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物！」
低吼在艦橋大廳碰撞、迴蕩，震得一直守衛在旁邊的軍團親衛屏息凝神，生怕招惹到在氣頭的混沌戰帥。
阿巴頓沒法不生氣。
開戰前，他覺得這會成為一場足以比擬第13次黑色遠征的大勝，黑色軍團將在海戰中擊敗帝國，踩斷復興脊樑。
讓癱瘓者永遠癱瘓。
而現在呢？
遠程互射打不過就算了，畢竟帝國艦隊體量超過他們，不僅有阿斯塔特艦隊，還有各方聞訊而來的帝國海軍接受指揮。
這點早在預料中。
於是策略變成海戰能打得過就打，打不過就跳幫。
他向來信奉一句話——優勢跳幫奪取勝利，均勢跳幫打開局面，劣勢跳幫扭轉乾坤！
己方5萬人，打對面7萬，不說占據優勢，至少均勢平等。
這種情況下，跳幫部隊壓過去再怎麼也能打得對方手忙腳亂，沒道理會輸得如此慘。
將近3比1的艦船損失，再這樣打下去，整個艦隊都要被換完。
由不得他不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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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澤凱爾，要不我們先撤離戰場，休整後再來決戰？」
借用一具活屍開口的薩爾貢-埃雷格什做出提議。
它是懷言者軍團曾經的牧師，後來拋棄珞珈教義投入阿巴頓麾下，專門作為信使聯絡戰幫，間接促成黑色軍團成型，也是為數不多能直呼阿巴頓本名的人。
撤退？
阿巴頓眯著眼睛，仔細思索。
不錯的提議，反正黑色軍團主力沒有太大損失，爆掉的多數為其它戰幫船隻，根據雙方契約。
他負責海戰提供壓制，無論有沒有勝利，回去都能拿到瓦什托爾的補給，剛好還能趁機吞併被打殘的戰幫，增加自身實力。
這一趟下來，稱得上大賺。
正在要同意時，佩圖拉博恰好發來通訊。
「伊澤凱爾，你要輸了。」
話語直白，令阿巴頓惱羞成怒。
「我沒有。」
佩圖拉博輕蔑一笑，他的計算從無錯誤、連阿巴頓本人性格也包括在內，才會在這個時候發信息過來。
目的很簡單，一切為了更好的拯救卡莉豐，因此需要阿巴頓持續消耗下去，盡力拖延多時間。
「呵呵。」
佩圖拉博沒再說話，僅是發出一段笑聲，然後掛斷。
留下受到侮辱的阿巴頓無能狂怒。
「打！」
「繼續打！」
秉承混沌戰帥的意志，又有一批跳幫部隊加入近戰廝殺，可依舊決定不了勝負。
說到底，戰役的真正勝負手不在於死了多少部下，那樣太片面。
唯有斬首對方的指揮官，才能扭轉乾坤。
阿巴頓深吸幾口氣，看著鏡子上的倒影。
憑藉撕開大裂隙的功績，諸神賜予了他更多力量，體型竄到3米多高、將近4米，力量更是翻了幾倍。
他很自信，若是對上以前的自己，不出五招便可以獲勝。
那麼，是否該去決定勝負？
「法庫斯你來主持炮火。」
「是，戰帥！」
擔任黑軍團第一副手的法庫斯-凱博沒有問為什麼，無條件遵從命令。
隨著大量混沌巫師舉行儀式血祭凡人，一道越過虛空盾，聯接無盡忠誠號的穩定裂隙打開。
黑色軍團親衛率先進去，再是阿巴頓。
畫面一轉，即是臨近艦橋大廳的位置。
負責守護的暗黑天使已經和親衛打起來，由於都是精銳，短時間內分不出勝負。
可在阿巴頓加入戰場後，天平便往他的方向開始偏移。
荷魯斯之爪揮擊，洞穿一名暗黑天使，輕輕往下面一抖，便撕成兩半。
魔劍德拉科尼恩斬過，又死傷大片，殺的如入無人之境。
「為了雄獅，為了帝皇！」
暗黑天使們沒有恐懼，前赴後繼涌過來。
卻不能阻擋推進步伐。
直至一道身披黑色動力甲的高大身影聞聲走出艦橋，揮來一劍。
魔劍上撩格擋，阿巴頓身體晃了晃，退後半步穩住，看著出現在眼前的蒼老騎士，冷笑一聲。
「你老了，獅子！」
萊恩右手獻忠劍，左手持由林夏從帝皇那裡直接略過考驗搶來的帝皇之盾，平視阿巴頓。
「獅子會老，狩獵經驗不會。」
「來吧，伊澤凱爾，讓我看看你是否配得上戰帥！哪怕它是令人作惡的混沌。」
阿巴頓咬牙低吼，「總比你用卑鄙手段搶來的位置要好！」
一劍揮出，漆黑色閃電纏繞，散發出擇人慾噬的恐怖氣息。
而這足以劈碎泰坦裝甲的恐怖一擊，卻被盾牌穩穩接住，金色微光亮起間、又反彈部分傷害給予阿巴頓。
「偽帝的盾牌！」
阿巴頓從沒見過帝皇使用這枚盾牌的畫面，但復仇之魂上收藏著許多典籍都有記載，還有上面散發的、與自身金色瞳孔差不多的熟悉力量，都能佐證這點。
那又如何，我持有世界上最鋒利的劍，足夠獲得勝利！
劍刃劈砍盾牌，荷魯斯之爪陰損突襲，掏向獅王腹部。
這一招本該被原體的超人反應閃過去，可在一股冥冥之中的力量給予必中加成後，令獅王不得不後退抽劍格擋。
火光迸發，雖然沒造成有效殺傷，這狼狽模樣卻讓阿巴頓愈發自信。
我就是最強的！
如此精彩、又充滿勇氣的對決，順利吸引到一名偉大存在注意，乾脆再降下賜福，好打的更加長久。
「死！」
猩紅光芒更盛，阿巴頓一聲長嘯，猛攻，再猛攻！
快得讓大多數人根本看不清楚軌跡，而在獅王眼裡，終究太慢。
帝皇之盾護住身體，獻忠劍亮起金藍相間的光，截住阿巴頓招式用老的空檔，精準刺出。
噗呲。
血液飛濺。
一條穿透半邊身體的傷痕在阿巴頓胸口出現，出乎意料的痛感令他動作停了停，整個人就被帝皇之盾拍退好幾步，骨頭都要散架。
下一刻，又跟個沒事人一樣撲來，看不出有受傷的樣子。
這正是混沌戰帥的底氣，命硬、血厚，尋常人來一下就要死，在他身上頂多算個輕傷。
必要時刻還可以用臉接動力拳。
「有意思。」
試探結束，萊恩心裡有了底，目光從平靜轉變成深邃，仔細去看，隱約可見到卡利班中、仰天咆哮的扭曲野獸。
「狩獵，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