意外,儲物空間都遺失了。」】
【髓境的下一境界就是血脈境了,血脈境的實力介於元巔和化神之間,並且你和謝求真修煉的功法上明確寫著到了血脈境會有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也不知道是什麼。】
【「那看來還是得靠自己麼……沒關係,無非就是慢一些,我現在在髓境停留的時間也夠久了,我相信我能夠進入下一境界的。」】
【你也為之可惜,自己的全部事業都因為那一場自爆歸了零,如今想要煉體還是做什麼都做不了了。】
【現在雖說沒有人找自己麻煩,但是你現在已經知道了那些成批的靈藥是哪裡來的了,就是那飛升台的幾個傢伙,所以煉天宗的路子也走不通了。】
【或者換個說法,煉天宗那裡以後估計不僅沒有靈藥外賣,可能丹藥也很難有元嬰階的對外售出了。】
【元嬰丹藥的主要來源就是煉天宗。】
【也就是說,整個修仙界,可能元嬰修為進階都要比以往慢一大步。】
【唯一能做的或許就只有一樣了,那就是練劍。】
【靠著得來已久的「寶劍鋒從磨礪出」,日積月累。】
【「那按照你的意思,針對我小煉宗的那群傢伙,也就是中州的飛仙宗,應該不會再來阻攔我小煉宗發展了?」】
【問這話的是李彥,你也未曾想過他會跟來,當初眾人要逃難時,幾乎是將宗門的金丹都告知了一遍的。】
【因為他們並不知道針對的僅僅是小煉宗的元嬰,在他們看來,元嬰的朱紅和王明陽在幾次遭到襲擊後,金丹也有可能會出事。】
【於是有數位金丹獨自離開,也有這般跟著過來,最後原本蒸蒸日上的小煉宗也因此一蹶不振。】
【「大致如此,因為想要針對小煉宗的人已經死了,但是他下的命令還在,只要將還在遵守他命令的人解決掉就沒有問題了。」】
【「那我們現在要回去嗎?朱紅也已經達到了傳說中的化神之境,若是我們……」】
【已經年邁成一個滄桑老頭子的李彥激動道。】
【無論如何,他在小煉宗待的時間占據了一大半輩子,現在的他對小煉宗的感情不比別人低。】
【眾人點點頭,如今風頭已過,或許可以回去了。】
【王明陽開口道,「李師叔說的對,無論如何,我們要嘗試恢復小煉宗,尤其是,要去找到師傅,師傅他一定還沒事的,你說呢?石頭。」】
【眾人將目光看向你。】
【你斟酌了一段時間後,點了點頭,「確實,現在是時候可以回去了,但是……」你又搖頭道,「我暫時還不能回去。」】
【「這樣麼……」王明陽雖然有些失望,但是很快又振作道,「沒關係,我們一時半會也不會離開這裡。」】
【……】
【就這樣,你平日沒事就在石城之中練劍,沒日沒夜的練。】
【你堅信水滴石穿,只要鍥而不捨,日日苦練,終有斟破之時。】
【當然,你期間不是會去請教本就是劍修的朱紅。】
【只是她的解釋多數都是,「很簡單啊,就是先這樣,再這樣,劍氣咻的就出去了,張大哥你懂了嗎?」】
【「嗯嗯,略懂略懂。」】
【然後你放棄請教了,又開始自己琢磨起來。】
【不過你練得是本就是得之於石城的北華劍典,神魂配合契月化作小白狐的洛綰夕奇怪問道,「這才多久時間,你怎麼偷到這劍法的?」】
【或許是你救她的舉動讓她重新認識了你,也或許是如今成了一個弱勢的小白狐,她倒是沒有之前那麼倨傲、唯我獨尊的氣勢了。】
【「修行者的事,能叫偷嗎?這叫學。」】
【「哼,人族就是愛偷奸耍滑,這處……這處石城我早就聽說又搬來了新人,要不是姥姥我不計較,哪裡有你們住的份,說起來我和李華確實沒做什麼一定要看好這劍典的契約,不然我還真不好處理。」】
【「李華?」你假意沒聽說過,好奇問道。】
【「以前在這石城待了幾百年的一個傻子而已,不提也罷。」】
【「哦,那他應該很厲害吧,是不是也是化神了?」】
【「就他?還化神,做個人都遮遮掩掩的,能化神才怪了,走了一百多年才敢將秘密透露出來,我真是恨不得親手砍了他!」】
【小白狐耳朵向後抿起,一副氣鼓鼓的模樣。】
【「什麼意思?你和他之間的契約就是一百年才能做什麼?」你再接再厲,繼續打聽道。】
【小白狐嘆道,「現在契約時間到了,他人也沒了,跟你說說也無妨。」】
【你靜候她的解釋。】
【小白狐正欲開口,你連忙將她收起來,然後來到門前。】
【「紅兒,有什麼事嗎?」】
【「張大哥,你剛剛在和誰聊天?」】
【這會的朱紅將長期高束的頭髮放下,如今烏黑青絲如瀑布般垂落鋪散在身後,月光之下,顯得清艷絕塵。】
【「能和誰聊天……我自言自語罷。」】
【「那我能進去和張大哥聊聊嗎?」】
【「當然不行。」】
【「張大哥——」】
【「明天白天我來找你好不好?」】
【「……」】
【朱紅抿了抿唇,「那就這麼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