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說的對。」
休倫對此深表贊同。
十年而已，在阿斯塔特這類半神人物身上，不過一瞬時間，大事卻一個又一個發生。
用某種方式比喻：之前它們在和癱瘓在床的重病患者打架，也就眨了下眼，患者突然升級為半身不遂，勉強能動。
不用想，後面情況肯定更糟。
雖然以帝國巨無霸體量，令讓摧毀和想拯救他的人都感到絕望，但只要能空出一隻手，就足夠把人全打趴。
唯有抱團取暖，才能在充滿變革的時代浪潮中生存。
聯合，將是未來趨勢。
於是，兩人正式簽訂秘約，定下了3點基準。
第一、承諾守望共助，在必要時刻提供支援。
第二、雙方地位平等，是合作關係，並非臣服關係。
第三、在遵守上述兩則條約情況下，佩圖拉博作為盟主，有權對紅海盜做出徵召、站隊等命令，紅海盜需要遵守指揮。
「願您最後能主宰混沌，盟主！」
契約被混沌見證生效，休倫很識趣地向佩圖拉博行禮，稱呼新鮮出爐的盟約頭銜。
說實話，佩圖拉博對契約內容並非很滿意，他更想要直接服從，從上到下像攻城機器一般咬合，沒有半點誤差。
這來源於他的多次因指揮不統一而導致失敗的經歷。
最近的一次是龍林星。
倘若阿巴頓那個自大蠢貨願意完整執行計劃，海戰不會輸的那麼慘，至少可以多堅守兩個月，讓局勢出現變化。
但他知道，這是雙方妥協接受的最大讓步，再往後，就需要政治手段與利益實力並行，進行強力整合。
這是必要結果，誰都不能違背。
正如休倫擔心自己因叛亂而被清算，他也在害怕。
沒錯，鋼鐵之主在害怕。
莫塔里安能被原諒是因為有內鬼導航，他可下達了轟炸伊斯特凡5號，清洗忠誠派的命令。
若是被擊殺捕獲，下場絕對悽慘，預測中最好結果是如同統一戰爭的軍閥那樣，被關入黑牢失去自由，最壞則是拉去點火炬，在痛苦中懺悔。
有時候它也在想，帝國是否會接納自己，寬恕以前罪行？
兩種想法都有，導致有點擰巴，總體而言害怕占據上風。
「盟主大人。」
休倫打破了他的沉思沉思，看去，只見對方在和善的笑，「既然我們現在是共同戰線，那麼，訂單方面能否優先排期。」
「並非質疑您的統籌計劃，而是大漩渦面臨的壓力很大，截止今天，共有6個原鑄戰團在不間斷遠征，還有多支海軍艦隊打擊……」
鋼鐵之主嘴角挑起，說來說去又拐回到原點。
然而這正是他期待的絕佳理由，插手大漩渦內部控制。
「規矩不能壞。」
得把規矩立住，才能讓這群誰都不服的叛軍知道誰能給飯吃，免得以後扯皮。
「不過，可以額外支援你一批庫存，派人幫你抵禦帝國攻勢。」
休倫立即落下胸口大石。
「感謝您的慷慨。」
隨即，在聽完抵禦方法後，腦袋有點發懵。
「無盡堡壘計劃？」
這個堪稱全銀河最瘋狂的打灰計劃，休倫當然知道，但不是一路修向泰拉嗎？梅倫加德和大漩渦也不連著啊！
「你和我都需要時間發展，最好的戰術，即是在堡壘保護下增強實力，等待機會。」
「您的智慧。」
幾乎沒多想，兩人就達成一致。
畢竟有曾經輝煌戰績，無論丹提歐克以上百忠誠鐵勇硬扛一整支叛亂大連加遠征艦隊和一尊帝皇泰坦300多天。
或者佩圖拉博本人指揮的鐵籠之戰，證明以少勝多從不是虛言。
別說6個戰團，再來10個也打不穿。
於是，休倫很開心地告辭離開，並帶走一支擅長打陣地戰的戰爭鐵匠連隊。
高塔大殿中，佩圖拉博便將一支鐵面標識旗幟放在大漩渦星圖上，往左右，是諸多小上幾號的旗幟，每面都代表一支能被收服的混沌戰幫。
「這將是好的開始。」
——
正在佩圖拉博雄心壯志發展爆兵時，另一名原體也在布置計劃。
巫師之星，獨眼高塔。
獨眼紅魔馬格努斯手中亮起藍光，無數未來片段在它身邊交織，象徵著億萬種可能。
這是它引以為傲的法術，曾精準預測到荷魯斯叛亂，深深的影響到了銀河系萬物命運。
如今它再次預言，卻始終沒有看到想要的結果。
「沒有，沒有……這個也沒有！」
法術運行9天9夜，看遍9萬9千種未來後，馬格努斯終於停下，獨眼中滿是疑惑。
為何黑王登神和戰帥弒君儀式成功了，仍然找不到新兄弟靈魂投影。
我的驚世智慧不應該出錯！
它將視線投向左邊，一隻長著雙頭的藍毛怪鳥，奸奇座下第一大魔織命者-卡洛斯。
因意外誤入永恆之井，爬出來時便長出了第2個頭，能同時看見過去未來，分別說真話假話。
「你呢，卡洛斯。」
卡洛斯盯著奔騰不息的亞空間洋流，左邊腦袋回復道，「我看見了一輪在冰冷太陽旁邊升起的金色晨星，相似不相同，那是尊神曾經丟失的力量。」
呵呵，假話，不說有沒有金色晨星，單憑直視冰冷太陽，你現在就該被點成火炬。
獨眼紅魔沒有將想法訴諸於口，耐心等待下一句。
「空白，他從未在我們的世界存在過，如同一幅畫，我們在畫裡，他在畫外那張紙即是阻隔。」
真話。
「連你也觀察不到，看來變化真的超過計劃。」
「這是好事，親愛的朋友，我們自變化中而生，當享受這份恩賜。」
卡洛斯搖了搖頭，繼續說，「不，是徹頭徹尾的災難，有些事物既然一開始不在計劃中，我們就永遠追溯不到。」
聞言，馬格努斯感到挫敗，在想出計劃時覺得一切盡在掌握，萬變之主更是高聲誇讚他9句話，眼見要洗刷掉網道失敗的恥辱。
沒想到高貴的魔免不吃效果。
可亞空間中的確有這麼一尊神存在。
難道就要因此停止？
不，多少種族擁有蠻橫武力，最後還是因缺少智慧而敗亡。
而我，擁有最頂尖的絕世智慧，總會有成功的一個。
馬格努斯先看向朦朧星域，再極限星域，腦中不斷盤算各種因素，臉上逐漸勾起猖狂。
「哈哈哈哈……」
卡洛斯兩隻腦袋齊刷刷看來，你魔了？
馬格努斯大笑道，「我有一個絕妙的新點子！」
「好吧，但願你能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