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射！」
隨著司戰命令下達，剩餘艦船瘋狂開火。
曾經的主宰者，與銀河如今的主人，在此誓死搏殺。
光亮一度超過恆星。
遠遠看去，整片星海都在燃燒。
作為承受最多攻擊的永恆希望卻依舊保持穩定，帶頭往對方持續推進。
彈道打在身上，不止虛空盾、等離子護盾亮起，還有淡淡金光持續作用，將大量光束吞沒、轉移到附近無人地帶。
自從獲得這艘船以來，林夏便對它進行過多次靈能改造，疊加了數十種防護、加速、攻擊儀式。
後面獲得機械權柄，改造就不止靈能。
首先體積增大將近一半，武器炮台數量翻倍，動力系統得到全面升級，並裝上口袋帝國繳獲的能源核心作為第2套獨立供給。
惡魔燃料作為第3套應急儲備，保證能源被炸也能繼續作戰。
可以說，抵得上整支艦隊。
眼見那艘船頂著炮火如游魚隨意穿梭，怎麼炸都破不了防，無疑令異形絕望。
靈能狠活，震驚就對了。
「這到底是什麼怪物？」
司戰壓抑情緒，詢問大先知奎里斯。
「大先知，能否找到弱點？」
奎里斯攥緊法杖，和先知議會聯手推動預言，不到一秒，頭頂冒出密密麻麻汗珠，睜開眼睛滿臉驚恐。
「虛無！」
「我看不見祂，不對，祂……發現我了！」
祂？
司戰敏銳捕捉到這個詞語，在種族文化里，通常用來代指最幼女神。
「你是說，對方是一尊邪神？」
「或許是。」
大先知搖頭回應。
不止司戰，所有聽到這句話的人都覺得荒謬。
現實中只存在星神，但也在天堂之戰被懼亡者整體打碎，分成無數個碎片。
哪怕僥倖逃脫，應該露出本體才對。
難道像懼亡者之王那樣，駕馭星神碎片當動力源？
總不能亞空間神在現實給自己找了個肉體，可以隨意行走吧？
這個想法剛生出，全都被嚇了一跳。
不可能，這種違背宇宙常理的事情絕對不可能出現！
真能搞出來，靈族早就被邪神吃乾淨。
「我們別無選擇！」
「就算是神，也不能阻止種族延續！」
「集火旗艦，次攻其它戰艦，再打兩輪！」
很快，距離靠近，兩輪攻擊也結束。
遠征艦隊再次損失2艘船，癱瘓動力退出戰鬥序列的5艘。
看起來戰果很豐盛，可他們這邊幾乎全被炸個乾淨，只剩下4艘龍炎巡洋艦運氣好倖存。
「放出全部預備艦隊！」
「還有，準備跳幫部隊！」
當雙方無法速勝時，白刃戰總是最優解決方法。
以最小代價去搏最大收益，無論成功與否，都不會虧到哪裡去。
萬一扭轉局勢了呢？
方舟內部港口，停泊於此的預備艦隊緩緩駛出，加入到作戰序列。
它們一改之前的做法，全員迅速突擊，預備抵進到適當距離，再投放跳幫部隊。
時間緩緩過去，近了，更近了。
靈族艦隊鎖定經過測算得出的虛空盾薄弱點釋放脈衝光矛，意圖製造出缺口。
可惜，為首的永恆希望不受干擾，反手兩炮炸斷臨近的幾艘敵艦。
倒是光輝毀滅號融出了一個小缺口，於是一批搭乘著支派戰士的靈骨突擊艇便迅速滑翔，順著小缺口往裡面沖。
攻擊機攔截，魚雷命中幹掉一批，但還是有漏網之魚在先知預言下抵進，用布置在突擊艇前方的熱熔刀切割裝甲，製造缺口，很快被趕過來的軍團戰士包抄消滅。
但既然鐵了心要扭轉戰局，跳幫部隊簡直不要命的投放，密密麻麻全是一片。
林夏看了一眼，抬手。
恢弘的靈能風暴驟然生成，迅速擴大到數萬公里，將除去行星方舟之外的所有艦艇全部拉扯、攪碎。
任憑待在裡面的靈能先知耗干最後一滴靈能也違背不得既定命運，成為散落在宇宙中的塵埃。
這恐怖一幕，迎來兩種截然不同的呼喊。
帝國方齊聲高呼「希望永存」。
靈族那邊，則是眼珠子都要瞪出來的驚恐。
壞了！
這種法術強度，還能控制避免對友方造成傷害，根本不是普通靈能者能做到的事情。
鳳凰王阿蘇焉在上，我們到底招惹到何種存在？
不，是為什麼這種存在偏偏和我們做對！
「或許可以試著跟他們和談？」
一名先知提議，「據我所知，奧特拉瑪原體基里曼是個和善的王者，願意和多種族建立交流。」
「對面不是基里曼，是另一個原體，標誌上即可看出差別，聽說很多異形都死在他手上，對戰爭絕不留情。」
「那你說怎麼辦？」
「我不知道！」
耳邊紛擾，大先知深吸一口氣，又進行幾次預言，然後忽然開口。
「試試談判吧，我們並非好戰者，哪怕付出代價，只要能保存種族健全都值得。」
「貝爾琉斯方舟呢？是否要通知他們。」
「商討結束再通知，他們會答應的。」
「行。」
作出決定，一道公共通訊傳入所有艦船頻道，語氣措辭相當……高傲。
是的，就算落入下風瀕臨滅亡，豆芽們依舊保持高傲。
「人族指揮官林夏閣下，你好。我是比西科方舟世界大先知奎里斯，全權代表兩艘方舟勢力向你講話。」
林夏俯視出現在面前的半透明投影，堅毅面孔看不出情緒波動。
「放。」
簡單一個字，給大先知整不會了，在神奇的靈能作用下，它明白代表著何種意思。
對方在侮辱它們！
沉默片刻，大先知又說道，「閣下，介於我們之間可能會有一些誤會，從而導致了戰爭發生，我深表歉意。
再進行下去，無論對你還是對我們，都並非一件好事。
因此我向你方提議，以談判結束戰爭，作為發起者，方舟願意向你方賠款。」
這話一出，言辭中的傲慢立即引動了戰士怒火。
他們打過無數次戰鬥，遇見過窮凶極惡的混帳，第一次見到快死了還看不起人的異形。
猖狂！
怒火升騰，但沒人說出來，全在等待父親的決斷。
林夏直視大先知，只說了一句話，「明犯帝國者，雖遠必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