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據神聖條約,封存兵力唯有極限之主方能進行處置,當時拒絕您符合條件。」
大賢者迅速回應,同時翻出一張文件,
「另外,我對您提供過技術支持,這是在神皇與萬機之神的照耀下簽訂……」
林夏直接打斷他。
「事到如今,說這些有什麼用。」
聽到這裡,大賢者明白了話中的意思,知道希望之主是個極其務實的人,說話做事都有對應目標。
「請問您需要什麼賠償?」
林夏微笑,這才對嘛。
和聰明人講話就是省心。
「原鑄星際戰士全套手術,mk10全系列動力甲生產圖紙,及配套的原鑄武器。」
考爾龐大身軀看向基里曼,徵求命令。
「您的意見如何?」
「吾友。研發技術就該用在實處,而非藏起來腐爛。」
「遵從您的命令,吾友。」
這些東西本來就是基里曼所有,既然通過檢測確認眼前的是真貨,給出去理所應當,不算違背條例。
考爾立即傳輸全套圖紙,沒有一點藏私。
記完最後一個數據點,看著系統上出現的一系列設備,林夏露出笑容。
有了原鑄改造手術,遠征艦隊的實力又能躍上一個台階,對於後面可能會遭遇到的戰鬥,將更加遊刃有餘。
「你們還有話要聊嗎,沒有我就掛電話了。」
基里曼,「我會去找你的,考爾。」
「期待不久後與兩位在王座見面。」
大賢者微微躬身。
鏡面隨之化成煙霧,消散不見。
「弄了這麼多次,終於拿到手,真不容易。」
「考爾性格就是這樣,頑固且可靠,否則也不會囑託他來完成任務。」
看著消散的地方,基里曼思緒有些感嘆,想起大賢者還是「人」、還只是個賢者的時候。
「準確來說,機油佬差不多都這樣,大賢者其實還算好說話。」
林夏一邊回應,一邊翻看數據,堪比超級計算機的思緒飛速運轉。
原鑄手術,比初版的19道阿斯塔特手術多了3種器官。
分別是提高近戰爆發能力的肌腱線圈,促進骨骼發育、全方位強化身體的聖頌垂體,蘊含大量再生激素,約等於第2條命的貝利薩留熔爐。
其它2道倒沒什麼,主要是聖頌垂體。
按照資料,屬於不朽腺體的殘缺復刻品,所以才能拔高身體,是原鑄比未經歷過手術的阿斯塔特高一頭的根本。
最最最關鍵的一點,不朽腺體是原體才能有的東西。
而他腦袋裡就有一對極其類似的玩意。
輕輕吁出一口氣,林夏看向基里曼。
「幫個忙。」
「你說,我絕不推辭。」
「站著別動就行,可能有點不舒服。」
在基里曼同意後,林夏放出靈能刺探,果然在對方腦袋中發現一對類似腺體,和大量不同於阿斯塔特的異化器官。
「草,老子不會真的是吧!」
林夏罕見爆出一聲粗口。
「是什麼?」
基里曼疑惑問道。
「沒什麼,小事而已。」
管他呢,興許是個巧合也說不定,沒必要內耗自己。
畢竟原體怎麼會長得和穿越前一模一樣。
放下疑慮,林夏叫來希望之誓首席藥劑師鄧肯,將手術圖紙具現化交給對方。
「原鑄?啊!」
鄧肯瞪大眼睛,雙手微微顫抖,內心極不平靜。
「19道手術上,居然還能再加3道增強手術,完美形成了一個整體!
統御大賢者的技術竟然如此精妙!」
懷揣著激動的心情,鄧肯繼續往後面翻看,瞳孔很快由大轉小,眉毛緊緊皺起。
「父親,兩種手術,無論是原鑄新兵手術,還是盧比肯老兵跨越手術,都需要專用的設備和資源,我們目前沒有。」
「這不是問題,第一批設備和資源很快就會到位,你只需帶隊吃透技術,方便後面教給別人。」
「定然不會辜負您的期望!」
鄧肯大聲回應,滿懷激動離開。
「給,你的一份。」
重新具現化一份資料,林夏遞給基里曼,基里曼拿過來掃了幾眼,問道。
「老兵改造的死亡率太高了,你打算怎麼解決。」
按照數據測算,整套盧比肯手術死亡率約高達61%,等於每改造兩個人就要死一個。
主要原因是還處於研發階段,缺少技術支撐導致的死亡率居高不下。
而在原本不屈遠征的時間線開啟後,隨著大量手術案例的實施,才將死亡率拉低,甚至能救回被蟲子穿胸的泰日天。
不過,之前那種簡易設備我都能手搓解決,沒道理拿到全套還更差。
林夏笑道,「這世界上很少有靈能解決不了的事情,就算真有,也是靈能強度不夠。」
「嗯,多加小心。」
基里曼聰明地避開自己不擅長的領域,也沒有問單靠圖紙怎麼弄出設備。
畢竟每個人都有秘密,可以等別人主動分享,最好不要私自窺探。
會影響兄弟情誼。
他選擇把話重新引向處在奧特拉瑪境內的封存點。
「我們親自去還是派遣艦隊過去?」
「我帶一支艦隊過去,遇到情況可以聯繫考爾,你就在馬庫拉格待著,做統籌協調。」
對於基里曼的安危,林夏還是蠻在意,危險的地方能不去就不去,免得遭到暗算。
臨了,再補上一句。
「畢竟需要生產的東西很多,加上新獲得的原鑄技術,一些落後的產能便要分割掉,這些事情我處理起來頭痛,也只有你能搞定。」
作為一個當世頂尖的政治怪物,基里曼從話中品味到了很濃厚的政治意味。
不是表面的結盟,而是一場正式邀請。
只要答應,就代表希望艦隊和奧特拉瑪深深綁定。
於是問道,「這不太好吧?會引來非議。」
「帝國爛到這個地步,還守著一畝三分地,不讓外人碰就沒意思了,各展所能而已。」
林夏看他,「另外,你之前都和大天使、獅王有過合作先例,要非議早就有了,擔心這個屬實沒必要。」
基里曼扯動嘴角,欲言又止,止又言欲,好半天才擠出一句話。
「當年的情況很複雜,我是迫不得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