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你是戰帥的唯一人選。」
林夏想都沒想，直接拒絕。
開什麼玩笑，我好不容易把大份推出去，精力能夠專心放在軍事上，有病才接回來。
「我實力不如你。」
「此言差矣。」
「在你的指揮下，艦隊先打敗異形與阿巴頓的大軍，後摧毀佩圖拉博，放在大遠征時代也足夠耀眼。萬萬不可推辭，帝國人民還需要你。」
萊恩張了張嘴，無奈苦笑，「我聽得懂捧殺。」
「純粹出自真心，你讓大天使和基里曼來，也是這個意思。」
林夏面不改色，又說出一堆話，總算安撫住雄獅。
「行吧。」
萊恩嘆出一口氣，其實他也不太想讓出去，再苦再難、終究是自己心心念念的位置。
「你過來了，聖吉列斯那邊沒問題吧？」
「他很開心。」
林夏聳了聳肩，這些天他既要保持靈能化身，將本體藏起來，還得暗中支援各地戰場，視情況給賜福，接引戰死者靈魂。
聖吉列斯不同，每天標準活動無非帶著慟哭者等等最喜歡的天使崽子跳幫，死靈綠皮一起打，在這種愉悅氛圍下，整個軍團黑怒比例被壓得極低。
隨便拉過一個聖血天使，臉上都寫滿開心。
某個倒霉的暗面攝政除外。
萊恩放心了，「知道。」
了解完兩處戰場全貌，接下來是龍林星收尾工作。
負責做抵抗布置的佩圖拉博已經跑路，戰爭鐵匠們也在收到命令後四散逃離。
畢竟瓦什托爾都死了契約內容作廢，沒必要再玩命。
這些萊恩會指揮軍團處理，按既定流程推下去，百分百能搞定。
林夏比較關心龍林星本身，準確而言，是藏在星球內部的古聖神器。
靈能掃過星球每個角落，鎖定目標後開門傳送，來到一個藏在地核中心的機械設備前。
隨手捏死負責看守的惡魔引擎，一條首尾相顧，由半透明黑石構造而成的能量巨蛇映入眼帘。
這即是藏在卡利班的神器，銜尾蛇。
系統先掃描一遍，錄入可兌換頁面，林夏才去伸手觸碰。
「龍林星的坐標，作用機制原來是這樣。」
一顆處在現實世界的惡魔小行星，會受到引力潮汐與亞空間雙重作用，銜尾蛇的主要作用便是穩定空間不受外來因素干擾。
簡單來說，圖丘查引擎負責開闢網道，銜尾蛇負責做地基承重，另外一件神器瘟疫之心則是燃料。
想到這裡，林夏終於發覺不對。
怎麼只有一件神器，瘟疫之心呢？
按照正史，泰豐斯會帶領瘟疫星球支援戰役，攻打巨石修道院結束再轉交給瓦半仙。
「差點忘記，泰豐斯去泰拉的路上就沒了。」
一個死人當然沒法支援，死亡守衛又被他弄死太多領導者，現在各個大連正在內鬥打架，爭取當第三任原體，慈父都勸不動，自然不會趕著過來送菜。
「改變時間線造成的不可知變化。」
得虧瘟疫星球存在現實，位置不難找，不然得去納垢花園走一趟。
在日程表記下這件事，拆掉神器收攏，林夏轉身來到地表。
遠處，泰坦神機在攻城掠地，配合部隊剿滅來不及逃走而選擇繼續固守堡壘的叛軍。
在剩餘的戰爭鐵匠防禦下，打得仍然艱難。
近處，是見到他出現而分外興奮的軍團戰士。
「父親！」
「殿下！」
「神！」
前兩個還好，第三個稱呼成功吸引到林夏注意。
他看向對方，一個身份為藥劑師的牧師，神情嚴肅地著重提及，「強大的靈能者不等於神，人類種族沒有所謂神靈作為枷鎖，一切成就都來源於我們共同努力。」
藥劑師並未因遭到指責而感到沮喪，整個人精神煥發，連連點頭，愈發堅定信念。
眼前之人並非亞空間的邪惡生物，也不是吞噬萬物靈魂的現實星神。
謙遜智慧、公正強大、否認自身神性，指引種族前行，種種品德，遠超過一切偽神，是一尊與帝皇位格相同，有血有肉、行於大地之上的真正神明。
感知藥劑師溢出來的情緒，林夏無語了，敢情說的你一個字都沒聽進去。
滿腦儘是狂熱，死腦筋搞得他都想動手抽人。
最終還是忍住，沒在這方面繼續爭辯，按流程驗證權限編碼，就地帶領屬於希望之誓的部隊，向混沌叛軍發泄情緒。
軍團戰士歡呼雀躍，覺得這是可以吹一輩子的榮譽。
守在堡壘尋找逃離辦法的鋼鐵勇士與混沌叛軍：？？？
什麼叫一尊存在現實，剛鎮壓兩尊神的亞空間大能朝我們殺過來！
這種無限接近於零的情況怎麼會發生！
處於抵抗最前線，沒有和隊友逃走一起逃走的一名戰爭鐵匠透過射擊孔，看著那左手閃電爪、右手帝皇之劍，渾身金甲冒火的高大身影，不由恍惚起來。
它見過！
儘管大多數時候，第四軍團都在隨原體打圍城爛仗，很少參加聚會閱兵，但他作為從奧羅高原科技蠻族出身的泰拉人。
曾在泰拉統一戰末期、太陽系收復戰役親眼見到過那位下場。
同樣的勢如破竹，就是從臉上細看有點不同。
「陛下！」
戰爭鐵匠還是沒說出偽帝，它深深吸入好幾口氣，心情複雜、隨即又堅定起來。
榮光都成了過往雲煙，它現在是叛軍，就要有叛軍的覺悟。
無論如何，死守到底。
「身披堅甲，內外皆鋼！」
「為了帝——」
激昂口號斷掉半瞬，在鐵匠帶領下再次沉悶響起，「為了鐵之父！守住這裡！」
鋼鐵勇士的守城戰術將各方面都考慮到，儘管原體消失，後續傳送門在某種機製作用下失效，它們也有信心堅守，將強敵拒之於門外。
然後看見，布置的機炮陣型全被靈能遠程撕碎，金精混合血肉巫術製造出的牆壁，兩秒都沒擋住，由林夏一馬當先直接破開。
至於內部陷阱，在靈能護盾庇護下更是連浪花都沒翻起來。
仰視提劍朝自己走過來的金色身影，鋼鐵勇士們忍住恐懼、閉上眼睛端槍射擊，可還沒扣上扳機，整個人便被劈成兩半。
無疑令人絕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