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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 遊玩,懷疑

2026-10-17 00:46:20 作者: 夜歡

  車子來到使者住的酒店,這次有沈庭之和宗斌幾人陪同游京市。

  上午,涼千夏帶他們去了美食街,帶他們喝了難喝的豆汁,各地方的特色小吃。

  沈庭之和宗斌看到長長的一條街,兩邊都擺著小吃攤,眼中閃過震驚和錯愕。

  京市什麼時候有這麼一條街了。

  還匯聚全國特色小吃。

  而且……

  看著跟涼千夏大吃特吃的幾名使者,兩人不敢置信地對視一眼。

  他們不是不喜歡吃熱食嗎?

  那他們吃的是什麼?

  還有他們手裡拿著的是什麼?

  說紅不是紅,說綠不是綠,顏色特奇怪。

  而且還冒著泡泡……

  沈庭之怕涼千夏給他吃了不該吃的東西,把她拉到一旁詢問那水是什麼水。

  「汽水啊。」

  「你當我傻,連汽水都分不清。」

  涼千夏沒解釋,帶著她來到小賣部,買了幾種汽水,又拿了一個空杯子,要了一點冰塊,把幾種汽水倒在杯子裡,最後拿了一小杯白酒往裡倒。

  「等等,汽水就是汽水,你倒酒做什麼?」

  涼千夏沒理會他,倒了白酒進去,拿東西往裡攪絆片刻,把杯子遞到他面前。

  「試試。」

  這可是她無聊追劇的愛好,喝完不會醉得太死,那種把腦子放空的感覺,在百忙的工作中是一種很好的享受。

  沈庭之看著這說不上來的顏色,總感覺喝的不是飲料,是毒。

  但不親身試試,使者真要出什麼事,他又不好寫報告。

  抿了抿唇,沒有任何猶豫,狠狠喝了一大口。

  

  口腔里的刺激,無數東西在舌頭、口腔嫩肉跳舞的感覺,還有咽下去刺嚨的刺激感,真是一種特別的挑戰。

  宗斌細細打量沈庭之的臉色,有可能他喜歡表情不會暴露在外,見他什麼反應都沒有,奪過他手裡的杯子,把剩下的一口乾了。

  「咳咳咳……」

  緊接著就是致命的咳嗽和嗆鼻的難受。

  「哈哈哈……」

  幾名使者看到這,放聲大笑起來。

  涼千夏也沒忍住笑了出來,「這東西不能這么喝,好歹是汽水,雖然改良過,但本質沒變。」

  沈庭之眼神複雜地看了涼千夏一眼,真不知道,她腦袋瓜子怎麼想出這麼調配飲料的。

  「為什麼要這麼調配,單喝不好嗎?」

  涼千夏眉頭輕挑,這要怎麼解釋。

  說他們吃飽撐著沒事幹,喜歡調酒把自己醉死。

  現在的人,喝白酒和果酒為主,很少人喝調過的酒。

  這種酒在國外已經很多人喝,國內引進來時,是九幾年。

  幾位使者和沈庭之兩人的反應就能看出,使者喝這些沒有任何排斥,反而有種享受。

  「這你就不懂了吧,世上口味千千萬,誰能保證只獨享一種口味。」

  「放心,老外的胃沒那麼脆,他們也特中意這種,你把人交給我,就別亂懷疑,我還得靠他們掙錢買房過好日子。」

  涼千夏把話說開,就是不想時不時被沈庭之他們懷疑。

  沈庭之知道自己想多了,接下來的行程,他沒有過多干預。

  下午早早就把使者送回酒店,沈庭之親自把涼千夏送回招待所。

  「你的方案已經上交,證件應該就在這幾天會下來。」

  「等你離開那天,該給你的獎金不會少你。」

  累了幾天,涼千夏就等他這句話,「行,那就這麼說定了。」

  隨後擺了擺手轉身進了招待所。

  今天走了一天,她得休息一下,等會還得去招待所送貨。

  沈庭之正準備離開,就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騎著單車往這邊過來。

  他把車停在路邊,探出腦袋,叫住快要路過的人。

  「老二。」


  傅西深把午休的時間推到下午,就是想出來找涼千夏聊聊。

  「大哥,你怎麼在這?」

  沈庭之,「剛送個朋友回去,你這是要去哪?」

  傅西深,「有事。」

  沈庭之想到他在鄉下的妻子找來京市,「需要幫忙嗎?」

  兩人兄弟這麼多年,他話里的意思傅西深懂,搖頭,「不用,我會解決。」

  「你這段時間不是忙著接待使者嗎?怎麼會來這邊送人?」

  沈庭之,「嗯,最近確實很忙。」

  「昨天伯伯和伯母向我打聽你的情況,你打算什麼時候跟家裡坦白?」

  「要真想跟她好好過日子,就別拖拖拉拉。別讓六年前的事再次發生。」

  「上次你查的事,結果出來了,暗處的敵特沒有任何行動,那次綁駕應該不是他們。」

  「你可以問問孩子的家人,是不是得罪了什麼人。」

  「說來也巧,他們也是慶安縣三溪村人,也姓涼。」

  「要真喜歡他們,可以幫一幫他們解決問題。」

  傅西深平靜的瞳孔微微顫抖了一下,一種可能浮在他心頭,但很快被他否認掉。

  不可能。

  他們怎麼可能是他和千夏的孩子。

  「我知道了,謝謝大哥。」

  招待所房間內,涼千夏剛躺在床上沒多久,就響起了敲門聲。

  睜開滿是疲憊的雙眼,小聲罵了一聲,不情不願爬起床去開門,當看到門外站著的人,直接一拳打了出去。

  「傅西深,你TM有病啊!」

  傅西深知道她不想看到自己,沒想到她這麼不想看到自己。

  伸手接住她打來的拳頭,手上用力把人困在懷裡,低頭看到她臉上的疲憊,皺眉,「昨天沒睡好嗎?」

  她就這麼想跟自己離婚?

  一股異樣的心酸在心裡溢開,說不上來的難過。

  「放開!」

  涼千夏在他懷裡掙扎著,這狗東西,說離婚又不願意。

  不想搭理他,還非要湊上來。

  真是賤得沒邊了……

  「傅西深,你到底想幹什麼?」

  「你一走就是六年,還傳出有妻有女,現在跑來告訴我,這一切都是有原因,你當我還是六年前只知情愛,什麼不懂的人嗎?」

  「在你六年前沒留下任何音訊時,我們這段關係就已經結束,過多糾纏也改變不了你這六年的了無音訊。」

  「你要是記恨我六年前強迫你結婚之仇,你可以提出要求,只要我能做到,我絕不推辭。」

  說到最後,涼千夏咬了咬牙,狠了狠心,「你想分房子,我也同……」

  未盡之言,消失在他的胸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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