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
傅西深匆忙趕往醫院,見老三站在病房門口,快步走了過去。
「人呢?醒了嗎?」
俞寒上前一步攔住他進去,「今天不把話說清楚,別想進扇門。」
傅西深沒搭理他,直接把人推開,他現在沒心情跟他廢話,只有親眼看到兩個孩子沒事,他慌亂的心才能安定。
打開房門,入眼就是兩個小糰子坐在病床上吃著粥,兩張病床中間坐著一名男子,正在照顧他們吃粥。
看到有人進來,男子起身,「俞組長,那我先回去了。」
俞寒朝他點頭,「行,回去把消息告訴他們,然讓他們去公安局消案。」
同事,「好。」走了。
俞寒雙手抱胸靠在門邊,就這麼靜靜的看著傅西深三人。
他到要看看,二哥對這兩個孩子到底什麼態度。
三人是否存在什麼關係。
能讓他如此失態的事不多,他得好好觀察,等回京才能在兄弟面前說道說道。
傅西深看著兩個臉上手上都是傷的小糰子,此刻的他們機械般吃著粥,對周圍沒有什麼反應。
跟初見他們時看到的情況完全不同。
那時的他們是鮮活好動,說出的話更是能氣死人。
而現在,他們眼中還殘留著恐懼的情緒。
「你們,沒事吧?」
小貝沒反應,寶兒抬頭看了傅西深一眼,手裡的粥就這麼倒在被子上,朝傅西深伸出手,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抱,寶兒要抱,嗚……」
這是出事以來,寶兒哭得最大聲的一次。
醒來後,沒看到媽媽,她害怕,怕自己被壞人賣掉,以後再也見不到媽媽。
別人讓他們做什麼他們就做什麼。
直到看到傅西深,哪怕他們內心牴觸他,不喜他,恨他。
可她還是沒忍住想要他抱抱自己。
傅西深根本沒時間反應,直接伸手把人抱在懷裡,似是做過很多久一樣,輕聲安慰懷中不安的女孩。
「不哭不哭,叔叔在,寶兒最厲害,最勇敢了。」
寶兒窩在傅西深閉著眼哭著,雙手死死抓著他手臂上的衣服,生怕他放開自己。
「哥哥,還有哥哥。」
哥哥也怕怕,自從醒來後,哥哥不愛說話了。
傅西深低頭看著病床上低頭默默喝粥的小貝,就這麼一會時間,就看到一滴眼淚掉落在米粥里,心猛地一抽。
心裡澀澀地讓他很不舒服,就好像心被什麼抓住一樣,眼眶溫熱。
伸手拿過小貝手裡的碗,隨後單手把人抱在懷裡,而他坐在病床上。
「不怕了,現在安全了。」
小貝沒哭沒鬧,任由傅西深抱著,就算再聰慧,終究還是孩子。
他們兩個能從綁架犯手裡跳出來,應該是他領頭。
或許他不說話是在反省自己沒能更好地保護妹妹,怪自己沒有長大。
有時,每當遇到挫折的時候,他也會這麼反省自己。
見兩個孩子都沒說話,寶兒窩在他懷裡身體一抽一抽地沒再哭鬧,小貝依舊低著頭沉默。
知道他們不想說話,傅西深也不問,就這麼抱著兩人。
門口的俞寒早就驚呆了。
這,這,這還是他們不苟言笑的二哥嗎?
什麼時候他的耐心除去工作這麼好了?
不行,這瓜他得吃,還得讓老四也過來瞧一瞧。
吃瓜沒伴,滋味少一半。
想到這,立馬行動,給謝白所在的招待所打了通電話。
二十分鐘後,謝白氣喘吁吁趕了過來。
電話里,三哥沒說什麼事,只讓他快點來醫院。
還以為他下鄉被人打了,提了瓜子當禮物。
當看到樓梯處站著的三哥,興奮的情緒瞬間冷卻,手裡的瓜子也不香了。
「三哥,不是你被打啊?」
俞寒見他還想看自己的戲,上前給了他一腳,「臭小子,皮癢了。」
謝白輕輕鬆鬆躲過,這樣的事在他們兄弟五個人里經常發生,他早就習慣了。
「三哥,這麼火急火燎叫我過來,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俞寒趕緊單手摟住他脖子,讓他禁聲。
「小聲點,我帶你去看戲。」
「誰的戲?」
「除了大哥,你說還有誰的?」
謝白瞪大雙眼,不敢置信道:「二哥的,難道他被人訛上了?」
天菩薩。
二哥守身如玉這麼多年,就連身邊的許安然只能近他身,連碰都不准她碰。
如今又舊事重演了。
「二哥對這裡犯沖嗎?」
怎麼兩次被人訛上都在這邊。
俞寒,「這次訛他的人不是女人……」
謝白雙眼一亮,眼中爆發著亮光,「不是女人,是男人?」
難怪三哥生了一種近女人身就犯病的病,原來他不是對女人過敏,而是不喜歡女人。
這瓜還真熟。
可惜大哥和五弟沒在這裡,不然四人還能給二哥出出主意。
俞寒一看他樣子就知道他在胡思亂想,直接上手朝他頭上拍了一下。
「瞎想什麼!」
謝白,捂了著被打的頭,「不是你說這次訛他的不是女人嗎?」
俞寒朝天翻了個白眼,他和大哥、二哥都很聰明,在職場上混得如魚得水,而他和北野怎麼就頭腦簡單。
不跟他廢話,把人拖到病房門口,「別出聲。」
謝白看到病房內一大抱著兩小的畫面,直接衝擊他的眼膜。
這是真的?
二哥既然抱著兩個奶娃娃!
天啊!
這事要是傳回京市,還不知會掀起什麼風浪。
「這是真的?我沒眼瞎,他真是我二哥?」
俞寒一臉得意,他就知道他會有這樣的反應,伸手在他手臂上掐了一把,「做夢嗎?」
謝白倒吸口涼氣,揉著被掐疼的手臂,拼命搖頭。
「疼,不是做夢,是真的。」
他家二哥真的抱孩子了。
一抱還是兩個。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這孩子跟二哥什麼關係?」
俞寒從謝白手裡的袋子掏了一把瓜子出來,「這事我也只比你早知道一個小時。」
一邊嗑瓜子,一邊把事情經過跟他說了。
猛然,謝白嗑瓜子的動作一頓,似是想到什麼。
「你是說這兩個孩子是你在路邊救的?」
「嗯,應該是被人抓住藏起來,他們趁夜色跳了出來。」
「當時情況很不好,要不是二哥今早給我打電話,我還不知道慶安縣翻天的案件主角是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