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立輝很熱情,主動的向前幾步,「唐大記者,歡迎再次光臨白馬縣。」
受到如此高規格的接待,白馬縣幾乎所有縣領導列隊迎接,唐沐雪客氣的道,「唐書記,你們規格太高,太隆重了,沐雪不敢當啊!」
唐立輝道,「應該的,應該的。」
倆人客氣寒暄,紅色越野車上又下來兩位年輕女孩,其中一個女孩非常漂亮,顏值一點都不亞於唐沐雪,甚至還要漂亮一點點。
她是葉惜,另外一個年輕女孩是跟著唐沐雪的實習記者。
看到葉惜,李海眼睛一亮。
葉惜也第一時間看到了李海,倆人眼神交流,都微微一笑。
如果不是因為有這麼多領導,李海肯定已經上前和葉惜打招呼。
這樣的場合,倆人只是眼神交流一下,會心一笑,一切都在這一笑之中,心領神會,非常的默契。
唐沐雪看到唐立輝的目光落在葉惜倆人身上,連忙介紹道,「這是我的朋友葉惜,這是實習記者小馮。」
唐立輝道,「歡迎,歡迎兩位到我們白馬縣做客。」
然後,唐立輝向前來迎接的所有領導們介紹道,「同志們,這就是來自省報的唐沐雪大記者。」
縣長周玉花主動向前,熱情的伸出右手道,「歡迎唐記者,我們縣道路交通大改造和提質的宣傳和報導就麻煩你了。」
相比唐立輝、周玉花倆人的熱情和客氣,縣委副書記石星文就冷淡多了,甚至還端著領導的架子,僅僅只是簡單的同唐沐雪打了個招呼而已。
劉志誠也差不多,自認為是縣組織部長,省報的記者又怎麼樣,他也端著架子,態度也比較冷淡。
唐立輝先是不滿的看了他們倆人一眼,心中想道,這兩個傢伙不知道唐記者的真實身份,居然還在人家面前端著架子呢,真是好笑。
如果你們倆知道唐記者是省委宣傳部長的女兒,不知會是什麼反應。
大家同唐沐雪打完招呼之後,唐立輝揮手道,「走,我們去縣委招待所。」
那裡是公務接待的主要場所。
得知唐沐雪要來,唐立輝不但召開了專門會議,對一些工作進行了安排,縣委招待所也做好了準備。
大家上車,準備前往招待所。
唐沐雪也準備上車,招手道,「李海,你上我們的車。」
唐立輝笑著道,「對,對,小李應該上唐記者的車,去吧。」
這正合李海的心意,也沒有推辭,拉開車門,坐到了這輛紅色越野車上。
看到這一幕,不少人羨慕,尤其是年紀比較輕的人,心中道,李海真是艷福不淺啊!
車隊出發。
石星文和劉志誠同乘一輛小汽車,倆人在車上不滿的聊著。
「石書記,我們的立輝書記這是唱得哪出,一個省報的記者而已,用得著這樣嗎,這完全是自降身份嘛。」
這一番操作石星文也看不明白。
他猜測道,「也許是我們的唐書記太想為他的這項政績工作做宣布了,於是,像抓到救命稻草一樣,將人家當貴賓,那也可以了解。」
劉志誠道,「將一個記者當成貴賓,真的是奇聞,估計也會成為笑話。」
將唐沐雪擺在這麼重要的位置,這麼高規格的接待,除了石星文和劉志誠外,很多人也看不懂。
縣長周玉花和縣宣傳部長柳燕都是女同志,平時也走得比較快,今天她倆也乘坐同一輛車。
柳燕不解的道,「周縣長,唐書記這次也太重視了吧。」
周玉花想了想道,「唐書記這麼做,應該是有他的道理的,我們按照要求做就可以了。」
柳燕想不明白,但還是點了點頭。
一會兒就到縣委招待所,現在正是中午時間,已經到了飯點,招待所準備了豐盛的午餐。
一個大型包廂,兩張大圓桌,唐立輝熱情的邀請唐沐雪三人就坐,除了李海之外,這一桌全是縣委常委。
唐立輝詢問道,「唐記者,喝一點什麼呢。」
唐沐沐道,「隨便,果汁或者飲料都可以。」
「那就喝果汁吧,鮮榨的,美容又養顏。」
大家都沒有喝酒,或果汁,或飲料,因為唐沐雪都沒有要求喝酒,另外,下午大家還要工作。
唐立輝端著杯子,朗聲的道,「來,我們大家站起來,舉杯歡迎唐記者。」
大家紛紛端著杯子站起來,石星文和劉志誠對視了一眼,他們只能不情願的也站起來。
作為白馬縣的書記,唐立輝舉杯,發表了一番熱情洋溢的講話,縣長周玉花也講了幾句。
然後,大家才坐下來吃飯吃菜。
菜過三巡,唐立輝道,「唐記者,有空代替我向你父親問一聲好。」
原本他是想說,有空要去拜訪一下,但想到自己級別太低,只能托唐沐雪代問一聲好。
唐沐雪道,「立輝書記,我回省城之後,一定將你的問候帶到。」
「好,那就謝謝了,我再敬你一杯。」唐立輝再次舉杯。
不少人若有所思,這似乎有一點不同尋常,莫非唐沐雪的父親身份不一般。
周玉花就忍不住問了起來,「唐記者,你父親也在體制內工作,是嗎?」
唐沐雪道,「嗯,我爸也是體制內的。」
周玉花追問道,「唐記者,方便透露一下,令父在省城哪個部門工作嗎?」
唐沐雪道,「我爸在省宣傳部工作。」
原來在宣傳部工作,難怪唐沐雪能成為省報的大記者。
周玉花猜測,唐沐雪的父親職務應該不低吧。
縣宣傳部長柳燕也有一點驚訝,心中想道,省委常委,宣傳部長也姓唐,莫非唐沐雪和唐部長有什麼關係。
天吶!
應該是這樣的,不然,唐書記不會如此高規格的接待唐沐雪,現在,柳燕算是明白了。
於是,柳燕熱情的舉杯,「唐記者,歡迎來到我們白馬縣,我是縣宣傳部的柳燕,以後多多指教。」
周玉花愣了愣,有一點看不明白柳燕的這番操作。
這是怎麼一回事!
柳燕也怎麼突然這麼熱情,這麼客氣,甚至還將姿態放得這麼低呢。