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的戰績，狠狠打了讓不贊成涼千夏來夜市擺攤人的臉。
還有今天被迫當模特的幾人，他們對涼千夏是全心全意的服了。
「涼同志，你是怎麼想到這個辦法的？」
「就是啊，才一會時間，就賣出去三百件，按這個速度，不用多久，倉庫里的存貨就能消耗。」
涼千夏抬頭對上幾雙滿是崇拜的眼睛，勾唇一笑，「格局小了。」
「舊倉庫那麼多存貨，光靠夜市根本不可能，今天來夜市，只是想打開夜市的門，再引流客源，由他們拿貨去別的地方售賣。」
幾人想到那幾個跟他們要貨的攤主，應該就是涼同志所說的客源吧。
他們之前怎麼就沒想到還能通過這種辦法引流，開發客源。
「那明天我們還來不來？」
「來，用小貨車拉來，白天去批發市場。」
一口袋的錢，涼千夏打消請他們吃夜宵的想法，帶著他們回了工廠，然後開著廠里的三輪車回了家。
今天星期天，早上出門的時候，她把兩個小孩的飯菜都煮好了。
去他們房間看了一眼，兩人都已經進入睡夢中。
在他們臉上親了一口，起身回房，洗去一天的疲憊，又進入空間做明天給供銷社的貨。
照這樣下去，很快她就能給小貝找名師學習。
次日，又一天的忙碌，涼千夏剛走進工廠就遇到盧思雲，她現在已經回學校上課，今天是帶著任務過來找涼千夏，老師才給她批了半天假。
「老師讓我月考前把公開課上了？」
「王老師說想跟你聊聊那道大題的事。」
涼千夏猜到王老師應該收到那邊的回覆，她也想通過對方廖景山認識。
算了算時間，涼千夏對盧思雲道：「思雲，有件事我想拜託你。」
盧思雲現在就是涼千夏的小迷妹，不止涼千夏在學校全科第一，還能當老師給學生上公開課，就連廠里的事她都能解決。
「涼姐，你儘管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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涼千夏，「這段時間工廠事很多，我想請你下午去幼兒園接我兩個孩子，只要把他們送回家就行。」
盧思雲還以為是件很難的事，原來是接孩子，這算什麼事。
「涼姐，你跟我客氣啥，這事我答應了。」
「不過，中午我能跟你去幼兒園見見兩個孩子嗎？我怕老師和孩子把我當人販子。」
涼千夏點頭，她原本想下午早點下班跟孩子說這事，既然她想中午去幼兒園，也正好不耽誤下午的工作。
兩人分開前，涼千夏跟她說了幼兒園的名字，然後帶著人和貨去了批發市場。
同樣的套路，同樣的口號，同樣的模特，在批發市場門口引起轟動。
涼千夏拿著喇叭站在攤子前，喊著口號，吸引流量。
幾個模特站在一排，穿著他們要賣的衣服，擺著各種姿勢。
這是來前涼千夏特地教他們的，就怕他們動作死板，讓客人想靠近又不敢靠近。
十米長的攤子上擺滿衣服，分兩個區域，每個區域都站了兩人。
這次他們拿出來的衣服有幾千件，為的就是招攬穩固客源。
「走過路過千萬別錯過，銘德製衣廠即將倒閉，清倉大掃賣，買不了吃虧，買不了上當，大家瞧一瞧看一看，所有衣服低價處理……」
正在擺姿勢的幾人聽到『工廠即將倒閉』幾個字時，腳下差點不穩。
這涼同志什麼話都敢往外說，也不怕廠長知道找她麻煩。
「同志，這衣服怎麼賣的？」
「單面的十塊，雙面的十五塊，買三件送兩雙祙子，買五十件以上便宜三塊。」
有些人聽到這個價格，心裡不服氣，提出質疑，「為啥買五十件能便宜三塊？」
「大姐，這是什麼地方？」
「批發市場啊？」
「對啊，我們來這裡就是搞批發的。」
心中有所不憤的人聽到這個答案，瞬間無話可說了。
批發市場就是這個行情，批發越多就越便宜，因為能給他們節省電、水、人工費、房租費用。
總體算下來，批發比零售省事。
「那你跟我們介紹一下，這衣服優勢在哪裡。」
接下來，大家只能看到涼千夏小嘴叭叭叭個不停，原本想看熱鬧的人，也動了想買買買的心。
而製衣廠這邊，有些元老不贊成盧廠長這麼做，他們保守了一輩子，從未出去丟過臉，也從未拉下過臉求過人。
「老盧，把全廠希望放在一個姑娘身上，不說這人是從鄉下來的，沒有什麼見識，就說她能力真的撐起工廠嗎？」
「還有她搞的營銷，夜市那地方是正經人去的嗎？」
「批發市場最不缺的就是衣服種類，她今天還拉了一貨車過去，就不怕狠狠打臉丟我們工廠臉？！」
他們跟盧廠長是一期的員工，在工廠也幹了幾十年，思想老舊，做事古板。
製衣廠在五、六零年代很受歡迎，每天都有大批訂單，到了七零年製衣廠訂單越來越少，加上工廠又是國營，就算每年虧損，也有上面補貼，就養成他們膽小怕事，不求上進的性子。
當年上面想解散製衣廠，用倉庫的布料當工資，是盧廠長找他們談了三個小時，想合力接手製衣廠得到他們的反對。
認為現在下崗，他們還能提前領退休金。
接手製衣廠，就是把錢砸進去打水漂。
當時，盧廠長也想過放手，但每天都有工人求到他面前，讓他給他們一條活路。
那時候，一人的工資能養活一家人，真要下崗，那就真的斷了他們的活路。
好歹是工作了幾十年的地方，不少人都是他一手提拔起來的，真要解散，他是不忍的。
頂著壓力，他把工廠盤下來，可工廠的收益卻抵不了工廠的花銷，他每年都得填錢進去。
「工廠盈利如何你們心知肚明，拿著我發的工資就老老實實地干實事，覺得我在胡鬧，就寫提前退休申請我立馬簽字。」
一行人聽到盧廠長這話，臉色鐵青，指著他，「你在怪我們吃白飯？」
「不然呢？這些年，但凡你們給廠里拉客源，做實事，我也不會說什麼？」
「當年是你們想放棄工廠，如今工廠姓盧和涼，你們要是還想老老實實幹到退休，就給我安分點。」
眼神冰冷的看著他們，語氣中帶著濃濃的警告，「要是讓我知道你們暗地裡耍小動作，就別怪我直接辭退你們。」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秘書的聲音，「廠長，涼同志派人回來拉貨了。」
「什麼？」
要知道，今早他們用大貨車拉了一貨車離開，現在又回工廠拉貨，她這是找到什麼銷路了？
原本質疑涼千夏的幾人，聽到這話，臉色拉得又長又臭，心裡不屑涼千夏一個女人能想出什麼辦法。
「還有好幾個客戶說跟涼同志訂了貨，今天他們要提貨。」
秘書推開門進來，直接甩出這麼一個炸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