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廖家
一夜過去,公安局那邊一點消息都沒有傳來,就連他們的人也沒有收到消息。
於元明一夜沒回,就怕兩老口熬不住病倒。
「老師、師娘,你們先去休息,這裡有我看著,一有消息,我就通知你們。」
「人還沒找到,要是把身體累垮了怎麼辦?」
「這事還沒有定性,你們也不用多想,或許兩個孩子福氣大,等會就回來了。」
一夜未睡,廖景山精氣神非常不好,揮手讓於元明住嘴,看向一旁的妻子,「阿鈺,你先回房休息。」
妻子身體不好,昨天的事對她打擊很大,以為是她沒有攔住他們兄妹倆個,才會造成他們走丟。
紫藍鈺身體到了極限,知道再熬下去,沒等到寶兒兄妹的消息,她得先倒下。
「行,一有消息,立馬告訴我。」
於元明把人送回房,又把廚房燉的湯拿進書房放在書桌上。
「老師,從昨天你就沒有進食,多少吃點吧。」
廖景山,「我不餓。」
「打電話催一催,一個晚上過去,一點消息都沒有,他們是幹什麼吃的。」
「還有,聯繫上面,封所小貝從出生到現在所有資料,以後他的資料不准外傳。」
「查,是誰泄露小貝的消息,嚴查綁走小貝兄妹的人。」
於元明不明白小貝到底做了什麼,讓老師動用上面的人脈封所一個五歲多的奶娃娃信息。
可他不敢問。
知道的越多,逐出師門的機率越大。
他可不想跟遠知那傢伙一樣,成為炮灰。
「是。」
「遠知那邊要聯繫嗎?」
廖景山,「等我回京再收拾他!」
現在薅走小貝的人情況不明,張遠知又是唯三知道小貝天賦的人,不能輕易打草驚蛇。
於元明瞳孔微縮,「你要回京?!」
廖景山沒說話,一切等找到小貝再議。
但他確實動了回京的打算。
他一直留在這邊,手上沒權沒勢,沒人能調動,一旦發生什麼事,就跟現在一樣處在被動。
這不是他想要的。
他挖掘的寶藏,他得親自護著。
這次是他大意,是他想讓小貝解開心結,不要肆意豎敵,對他未來發展有礙。
卻沒想過他還是五歲多的孩童,喜惡分明,他不能把成人的思想放在他身上。
這時,大門傳來敲門聲。
於元明以為是傳消息的人回來了,沒在繼續追問廖景山回京的事,走出房門去開門。
門外,傅西深提著兩袋東西看著隔壁的院落,好幾次他們都在大門口相遇,發生口爭。
那時的他,真的好奇他們為什麼那麼厭惡他。
現在他明白了,原本他做錯了事。
孩子的眼睛乾淨清澈,能看到大人看不到的東西。
或許是他們看到他壞的一面,才會排斥他,不喜他。
也好,今天過後,他會跟這邊徹底畫上句號。
往後,他也不會再踏足這裡。
於元明打開門就看到他看著隔壁發呆,似是想到什麼,「傅同志,你來做什麼?」
遠知都已經回京了,他怎麼沒跟著回去。
還有,他看著隔壁是什麼意思?
難道兩個孩子失蹤跟他有關!
傅西深收回視線,看向於元明,「於同志,你也在。我今日是來跟廖老爺子告別的。」
於元明聽到他要走,第一反應就是不對勁,「告別?你要走?」
小貝兄妹失蹤還未有消息傳來,他就說要離開,要說裡面沒有貓膩誰信。
「嗯,上面已經派人下來勸說廖老爺子回京,我手頭上還有事等著回去處理。」
「對了,於同志要是能勸說廖老爺子回京,就再好不過了。」
於元明掄著拳頭就朝他打去,「說,把那兩個孩子關在哪了。」
「我就說你們忽然來此目的一定不純,沒想到,你們卻無恥地把兩個可憐的孩子當籌碼逼我老師回京。」
「枉你是傅家之子,卻做著如此卑鄙無恥的事!」
傅西深臉被打了一拳,後面就躲著於元明揮過來的拳頭,把他的話一字不漏地聽了去。
兩個孩子?
當籌碼?
逼老師回京?
這都是些什麼?
他什麼時候拿孩子逼迫廖老爺子回京了!
突然,傅西深猛地一怔,反手控制住於元明,「你剛剛說的是什麼意思?」
「我什麼時候拿孩子逼迫廖老爺子回京了?」
「還有,兩個孩子到底什麼情況?」
於元明現在哪敢說嘴,就怕下一秒就被逐出師門。
「放開我,你做了什麼你心裡有數。」
在他手裡不停地掙扎著。
難怪他們的人全都派出去找,都沒有任何消息。
要是人被傅西深帶走,有傅家這樣的家族底蘊在,他們想找到兄妹倆很難。
他被張遠知那賤人給騙了,他們根本不是來請教老師問題的,而是逼老師回京。
傅西深一頭霧水,他到底做了什麼,讓他誤會這麼深。
「我有數,我做了什麼,我有數?」
於元明是書呆子對上從小就被扔進軍隊訓練的傅西深,根本沒有反抗餘地。
「敢做不敢當的小人,你放開我!」
傅西深沒了耐心,「說,孩子到底怎麼了?」
孩子到底什麼情況,為什麼不見了……
「元明,回來。」
廖景山聽到大門口的動靜,怕他們吵到好不容易睡下的妻子,出來查看情況,就看到兩個扭打在一起的人。
傅西深轉頭看了一眼,放開於元明,起身大步走到廖景山面前,「傅老爺子,兩個孩子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廖景山銳利的雙眼就這麼看著傅西深,想看透他的靈魂是否跟他所說的一致。
「你真不知道那兩個孩子的情況?」
傅西深,「不知,還請老爺子解答。」
廖景山想到傅家其他人的品行,移開了視線,「你今天前來有何事?」
傅西深把手裡的袋子放在院中的石桌上,壓下心底的不安,「今日前來我是來告別的,京市有事等著我去處理,上頭有意派人勸你回京。」
「老爺子,那兩個孩子到底怎麼了?」
最後,他還是忍不住打探兩個孩子的事。
老爺子轉身回了書房,傅西深緊跟其後,於元明卻沒有跟進去,而是坐在院中的石桌旁看著傅西深帶來的袋子。
真的不是他嗎?
那又會是誰?
真的是人販子?
當時那麼多人在,人販子怎麼可能冒險把人薅走。
就在他胡思亂想之際,傅西深腳步凌亂從書房跑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