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意思。」
林夏食指輕敲著桌面,倒也沒覺得有多離譜。
實力差距大,找幫手理所應當,把他放在那個視角也會做出相同選擇。
何況大混操本就是戰錘特色,帝國上下都已習慣。
接通聖吉列斯與萊恩的通訊,將預言結果發過去。
聖吉列斯看完預言,自己又過了一遍,得到完全相同的答案。
「我也看見了。」
兩種預言互相印證,答案便是板上釘釘。
「暗黑天使會前去摧毀它。」
萊恩認真出言。
「沒人會攔著你,別這麼心急,先把作戰計劃定下。」
龍林星是一定要打的,林夏不會放過這種可以挖掘網道、又能被系統成批量複製的好東西。
他順了順老獅子的毛,示意對方坐下。
「首要猛攻目標應該定為龍林星,綠皮、黑暗靈族等異形列為次要,後面再分個擊破不遲。」
「這樣,希望之誓分出一半艦隊與暗黑天使一起攻擊龍林星,另一半與聖血天使打擊異形,做支援策應。」
「我沒意見。」
聖吉列斯思考片刻,點了點頭。
其實最好的選擇是希望之誓軍團主攻,剩下兩個軍團做策應,考慮到母星遭受褻瀆對暗黑天使的打擊程度,這樣做算得上大家都能接受的處理辦法。
總歸要顧及兄弟的情感。
「同意。」
爭取到主攻機會,萊恩欣然接受提議,並對後續作戰布置進行商討。
「要不要告訴基里曼一聲。」
臨近結束,聖吉列斯忽然問道。
「通個氣也好,我猜攝政大概會很不開心。」
林夏笑了笑,掛斷通訊。
隨後命令直屬希望之誓的艦隊加速收復進程,以永恆希望號為旗艦重新靠攏,往波洛卡星系躍遷。
——
波洛卡星系,外圍小行星帶。
通過全息傳感陣列,位於報復級戰列艦的佩圖拉博注視停在下方的龍林星。
到處樹立他精心打造的鋼鐵要塞、惡毒陷阱和巨型迷宮,每一處都足夠致命,充滿鋼鐵獨有的美感。
旁邊,第17大連的戰爭鐵匠克拉維克-莫恩也在審視這條由鐵之父親自設計,摻和了許多惡魔科技的小行星帶。
腦中不斷計算想找出突破點,發現無論從哪個方向打都毫無破綻,只能用數倍兵力強攻這一條路可以走。
「何其完美,我找不到可以打破的弱點。」
莫恩由衷地稱讚道。
佩圖拉博眸中閃過一瞬得意,他的作品當然完美無缺,也很樂意聽到別人誇讚,可表現在外的則是無情嘲弄。
「任何事物都有弱點,要塞也不例外,區別是這個弱點是否值得你進攻,背後是否存在陷阱。」
「我的過錯。」
莫恩痛快認錯,虛心接受教導,認為是至理名言。
附近另外幾名戰爭鐵匠則一言不發,他們可不像莫恩那樣被持續信任1000多年,貿然開口,只會給自己找罪受。
原體要的不是誇獎,更非提問,是如同冰冷機器那樣,無需存在獨立思想,純粹當做工具去執行命令。
在原體心裡,他們甚至比不上一直形影不離的6隻鐵環機器人。
但還是響應號召,帶著早已分散許久的部隊來了。
無它,因為仍然深愛著父親,儘管父親對他們沒有愛。
這時,一道通訊請求接入,通過後展開成瓦什托爾與阿巴頓的身影。
「剛收到消息,偽帥出發了。」
瓦什托爾率先開口。
「你那邊沒問題吧?」
「如果你提供的數據沒錯,在計算中,龍林星要塞至少可以拖住他們兩個星期,加上異形種族,將延長至三個月。」
佩圖拉博冷冽回應。
「足夠了,不愧是全宇宙最會攻城與守城的存在。」
瓦什托爾點了點頭,由衷的給出一句誇獎,然後看向阿巴頓。
「戰帥大人,您的黑色軍團準備的如何?」
阿巴頓高坐於復仇之魂的王座上,身形挺拔,「3萬黑色軍團,2萬多附屬戰幫,隨時準備與偽帥決一勝負。」
「呵呵,和萊恩打?阿巴頓戰帥,這可不符合您的英勇無敵。」
佩圖拉博聞言嘲諷。
阿巴頓沒聽出來諷刺,反而露出一副眾人皆醉我獨醒的表情。
「一隻剛睡醒的老獅子還不配我出手,我說的是林夏。」
雄獅歸來接任戰帥的消息已經傳遍全銀河,亞空間自然不例外,阿巴頓對此看法為絕對的黑幕。
他親眼見證過林夏出手,了解真實實力,單憑靈能力量就可以逼停黑石要塞,令諸神束手無策。
如此彪悍戰績,讓位給萊恩,怎麼可能!
用屁股想都知道肯定是老獅子耍詐,用陰招才奪得心心念念的戰帥位置。
這樣的人不配當敵人,更稱不上帝國戰帥。
阿巴頓心裡,林夏才是那個值得他全力以赴的對手。
聽到這一番話,佩圖拉博罕見地覺得有幾分道理,最開始聽到戰帥換人還認為中了某種巫術,自檢幾十遍才確認沒聽錯。
「無論戰帥換成誰,要面對的攻勢都不會變。」
佩圖拉博中止爭論,看向瓦什托爾。
「我只負責守城創造時機,虛空戰你們自行把握。」
本來一開始,佩圖拉博制定出了從頭到尾的戰役計劃,包括改造龍林星及周圍行星帶,成為互相聯動的防禦陣線。
暴力喚醒該星系封存的一個古老太空死靈王朝,引入綠皮獸人的垃圾星球,用許願成為第五神後庇護黑暗靈族換取出手。
將場面打成多方混戰,儘可能分散遠征艦隊兵力。
這兩條被完美地執行,可在第三條、要求黑色軍團聽從統一指揮上出現了巨大分歧。
混沌戰帥自視甚高,覺得自己是諸神之下第一人,原體也要屈從於他的意志,反過來要求佩圖拉博聽令。
數次爭辯無果,還是瓦什托爾許諾更多資源,才勉強調和雙方矛盾。
黑色軍團依舊遵守阿巴頓獨立指揮,而帶來的那些混沌戰幫則分出一部分給佩圖拉博做打手,形成涇渭分明的兩條戰線。
看著互相不服的兩人,瓦什托爾搖了搖頭,這是它掏空大半家底能做到的最好布置。
「但願能夠……不,必須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